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終身，念念不忘好多年。
以前不喜歡別人愛我的錢，後來卻慶幸，有錢可以留住你。
你改變了我。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模樣。」
錦瑟擦了擦濕潤的眼角，哽咽道：「嗚嗚，太美好了。」
身邊的姜萊給她遞過去一張紙巾，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是啊，他倆一定要久久啊，不然我都不相信愛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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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齊凌吸了吸鼻子，眼角亮晶晶的，離哭出來就差臨門一腳。
——死眼，快憋住！誓詞還沒說呢！
「哥…雖然我是因為錢才跟你在一起的，但現在可不是為了你的錢才繼續和你在一起的！」
龍宇輕笑一聲：「我不介意。」
「我介意啊！這玷污了我們純潔的感情。」
「雖然我們的初見不太美好…」
嗯，訛了他一部手機。
「我們的重逢貌似也不太美好…」
嗯，甩了他一巴掌。
「我們的第三次見面好像也不太美好…」
又甩了他一巴掌…
說著說著，給錦齊凌說臉紅了。
「但是，跟你確定戀愛關係後的每一天，我都覺得很幸福。」
「哥賺錢養我，不用我去上班，每天早上都能睡到自然醒。
我住上了這輩子都不敢想的大平層，擁有了夢寐以求的電競房，吃了好多以前吃不起的東西，還能到處旅遊，到處玩…」
「物質上滿足我，感情上也滿足我。」
「在我情緒低落的時候，會耐心地問我，然後給我打錢…」
說著，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又笑又哭，但因為臉實在過於建模，並不讓人感覺滑稽。
「如果說愛是常覺虧欠，那我確實經常覺得虧欠哥了。」
「從物質上來說，我給不了你什麼。」
「我給你做按摩，或許不如外面的按摩師傅舒服，給你炒菜，可能也沒有外面的大廚做得好吃。」
「我真不知道自己還能為你做些什麼了。」
「當我去問你，你卻說，我什麼都不用為你做，只要陪在你身邊，就能給你提供情緒價值。」
「我曾經以為，愛是相互付出，遇到你才明白，原來即使不付出，也有人堅定地愛我。」
「謝謝你，哥，謝謝你堅定地選擇我。」
誓詞說完，主婚人遞過來兩隻戒指。
這次他套上來的戒指，終於不再戴在中指上，而是戴在無名指。
主婚人合上簿冊，宣布他們成為配偶。
龍宇往前邁了半步，伸手捧住錦齊凌的臉。
教堂里響起一陣掌聲和半截口哨聲——
秦淼剛吹完，就被秦漫一個肘擊打斷了。
午餐在教堂後面的草坪上。
長桌上鋪著白色的亞麻桌布，擺了一排銀色的保溫餐盤，上面擺著烤羊腿、麵包、三文魚、沙拉、奶酪……
沈舟一邊吃吃吃，一邊點評道：
「有一說一，不如俺們農村大席。」
錦瑟吃著烤羊腿，大腦有片刻的宕機：「國外結婚也要吃席嗎？」
「不吃席餓死賓客？」
她咽下口中的肉，問：「那我們是不是還要隨份子啊？」
沈舟：「有道理，我隨52個0元。」
秦淼一聽，樂了，捂著嘴，沒忍住笑，嘴裡的東西險些噴出來。
秦漫無語扶額：「說真的，吃飯的時候別逗秦淼笑。」
「誰逗他了，笑點太低怪我嗎？」
「不怪不怪，」秦淼擦擦嘴，笑嘻嘻道，「舟舟說什麼都是對的。」
「滾啊！說幾次了，再叫我舟舟打死你！」
「舟舟還是太心軟了，每次都說打死我，每次都沒打。」
「我怕打你讓你爽到。」
「對的對的，比巴掌先到的，是舟舟的掌心的香氣。」
姜萊：「6。」
錦瑟這時才扭頭看了看四周。
「咦，我哥和哥夫呢？剛剛不是還在嗎？」
「唉，人家新婚呢，就讓他們好好過二人世界吧！」
「新婚毛線，同居都多久了，還沒過夠二人世界？」
在一起三年多，同居也快三年了，與其說新婚，不如說早就老夫老夫了。
——
此時，教堂背後那條碎石小路上，停著一輛車。
龍宇的車。
錦齊凌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在國外也有資產，包括上次去三亞，那輛遊輪竟然也是他的。
他把龍宇推進后座，自己也跟著擠進去。
車門砰一聲合上，把外面的湖風和賓客的喧鬧全部隔絕。
他先是脫掉龍宇的西裝外套。
裡面是襯衫、馬甲，袖箍。
剛剛脫掉一件，就已經初見性感。
袖箍勒在他手臂上，黑色皮革，窄窄的一條，勒住他的肱二頭肌——
那塊肌肉在放鬆狀態下已經有了飽滿的弧線，被袖箍一勒，輪廓清晰地鼓起來。
錦齊凌伸手捏捏他的肱二頭肌。
饞，饞死了。
「哥，好棒的肌肉線條，我又想進步了，下次請務必繼續當我的人體模特，讓我好好觀摩。」
龍宇仰著頭，靠在椅背上，垂眸看著他笑。
「是正經的人體模特嗎？」
「不正經的可以嘛？」他眨眨眼。
「那我得考慮考慮。」
「切。」他撅了噘嘴，垂下眼，繼續解馬甲的紐扣。
隨著紐扣一顆顆解開。
底下露出那條黑色的X型背帶。
兩條寬邊的彈力織帶從他的肩膀斜向交叉到後腰，在腰際收緊，把襯衫布料勒出兩道平行的褶皺。
前面，勒著大胸肌，性感。
「哥，你轉過去一下，我看看後面。」
龍宇轉過身。
後面是一個x型，龍宇健身會練背，所以背部也很好看。
金屬夾子做的背帶扣卡在西褲的腰頭上，性感。
錦齊凌喉結滾了滾，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他的腰，兩隻眼睛都看直了。
襯衫下擺被背帶拉得服帖，但腰側的布料底下隱約露出襯衫夾的輪廓——
兩條窄帶子，從襯衫下擺垂下來，箍在大腿根部。
小麒麟直接開始say hello。
「今天要從後面嗎？」
龍宇往後看了眼，就看見錦齊凌這副囧樣。
「呃呃，不用，其實我前後都行，畢竟哥前後都很性感。」
「好像不行呢，沒準備。」
錦齊凌聞言，雙眼放光。
他不語，只將身體看到前面，從副駕駛上拿過自己的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