易中海看在眼中,怒火升騰而起,眼中厲色一閃而逝,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說,你這是挑撥離間嗎。
注意到周圍鄰居一個個神色古怪,暗自盤算著該如何才能占便宜,更是牙齒咬的吱吱作響,你們這群傢伙,打算幹什麼?
咳嗽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接著解釋:「沒什麼,這是我應該乾的,你父親離開四九城,我作為軍管會積極分子,便是你的長輩,哪裡能看著你受人欺負。」
易中海開口解釋為何要給他幫忙,更主要的是斷絕別人的念想,我是看在何大清的面子上幫忙,你們就別想了。
說話間,他一手背在伸手一手輕輕一揮,好一個道德君子。
易中海負面情緒值+99。
呵呵,若是我沒有看到系統提示,還真以為易中海是好人,你這是氣炸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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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心中好笑,表面卻是開口解釋:「多謝易大爺,不過你這是為了不讓我報警,這才答應給的白面,別扯長輩的事。」
「我是院裡的積極分子,又跟你父親是好友,說是長輩難道不行?」易中海咬牙質問。
「不行,我怕爺爺半夜託夢,嫌棄我亂認長輩,要不然易大爺你改姓何,我一定認你當長輩。」
噗嗤,一群人差點噴了,看到易中海還在,趕緊閉嘴,一個個臉憋的通紅,又不好開口。
易中海負面情緒值+88。
他將何大清弄走,踢走院裡的一個不安定因素是一方面,也有看何雨柱廚藝不錯,想讓他幫忙做飯養老的意思。
等他年老體衰,沒了工作也走不動路,一個大廚在病榻邊鞍前馬後伺候,別的不說,吃這方面沒有幾個人能比。
什麼山中走獸雲中雁,陸地牛羊海底鮮,猴頭燕窩沙魚翅,熊掌乾貝鹿尾尖,時常能吃到。
何大清能在院裡名氣不小,吃的好就是一個重要方面。
他時常打包一些婁老闆吃剩的美食,什麼蔥燒海參、黃燜魚翅等等,別說吃,他連聽都沒有聽過。饞的人口水直流,知道他是有能耐的,誰能不給他點面子。
若能有這等大廚幫忙養老,他老有所依,能渡過一個舒適晚年,也不枉在世上走一遭。
可現在……你是被刺激的要瘋?
「胡說八道什麼,算了,何大清剛走我不跟你個孩子一般見識。」
易中海笑著訓斥一句,嘴角掛著笑容,隨後轉身回家,將房門關閉。
剛回到家,頓時笑意收斂,臉色鐵青,一把抄起桌上的搪瓷茶缸就要往地上摔,又想到鄰居在外面,稍有動靜就能聽的清楚,他不能摔茶缸發脾氣。
只能將茶缸重重放下,一屁股拍到椅子上,惡狠狠的盯著外面,若是眼神能殺人,他能將這個混蛋捅死幾百遍。
「多謝易大爺。」
何雨柱高聲道謝,還衝著他離開的背影擺擺手。
看著系統中易中海負面情緒+55+48+44一個個數字蹦出,你這是此恨綿綿無絕期?可憐的易中海。
扭頭看了眼院裡鄰居,何雨柱提著面袋子擠開人群返回家中。
「都讓讓,我得將面放回去,真不知哪個絕戶,竟然敢偷我的白面,下次我要讓他知道厲害。」
何雨柱高聲喊著,將白面放回家中倒入麵缸之中,隨手將面白面袋子往旁邊一扔,既然到了我家,那就是我的,白面袋子也不給你送回去。
轉身離開,何雨柱接著打掃衛生。
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值+99。
得,這是羨慕嫉妒恨,羨慕他能憑白得到十斤白面,指不定內心如何咒罵。這個潑婦看到別人占便宜,能嫉妒死,不知在背後如何區區。
他雖不在意,但也不想被人如此區區。
等等,來自賈張氏的負面情緒值,從這方面講,這個系統也挺神奇,起碼知道誰對自己有怨念不是?
來自易中海的負面情緒值+33。
這是沒完了是吧。
何雨柱拿起面袋子又走出來,當著周圍鄰居的面,走到易家門口,敲響易中海家的房門。
「易大爺易大爺,您的面袋子,我給您送過來了。」
送了十斤白面給自己,當的起一個您字。只是這您字充滿調侃的意味。
「不用,給你了,我家裡不缺袋子。」
「多謝易大爺。」
何雨柱樂呵呵的看著自己的收入記錄:易中海負面情緒+33+28……
可以可以,收穫不小,何雨柱樂呵的不行。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拒絕精神內耗,有事直接發瘋,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老易你再接再厲。
扭頭看到楊瑞華幾人坐在抄手遊廊下聊天,順便曬著太陽,賈張氏也在其中,惡狠狠的盯著他,羨慕的眼都紅了。見他看過來,雙眼一翻,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
何雨柱淡淡一笑,看了眼手中的面袋子,一副我也用不到,要不然給別人的模樣。
這是白面袋子,能裝五十斤的那種。這年頭什麼聚乙烯之類的很少,又因麵粉粉末狀的特性,為了達到不泄漏,麵粉袋的標準嚴格,用的是棉布,價格不低。
後來還有用化肥袋子染色做成衣服,稱為尿素褲,所謂「前頭日本,後頭是尿素。」、「幹部見幹部,比比尿素褲」。
白面袋子更加難得,用來做褲頭都很舒服,當然更大可能是作為重要資產,每月買白面時使用,多好的白面袋子,哪裡能裁剪開。
楊瑞華接受到信號,頓時眼前一亮,顧不得聊天,將瓜子往口袋中一放,起身邁步往前沖,想要拿到白面袋子。
動作麻利迅捷,眨眼間從眼前消失,讓人愣住,不知她發什麼瘋。
賈張氏很快反應過來,矮胖的身子坐在馬紮上,爬起來就沖,見楊瑞華在前面手都要伸到袋子旁,心中一急一把拉住楊瑞華的衣服往後拽,硬是將她拽的一個趔趄摔倒在地,自己則借勢往前沖。
楊瑞華懵了,我的袋子呢,怎麼被人拽趴下了?她手都伸向袋子,怎麼坐在地上了?
看到賈張氏沖在前面,兩條小短腿搗騰飛快,哪裡不知是誰下的黑手,一把拽住她的小腿用力一拽。
「哎呀。」賈張氏倒在地上,臉重重往地上一砸,摔的頭都暈了,感覺鼻子發酸,用手一抹,鼻血橫流。我的臉!
「好你個楊瑞華,敢打我,我打死你。」
賈張氏嗷的一下衝上去,雙手如勾,指甲對著她的臉上狠狠一撓,隨後撲到她身上,一屁股坐在楊瑞華腰間。
那肥碩的屁股用力坐下去,差點沒將腸子拍出來。
楊瑞華只感覺屎都要出來了,肚子巨痛,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她哪裡被人這麼欺負過,哪怕是老閻,也不過是趴在她身上,而不是對著肚子猛坐。
「讓你打我,讓你打我,我撓死你個騷貨。」賈張氏劈頭蓋臉對著她就是一陣撓。
「賈張氏我跟你拼了。」
兩人拼命打起來,只可憐楊瑞華被她坐在身下,哪裡能打的過,沒幾招臉上一道一道又一道,弄的滿是爪印。
嚇得後面眾人趕緊上前拉扯,將賈張氏從她身上拉下來,防止兩人打的太狠。
「別打了,別打了,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打什麼。」
然而……兩人早已打出真火,哪裡還管其他,一個大罵著「搔娘們」,一個大罵著「臭婊子」,張牙舞爪往前沖,眼看被人拉著沖不過去,抬腿就踹,兩人你一腳我一腳踹的開心。
直到被人拉開,踹不到人,依舊往前踹。宛如瘋狗。
拜託,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能打起來呢。
何雨柱無語,隨後轉身猛拍易中海的房門,將房門拍的震天響。
「易大爺易大爺,快出來看看,有人打架了。」
易中海不想理會,十斤白面沒了,他還心痛的難受,往椅子上一靠閉眼休息,不想理會分毫。
何雨柱退後幾步,隨後借力衝刺飛起一腳踹上去,將房門咣當一聲踹開,門閂也被踹成兩段,房門差點沒從門上踹下來。還別提踹門的感覺很爽,就是沒有正當理由,很容易被人往死里揍。
上前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將他往外拽。
「易大爺,你快出去看看,賈大媽和楊大媽打起來了。」
幾步將他拽出去,讓他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幾步他是用了全力,至於易中海被拉的差點趴下,不足為外人道。
易中海氣的咬牙,卻不好跟他一般見識,畢竟院裡鄰居都在這裡,他翻臉無情,人設不符。他人設不能蹦。
強行壓下心中怒火,走到兩人身前訓斥:「你們幹什麼,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自當相親相愛,誰讓你們打起來的?」
「是她先拽我。」
楊瑞華感受著臉上一道道的抓痕,咬牙切齒。伸手小心觸碰,嘶,好疼,老娘是不是要毀容?
「胡說是你先打我。」賈張氏主打一個胡攪蠻纏,管你有理沒理,先聲奪人,反正我不能吃虧。
見她不服,上前就是一巴掌。易中海出面勸架,拉架的眾人已經將兩人放開,想著讓她們講道理,總不能一直拉著不放。
「賈張氏,我跟你拼了。」楊瑞華頓時氣瘋了,上前就要打人,然而眾人早已反應過來,趕緊拉住兩人往後拽,生怕打起來。
楊瑞華被眾人拉著,夠不到賈張氏,就跳起來用兩條腿踹,卻也沒有辦法踹到她,只能無能發泄憤怒。
好半晌,兩人才停下,在眾人的拉扯下,沒有動手,惡狠狠的盯著對方,恨不得將對方給吞了。
場面那叫一個混亂。
「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打架的。」易中海訓斥,實在是不想面對這兩個貨,卻不得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