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正是楊家大管家,楊嘯天。
他迅速出現在丹藥店前,阻止了柳萱出手。
「你們柳家賣假藥還打人,今天必須給個交代!」楊嘯天站穩後說道,聲音響亮,吸引了越來越多的路人圍觀。
他身材幹瘦,面容陰鷙,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狠厲的光芒,灰色的長袍無風自動,散發出化丹境八重的強大威壓。
柳萱站在店鋪門口,面對楊嘯天那如同實質般的威壓,依然挺直了腰杆,毫不退縮地回應道:
「那是你們楊家污衊!分明是楊威帶著劣質丹藥來我柳家店鋪栽贓陷害,被我拆穿後惱羞成怒,砸了我家的店。
在場這麼多修士都看在眼裡,誰是誰非,大家心裡都有數。」
「牙尖嘴利的小丫頭!」楊嘯天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今天老夫就要替你柳家的長輩,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他話音未落,直接一掌拍出。
一道凝練的灰色掌印,帶著恐怖的威壓,朝著柳萱狠狠拍去!
這一掌,楊嘯天雖然沒有動用全力,但也足以輕易擊殺一名化丹境三四重的修士。掌風呼嘯,空氣震得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小姐小心!」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擋在了柳萱身前。
那是一名身穿青色長袍的老者,身材魁梧,面容剛毅,鬚髮花白,此人是柳家的長老——柳福!
他在柳家多十年,忠心耿耿,修為只有化丹境六重,柳福知道自己不是楊嘯天的對手,但他沒有絲毫退縮。
他伸手往儲物袋一探,手中一翻,一張散發著強大靈力波動的防禦靈符出現在他手,那張靈符通體金黃,散發強大氣息。
「去!」柳福毫不猶豫地將靈符拋出。
那張靈符迎風便漲,在空中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上面符文流轉,將他與柳萱籠罩在其中。
轟——!!!
楊嘯天那道灰色掌印,狠狠地轟擊在淡金色光罩之上,發出一聲巨響。
隨即,淡金色光罩劇烈地震顫起來,上面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
不過最終,它還是抵擋了下來,將那道掌印的能量完全抵消。
「嗯?防禦靈符?」楊嘯天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柳福竟然還有這種保命的底牌,「不過,老夫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張這種靈符!」
他再次抬手,體內真元瘋狂涌動,又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他毫無保留,灰色的掌印凝練得如同實質一般,狠狠地轟擊在淡金色光罩之上。
轟——!!!
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淡金色光罩在承受了第二掌之後,終於支撐不住,發出一聲脆響,「咔嚓」一聲,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金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福伯!」柳萱驚呼一聲,就要上前。
但柳福卻沒有後退,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之色,伸手往腰間一抓,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出現在他手中。
那大刀刀身寬闊,刀背上刻著七顆星辰圖案,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殺氣!
「怒風斬!」
柳福一聲大吼,體內真元瘋狂湧入大刀之中!大刀上的七顆星辰圖案瞬間亮起,綻放出耀眼的刀芒。
他雙手握刀,高高舉起,然後朝著楊嘯天那道掌印,狠狠劈下。
一道凌厲無比的刀罡,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仿佛要將天地都劈開一般,與那道灰色掌印狠狠地碰撞在一起。
轟——!!!
刀罡與掌印碰撞在一起,爆發出狂暴的能量將街道兩旁商鋪招牌都震得搖晃不已,一些瓦片被掀飛,嘩啦啦地掉落一地!
柳福被震得虎口瞬間崩裂,鮮血直流!他手中的大刀差點脫手飛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人被這衝擊力震得連連後退。
「福伯!」柳萱驚呼一聲,連忙上前,從背後扶住柳福,才讓他沒有重重地摔在地上。
柳福靠在柳萱身上,臉色蒼白如紙,氣息紊亂,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強行壓下翻湧的氣血。
「福伯!您怎麼樣?」柳萱看著福伯那蒼白的臉色和胸前的血跡,眼眶瞬間就紅了,聲音中帶著哭腔。
柳福深吸幾口氣,勉強壓下傷勢,艱難地站穩身形,沉聲道:「小姐……快走!快回柳家!這裡……老奴先頂著!快走!」
「不!我不走!」柳萱倔強地搖頭,扶著福伯的手臂微微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丟下您一個人!」
楊嘯天看著這一幕,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想走?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
既然你們柳家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送你們上路!」
他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凝聚,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變形,發出滋滋的聲響!這一掌,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準備發出致命一擊。
眼看楊嘯天就要出手,一道憤怒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街道上空炸響。
「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柳家之人!」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柳萱和柳福長老身前,一掌拍出,一道凝練無比的罡氣呼嘯而出,精準無比地撞擊在楊嘯天那道即將發出的攻擊之上。
轟——!!!
兩股力量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餘波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將靠得近圍觀的修士及柳家與楊家眾人牽飛出去。
地面上,石板鋪就的道路都被震出了幾道裂紋,煙塵四起!
楊嘯天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傳來,讓他不由自主地向後倒退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他臉色微微一變,定睛看去,只見一名身穿青色長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正負手而立,擋在柳萱和福伯身前!
來人,正是柳家家主——柳元峰!
「你…怎麼會是你!你不是被家主牽制住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楊嘯天語氣中帶著一絲驚恐,他知道,這次麻煩了,柳家家主到來,自己又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