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伯站在永安城的城頭上,望著遠方蒼茫的天地,眉頭緊鎖。
「傳我命令!」雲伯沉聲對身旁的禁衛軍將領吩咐道,「立刻加固永安城的防禦大陣。
在原有的基礎上,再增設三層陣基!城牆上的靈晶炮,全部檢查一遍,確保隨時可以發射。
另外,派出探子,密切監視幽冥宗的一舉一動,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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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禁衛軍將領領命而去,腳步聲在城牆上急促地響起。
接下來的兩天,永安城中的工匠和修士們日夜不停地忙碌著,加固城牆,升級防禦大陣。
數十名陣法師分布在城牆各處,小心翼翼地刻畫著新的陣紋,散發出的靈力波動也比之前強大了數倍。
城頭上,數十門黝黑的靈晶炮整齊排列,炮身上刻滿了聚靈符文,炮口對準了城外,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
每一門靈晶炮旁,都站著兩名訓練有素的炮手,隨時準備填裝靈晶石,給予來犯之敵雷霆一擊。
探子被派了出去,密切監視著幽冥宗的動向。
他們每隔一個時辰便會通過特製的傳訊符向城中匯報一次情況,確保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永安城的耳目。
「親王,如今我們的防禦已經大大加強,又有三千禁衛軍精銳坐鎮,何不主動出擊,趁幽冥宗立足未穩,一舉將其殲滅?」永安城城主關熊站在雲伯身旁,試探性地問道。
雲伯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可輕敵。幽冥宗能夠在短時間內攻陷黑石城及周邊數個城鎮,絕非等閒之輩。
那冥淵老祖的實力,就任我單打獨鬥,也不是其對手,貿然出擊,恐中埋伏。
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守住永安城,等待帝都方面的進一步指示。」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沉:「而且,我有一種預感,那冥淵老祖絕不會善罷甘休。
他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親自前來報復。到時候,才是真正決一死戰的時候。」
說得有理,他抱拳道:「親王所言極是,是下官魯莽了。」
而此時,在西北邊境的夜淵城中,氣氛則截然不同。
夜淵城原本是一座繁華的邊境城池,如今卻已被幽冥宗占據,變成了一座陰森的魔窟。
城主府內。
宗主!我們派去攻打永安城的人……幾乎全軍覆沒!只有少數幾人逃了回來!」
一名幽冥宗的弟子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匯報導。
冥淵老祖道:「什麼?!燼煞長老呢?」
「燼煞長老……他……他已經戰死了!」那弟子低著頭,不敢去看冥淵老祖的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廢物!」冥淵老祖一掌拍在身旁的桌案上,那張堅硬的紫檀木桌案瞬間化為齏粉,木屑四濺!
他霍然起身,臉色鐵青,一股恐怖的煞氣從他身上爆發而出,讓那名跪在地上的弟子嚇得渾身癱軟,幾乎要暈厥過去,「一個小小的永安城,竟然讓本座損失了一員大將和近千名弟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永安城主有什麼特殊手段?」
「回稟宗主……不是永安城主……」那弟子連忙解釋道,聲音中帶著哭腔,「是帝國禁衛軍!帝都派來了禁衛軍,由雲伯親自帶隊!我們中了他們的埋伏,才會……」
「禁衛軍?雲伯?」冥淵老祖眼中閃過一絲驚疑,他在大廳中來回踱步,黑袍在身後翻飛,「難道雲傲天那傢伙,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行動?」
他在大廳中來回踱步,臉色陰晴不定,時而皺眉,時而咬牙,顯然內心正在激烈地權衡著利弊。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冷哼一聲:「哼!就算雲傲天知道了又如何?只要他本人沒來,本座又何懼之有?
等本座的《幽冥血煞功》大成,就算他雲傲天親自來了,本座也照樣讓他有來無回!」
他揮了揮手:「好了,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傳令下去,收縮防線,加強戒備!本座要親自出馬,會一會那個雲伯!」
「是!宗主!」那弟子如蒙大赦,連忙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退了下去。
兩日後。
永安城外,天色陰沉,烏雲低垂,仿佛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連鳥獸都仿佛感受到了危險,早早地躲藏了起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一股沖天的煞氣,從遠方傳來。地平線上,一片黑色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湧現!那是幽冥宗的大軍!這一次,來的不僅是普通的弟子,還有數名幽冥宗的長老,以及大量的精銳死士!粗略看去,至少有五六千人,黑壓壓的一片,仿佛一片黑色的浪潮,朝著永安城席捲而來。
而為首之人,正是幽冥宗宗主——冥淵老祖!
他一身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一雙眼睛卻如同鬼火般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他站在永安城外,望著那座被陣法光芒籠罩的城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雲伯!出來受死!」
城頭上,雲伯早已帶領三千禁衛軍列陣以待。他身穿青色長袍,腰杆挺得筆直,手持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目光如電,直視著城外的冥淵老祖。
他身後,三千禁衛軍將士肅然而立,一個個氣息沉穩,眼神銳利,散發著百戰精銳的鐵血氣勢。
「冥淵老祖!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屠戮我雲山帝國子民,攻占帝國城池!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
雲伯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在真元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戰場。
「哈哈哈!取我狗命?就憑你?」冥淵老祖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狂妄,「雲伯老匹夫,你可敢出城與我一戰?」
雲伯冷哼一聲,大手一揮:「開陣!」
嗡——!
永安城的防禦大陣,緩緩打開了一道缺口。金色的光幕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通道。
雲伯身形一動,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從城頭飛身而下,落在了城外的一片空地上,與冥淵老祖遙遙對峙。
他手中長劍一抖,劍尖直指冥淵老祖,一道凌厲的劍氣破空而出:「今日,老夫便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外有天!」
「哼!大言不慚!」冥淵老祖冷笑一聲,雙手猛地掐訣,一隻黑色魔氣,從他體內洶湧而出,在他周身翻騰繚繞!
那些黑色魔氣,在他頭頂上方凝聚,迅速化作一尊高達數丈的黑色魔影!
那魔影面目猙獰,頭生雙角,雙目赤紅如血,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帶著一股腥臭的魔風,朝著雲伯猛撲而去!
雲伯臉色凝重,手中長劍揮舞,體內真元瘋狂涌動,一道道金色的劍氣,迎向那尊黑色魔影。
轟!轟!轟!
兩人瞬間便交手了數十招!劍氣和魔影碰撞在一起,
狂暴的能量餘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地面都轟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碎石四濺。
隨著時間的推移,雲伯漸漸落入了下風,而且那《幽冥血煞功》詭異莫測,魔氣中蘊含著一股腐蝕之力,讓雲伯的劍氣威力大打折扣。
雲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劍勢也不如開始時那般凌厲。
「哈哈哈!雲伯老匹夫,你就這點本事嗎?」冥淵老祖得意地大笑起來,攻勢更加猛烈,那尊黑色魔影張牙舞爪,一次次地撲向雲伯。
雲伯被逼得連連後退,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