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腥風撲來。
方牧有心試驗一番自己如今肉身強度,便停止了動用嶄新破魔槍的打算。
嘭!
兩道巨大身影在空中碰撞到了一起。
產生的衝擊波,以環形波紋形式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洞穴四周頓時大量土石飛落而下。
短短交手之下。
方牧面露狂喜。
在這一交鋒中,他並沒有落入下風。
也就是說,他如今的肉身強度,與以肉身強悍著稱的妖獸達到了同一水準。
三番五次兩者碰撞之下。
血玉蜘蛛占不到上風,且感到體內氣血沸騰。
它受不了這個氣。
自己可是妖獸,單純肉身都比不過人族,簡直丟人。
雙眸暴怒,全身血紅,一秒進入到暴怒狀態。
這個狀態下,它全身的各項數值,都是飆升的。
方牧略微認真了一些。
只能取出破魔槍,和其交手。
就在方牧和血玉蜘蛛交手的同時。
在礦脈複雜的礦洞中。
其中一個漆黑洞穴內。
在其內盤坐著的一人睜開眼睛。
「又來到熟悉的地方了。」
他是宣樂。
手掌撫摸著岩壁,露出追憶之色。
年輕時候的他,曾在一次無意中掉落進入血玉蜘蛛巢穴。
僥倖存活。
後面修為有成的他。
一直對於當初的遇險耿耿於懷。
於是借著這次掩月宗準備馳援這處礦脈,他過來了。
「巢穴裡面存在的神秘五彩屍骸、神秘令牌和神秘陣法,這次務必要一探究竟!
搞不好,這是我宣樂這輩子最大的機緣!
今後結丹有望!」
宣樂露出一抹貪婪,走出了洞穴。
身影在狹小的同道中四處躥騰。
就在他身影消失後不久。
一雙處於黑暗中的眼睛出現,望著他遠去的背景眸中迸發出一抹亮光。
「這姓宣的,鬼鬼祟祟,果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呂天蒙念念有詞,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笑容,跟了上去。
噗!
漆黑陰暗的洞穴內。
方牧將破魔槍從一具雪白蜘蛛屍骸中拔了出來。
一抖手腕,抖落槍頭鮮血。
一揮手,將血玉蜘蛛屍體收下。
這可是一頭築基妖獸屍骸,可謂是全身是寶。
血液可以當做勾勒符籙的材料,蹄爪等堅硬之物可以直接作為煉器的原材料。
血肉骸骨等也有大用途。
可不能浪費了。
接著來到洞穴角落處。
這裡是血玉蜘蛛巢穴所在。
只見裡面依次存放著數枚妖獸卵。
其中大部分是沒有生機的死卵。
其中卻也有兩枚,是生機勃勃的活卵。
將活卵小心翼翼收入囊中。
又將六角形古傳送陣拓印下來。
以他達到結丹層次的陣法造詣,看出了陣法的破損之處。
但沒有辦法將其彌補。
畢竟他的陣法造詣,只是通過卡片強行提升上來的。
而古傳送陣,他之前又沒有研究過,自然感到陌生了。
不過這沒有關係,將給辛如音,對方自然會通過翻閱相關書籍,將陣法修復完整。
方牧退出洞口。
在洞口布置下一套遮掩用的幻陣。
這樣一來,不懂陣法的人即使來到洞口,看到的也只會是一睹堅硬的岩壁。
根本想不到,裡面另有乾坤。
方牧做完這一切。
正好離去。
突然他那達到築基後期的神識,瘋狂預警起來。
他嘴角一撇,立馬扭頭看向某處黑漆漆的黑暗,淡淡道:
「閣下,出來吧,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被他注意到的那處地方,呂天蒙顯出形跡。
但他也沒有忘記此地的另外一人:利用隱靈紗隱身下去的宣樂。
在法器神秘作用下,完美隱身了。
呂天蒙固然看不到對方。
可呂天蒙早就在對方身上留下神識印記。
因此一顆火球筆直扔了過去。
那裡出現一道人影。
宣樂手忙腳亂的處理掉火球。
深深看了呂天蒙一眼:
「原本以為,你是無意間來到這裡,然而被方牧看到的。
現在看來,你是專門跟蹤著我才來的!」
他說這話,動用秘術,清理掉身上的神識印記。
「方牧,還真是小看了你,沒想到修為最低的你,反而是成為了本次礦脈之行的最大贏家。
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實力終究才是決定我等修士之間的最大差距。
將巢穴裡面所得的全部東西交出來吧,看在我心情不錯的份上,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宣樂攤開右手,淡淡對著方牧說道。
「沒錯!像你這樣的築基初期,在宗門裡,我都不會正眼相看。
區區一個晚輩而已,竟然妄圖私自吞下寶藏,也不怕你胃口太大,撐死自己!」
呂天蒙目中沒有掩飾自己的輕蔑和不屑,譏諷道。
「本來我只想取走巢穴內物品,不想見血的,你們為什麼要逼我!」
方牧幽幽一嘆,說出令兩人怎麼也想不到的話語來。
「狂妄!」
「小子猖狂!」
宣樂兩人同時訓斥道。
然而說完話,宣樂卻是一拍身上衣服,隱身下去了。
在他看來。
呂天蒙和他同屬於築基後期,是難纏的勁敵。
這樣情況下,如果能讓方牧這個炮灰消耗對方些氣力。
無疑可以最大程度讓他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呂天蒙望了一眼空蕩蕩的空氣,將對方想法猜到了。
但他笑了笑,不以為意。
在他看來,區區方牧一個築基初期,他處理起來,根本不會費多少力氣的。
身上施加一個頂級防禦法器,防備躲在暗處敵人的偷襲。
呂天蒙內心鬆了口氣。
激活身上的符寶平天尺,此尺在飛行途中,抖了幾下,一個變成兩個。
兩個變成四個,四個-八個。
幻化成漫天尺影,朝著方牧殺去。
方牧這邊,也是一拍腰間儲物袋,為自己施加了一個防禦。
接著他飛蛾撲火一般,朝著漫天的尺影飛去。
過程中一鬆手,抽出之前就默默激活的得自當初元武國黑風三煞的符寶月魔刀。
「哼,找死!」
見他以月魔刀作為進展武器。
飛蛾撲火般朝著自己尺子撲來。
呂天蒙露出不屑笑容。
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只見。
方牧像是馳騁戰場的大將軍。
手中大刀大開大合。
身上無窮力量迸發。
將漫天的尺子劈落到一邊,在通往呂天蒙的道路上清理出一片真空地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