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可夠黑的。」
「閃光術。」
安娜指尖的光芒照亮山洞內側。
狹長的通道出現在兩人視野中。
「一般人不會想到離海灘幾公里有這麼深的山洞吧,虧你能發現。」
「但這裡也不像是有寶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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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來了,總要進去看看。」安娜道。
「也是。」
路過一處拐角,懸掛在頂部的蝙蝠突然冒了出來,把安娜嚇了一跳。
蝙蝠並未對兩人有敵意,紛紛向著洞口方向飛走了。
「前面就是盡頭了。」
盡頭的石室空間,比通道寬敞一些,
一個刻著文字的墓碑矗立在地面。
『在破碎的王座上腐爛了的新月微笑著近在咫尺有什麼將要到來』
『敬偉大的托雅索拉德比你忠誠的信徒將獻上永遠……』
除了刻著兩句碑文的墓碑外,石室里沒有其他任何遺物,
安娜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看來在她之前,早就有盜墓者來過這間石室,
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等她和萊因哈特前來,只是白跑一趟罷了。
「走吧。」
「早知道你應該拿癢羊草換我的四枚金幣。」
「現在還有效嗎?」安娜問。
「可以給你一枚。」
「一枚也行,總比沒有好。」
安娜是個信守承諾的少女,離開洞穴後,按照約定,她將正陽草交給了萊因哈特。
拿到萊因哈特的一枚金幣後,她詢問還需不需要其他的正陽草,她那裡還有一些。
「不用,我只需要一株。」
「那還真是可惜了呢。」
「可能還需要其他的鍊金材料,咱們可以加個聯繫方式。」萊因哈特道。
「沒問題,安娜.卡特琳娜,在王都的女子魔法學院讀書,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學生吧,哪裡的?」
「預備役,可能明年會去,」
萊因哈特想起了什麼,問道:
「安娜,你知道拉菲娜·馮·艾德斯坦嗎,應該也是王都魔法學院的學生。」
「你可別想打拉菲娜的主意,她那種出身名門的大小姐,哪是我們這種平民能夠得上的,而且她就讀的是王國最大的國立魔法大學……我的學院卻只是個三流的小學院。」
「區別很大嗎?」
安娜用看白痴的神情看著萊因哈特,解釋道:
「這不廢話,私立小學院和國立魔法大學哪有可比性,就算是在整個大陸上,國立魔法大學也是排的上號的好吧,羅蘭國內魔法協會的議長和議員有超過半數出自這裡。」
「這麼厲害……」
「當然,我報考過兩次都失敗了,沒辦法才選的其他學院。」
「可我看你對魔力的精細化操控很擅長。」
「國立魔法大學更看重天賦,操控是可以優化的,天賦不能,話題被你繞遠了,總之,儘量別打拉菲娜的主意,她在國立魔法大學裡也是處於頂端的首席生,不是咱們普通人可以接觸的,用一句話來說是什麼來著,對,階層不同,階層不同啦。」安娜道。
「聽起來很誇張……」
萊因哈特想起前世他好像一直就讀於當時頂尖的學院。
接觸的都是位於各方面頂尖的人才,包括他本人也是六勇者之一,
前世的自己,或許不能共情安娜,
但現在嘛。
同化萊因哈特的記憶後,他似乎能明白安娜的苦惱。
「等你就讀學院就知道,我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光是平攤到每個學生上的研究經費,國立魔法大學就是我所在學院的十幾倍,頂尖的那一批甚至是幾十倍上百倍,若不是研究經費不夠,我也不用暑假出來做任務。」
安娜還在傾訴。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忠告。」
「一定要記得我的囑咐,有能力就讀學院的多多少少都有貴族背景,貴族和大貴族的區別,比普通貴族和佃農的區別還要大。」
聊著聊著到了洞口,此行行程沒有收穫,
安娜打了個招呼告別。
……
「這下總算,煉製安息藥水的材料全都湊齊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工?」
「現在吧,一瓶四級藥水而已。」
旅店的房間內,萊因哈特將煉製安息藥水的材料全都擺在桌上。
安息藥水作為四級藥水,原材料算四級中較為便宜的一種,煉製成功率卻是四級藥水中數一數二地困難。
一來一去,期望單瓶煉製成功金額卻是比普通四級藥水要高三成。
煉製的困難度,這對萊因哈特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奧黛塔,借我一點魔力。」
「嗯,我傳給你。」
萊因哈特變強,她也會更有保證。
孰輕孰重,奧黛塔還是分得清。
她將自己的魔力分給萊因哈特,頓時,萊因哈特魔力池被奧黛塔撐滿了。
「那就開始吧。」
煉製魔藥的過程對於外行人來說很枯燥乏味,
至少對奧黛塔來說是這樣的,看著萊因哈特在『操作台』前忙活來忙活去的,她只覺得看得想睡覺,
眯上眼睛繼續把魔力傳給對方,奧黛塔困得快睡著時,萊因哈特終於操作完畢,
墨綠色冒著泡的藥水出現在試管里。
「成功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還挺快的嘛,十五分鐘不到。」奧黛塔感慨。
「若是全都用我自己的魔力會更快,這具身體還是弱了點。」
萊因哈特捏住鼻子,將試管中的藥劑灌入喉嚨,一口吞了。
「嘶……好苦……」
「什麼味道?」
「苦澀的想哭的味道,加了整整十克正陽草的粉末,這玩意在藥草裡面也算是數一數二的苦澀。」萊因哈特道。
「那我就不試了,藥效怎麼樣?」
「完全沒有問題。」
萊因哈特告訴奧黛塔,這具身體裡魔力池子的微小漏洞被填補完畢,
從現在開始,萊因哈特能夠正常地讓魔力在體內走完一個大循環,不會泄露。
「可你還是很弱誒……」
「變強要慢慢來的嘛,不急。」
解決了身體的頑疾,萊因哈特心情不錯。
他很大方地表示:
「想吃什麼我可以請你,隨便挑。」
「那是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