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照亮狼幫內外。
一個個狼幫的幫眾被捆綁著蹲在地上。
火光中,執行的捕快臉色卻比被捆綁的狼幫幫眾還差。
「遭瘟的,這特碼的造孽。」
年輕一點的周申低聲咒罵。
「閉嘴。」
他身邊年老一點的瑞旭開口呵斥,眼神中卻閃爍著認可的神色。
「的確遭瘟,所以你們是不是恨死那個導致眼下情況的人。」
曹子安的聲音出現在兩人身後。
「什……」
周申的神色變化,立刻就想大聲喊叫給其他地方的同伴傳信。
黑暗中,劍鞘在周申張口的瞬間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
寒芒閃爍,長劍已經出鞘,劍鋒落在瑞旭咽喉位置。
「能說說是什麼人讓你們不得不捨棄狼幫嗎?」
曹子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個捕快眼神交匯,似乎在交換什麼信息。
曹子安看著兩人眼神交匯,持劍的手抖動,劍鋒拉過脖子。
「恭喜玩家完成一次執法,擊殺墮落執法者,為王朝挽回氣運25點,玩家獲得7點氣運獎勵。」
系統的提示在眼前飄過。
曹子安眼神微微一動,25點氣運,7點獲取。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是因為瑞旭犯過太多的罪?
腦海里閃過猜想,隨即曹子安看向剛剛把劍鞘從嘴裡拔出的周申。
長劍轉到周申的咽喉前。
「你只有一次開口的機會。」
充滿殺機的聲音從曹子安口中吐出。
他眼角餘光掃向視線下方的小地圖。
遠處,護送他的捕快,那些不算林源一夥的捕快這會兒已經找到他和任遠以及洪濤交手的地方。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沒有半點浪費時間的資格。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
周申似乎感受到死亡的威脅,壓低聲音回應。
話才說一半,曹子安的手已經再次抖動,長劍的劍鋒拉過周申的咽喉。
周申雙手本能抬起朝著咽喉捂去,一張小巧的手弩落地,他的身體跟著癱軟下去。
「恭喜玩家……」
系統提示出現,又是25和7。
曹子安皺眉看了眼系統提示。
兩個捕快,都是25點挽回,顯然,這個氣運應該不是完全取決犯多少罪,否則兩人的數字不可能一樣。
這兩個捕快曹子安雖然並不熟悉,卻還是認識的,一個是當了十七年捕快的老人,一個則才十年。
兩人犯過的罪絕不可能是一樣多的。
系統提示收起。
這會兒,分秒必爭,曹子安沒有時間慢慢思索氣運獲取的問題。
他看了眼地上兩個捕快的屍體,身影隨即消失在原地。
狼幫,另一處院落,曹子安身影落下,兩個捕快看到曹子安身影,剛剛露出戒備神色,一道寒芒已經落在其中一人咽喉位置。
「恭喜玩家……玩家獲得7點……」
系統提示剛出現,刺中一個捕快咽喉的長劍已經刺入另一個捕快咽喉。
又是7點氣運落袋,曹子安身影再次消失。
四個,六個,總共42點氣運落袋。
曹子安身影如同鬼魅,眨眼之間已經轉過狼幫總舵每一處,不到小半柱香的時間。
第一個被他殺死的捕快都還沒人發現,曹子安人已經到了距離狼幫總舵大門最近的院落。
身影,依舊無聲落地,這一次,曹子安長劍卻似乎慢了點。
「什麼人。」
這個院落內的人正是方城,察覺到曹子安的出現,他厲聲的呵斥出聲。
伴隨著呵斥聲響起,曹子安的長劍才快速刺出。
每一劍依舊極快,每一劍卻都只傷不死。
幾個呼吸的時間,方城上半身已經多出無數的血洞,鮮血浸濕了半個身體。
「好大的膽子。」
狼幫總舵大門口,林源身影出現。
伴隨著林源憤怒到極致的咆哮,曹子安長劍恰好貫穿了方城的心臟。
一劍貫穿方城心臟,系統提示出現的同時曹子安身影倒轉,快速朝著側邊的院牆蹦了上去。
曹子安上牆的速度不慢,和施展瞬息千里時候卻是天差地遠。
「周申,瑞旭,肖陸,丁晨,張猛……」
狼幫總舵大門口,林源看著曹子安蹦上牆卻沒有絲毫追上去的意思。
他站在原地,突然間放聲大喊起來。
院牆之上,曹子安的身影停住。
他轉頭目光死死看向林源。
這個王八蛋居然當真如此謹慎。
難道,他捨棄狼幫並不是因為背後另有隱情,而是他就是這麼謹慎的人?
眼角下方,小地圖上,那些普通的捕快已經朝著這邊而來。
最近的一個綠點這會兒距離這裡已經只有幾步距離,怕是半炷香,也就是前世十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到達。
曹子安眼中閃過猶豫神色。
驀然間,曹子安握劍的手一緊,他的身影鬼魅一般消失在院牆上。
如同青煙一般在林源身前出現,寒芒閃爍,長劍已經刺出。
「給我死。」
林源看著曹子安回返,眼中閃過狠戾,腰刀出鞘狠狠劈砍而下。
他之前喊叫,是想要召喚手下一道行動,以免中了曹子安誘敵之計,也是在確定他手下是否存活。
到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他的手下都死了。
一個能無聲無息間殺光他手下的人絕對是很可怕的存在。
林源不指望自己能勝過這樣的人,他只希望能拖延一會。
拖延到包圍狼幫的差役支援過來,那些差役今晚都是攜帶了勁弩的,足足數十張勁弩。
林源相信,他得罪的起的,會半夜趕來要他命的人絕不可能強到無視這個數量的勁弩一起攢射。
腰刀劈斬恍若霹靂,林源渾身衣衫獵獵作響,顯然內力已經催動到極致。
林源目光看著曹子安,突然,他看到了曹子安的雙眼。
淡然,清冷,透著看透一切的漠然。
一絲寒意突然間從林源心中升起。
他突然間發現自己又看到了曹子安的劍式。
極為普通的直刺,竟是在他腰刀劈砍下方先行刺到他身上。
他明明看清楚那一刺的所有軌跡,可就是半點閃避不得,格擋不了。
長劍的劍尖刺中腋下,腰刀脫手。
下一秒,劍鞘落在小腹。
劍鞘落下的地方不是丹田,也沒有廢掉內力什麼的,卻是打散了林源所有的氣力。
林源的身體軟了下來。
曹子安腳下邁出,一把拎起林源身影已經倒轉飛掠上了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