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爹還在為自己即將到手的金塊激動，掄錘的手臂都有些顫抖。
但他眼前寒光一閃，沒等他反應過來，劇烈的痛覺便在喉嚨處炸開。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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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爹眼睜睜地看著李柏如鷂子一般翻身避開，他只能捂著真裂開的喉嚨。
想叫也叫不出，張嘴都是鮮血。黑暗如潮水，迅速將他的意識淹沒。
李柏將鋒利的手術刀擦了擦，收回戰術背心之中。
確定狗爹已經徹底咽氣，李柏才繞開地上的血泊，重新回到槍櫃前。
他的視線艱難地從步槍上挪下，伸手取出三把一模一樣的格洛克手槍，在戰術背心上插好。
這些都是空槍，沒子彈，光拿槍回去也只是擺設。
李柏又拿出幾個格洛克的彈夾，一顆顆壓好子彈。
隨後，他掏出一個棉布口袋，將柜子里的10mm口徑子彈全部裝起來。
......
之前被狗爹喊出去的那些黑人們有兩個回到了街上。
還有三個在外頭站了好久。
雖然三個人輪流抽一支葉子也抽得飄飄欲仙，快要在走廊躺下了。
但終究是沒有屋裡舒服，有一個黑人按捺不住嘀咕：「怎麼這麼久？」
「不會是被屠夫吃了吧？」
另一個本來是開玩笑的，但此話一出，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瞪起眼睛。
「臥槽！老大！」
最先反應過來的慌忙轉身敲門。
裡頭沒反應。
三人面面相覷，下一秒，他們齊刷刷地從褲襠里掏槍。
門沒鎖，他們輕輕一扭就打開了。
但裡頭靜悄悄的。
好像什麼也沒發生。
也好像一個可怕的手術室，一個食人的猛獸不知道蟄伏在哪裡等著他們。
「老大？」
打頭的那個聲音顫抖地問。
沒人回應。
「去哪了？」
「發生了什麼？」
「琳娜還在，應該沒事吧？」
沙發上躺著的女人，還有靠裡面簡易床上的男人，兩個昏迷的癮君子讓他們稍微鬆了一口氣。
但就在他們要走到裡屋門口，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狗爹之前。
「嘿！」
一個聲音在身後吸引了他們注意力。
他們下意識地回頭，一個黑乎乎的東西也正好從廚房的半高櫥櫃後飛出來。
來不及反應，因為他們看到的時候，這東西已經飛到了眼前。
「嘭！」
很輕的動靜。
但炸開的黑團團瞬間化作密集的鐵釘，暴雨梨花一般，無差別地射向四周。
「叮叮！」
「噗噗！」
「咻咻！」
鐵釘將屋裡的燈、牆、柜子扎得叮噹作響。
而離得最近的三個黑人更是悽慘！
李柏扔得很準，釘子彈出後，直接扎面門，每人都分了幾顆，扎得透透的。
等李柏借著手機的燈光上來檢查。
有一個還被鐵釘扎在了眼睛裡，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李柏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只是撿走了暴雨梨花針的機關。
這東西是大夏朝的產品，這世界裡沒有，沒人能追查到他的頭上。
不過李柏還是得撿走，除了技術上的保密以外，還有裡頭的彈簧被李柏換成了現代工業彈簧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釘子射出的勁道更大，他都只敢躲到櫥櫃的掩體後面。
確認沒有人上來後，李柏再把目光投向沙發和簡易床上的兩個癮君子上。
他們倒是比較幸運，射向他們那邊的鐵釘要麼是大部分被三個黑人給擋住了，要麼就只射在沙發、牆壁上，沒射中他們。
「東廠辦事大忌......斬草不除根，絕戶不滅門......」
李柏手腕一翻，亮出了一把他剛才從櫥櫃抽出的尖刀。
他目光如冷冽的月光，好像拖著一把繡春刀，一步步走向剩下那兩人。
......
「怎麼老大關燈了？」
之前下去的兩個人在街口和其他混混烤火，忽然，其中一個發現了公寓窗子的變化。
之前還是亮著燈的，現在竟然漆黑一片。
好像那個屠夫一直沒下來過？
「壞事了！」
他們趕緊帶著手下衝上去。
等他們衝進門，手機閃光燈照耀下，滿屋的慘狀如地獄一般恐怖。
「死了，都死了！」
「琳娜都死了！」
「狗爹也死了！」
一個個嚇得雙腿發軟。
尤其是兩個拿著槍打頭的，他們腿抖得像篩糠一樣，根本不敢看地上同伴的屍體。
就怕他們像之前「屠夫」描述的一樣，被開膛破肚，掏出心臟吃了！
「屠，屠夫去哪了？」
對啊，屠夫去哪了？
他們壯著膽子搜完一圈，但屠夫的身影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們要不要報警？」
有人顫顫巍巍地詢問。
儘管這問題很愚蠢。
但沒人顧得上嘲笑他。
因為老大被一窩端了，這事大條了啊！
報警當然是不可能的！
一小時後，黑色的SUV停在了街區十字路口。
一個黑色西裝的中年白人從車上下來。
「文森特，你來了！」
一個混混小頭目連忙點頭哈腰過來打招呼。
文森特是沃倫的手下。
他跟李柏一樣，也是一副撲克臉，根本不理會這些小嘍囉，抬腿就往公寓走去。
這些變態的白人不會都一樣吧，都愛吃人？
黑人小頭目在心裡嘀咕。
文森特很快檢查完了現場，還拍了很多細節照片。
但他沒有和對方講自己分析的打算，好像狗爹的死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只是叫來黑人小頭目，冷淡地轉述沃倫的安排：「狗爹死了，但生意還要做，以後就是你負責！」
黑人小頭目一臉懵逼。
「你叫什麼名字？」
「狗屎......」
「......」
文森特過了一會兒，才悶出一句。
「以後換個外號！」
......
這個時候，李柏早已經回到了酒店房間。
他仔細取下身上的偽裝，擦乾淨為了騙過攝像頭塗黑的手腕、脖子。
再來回穿越幾次，李柏將所有裝備、金塊，還有將購買回來的手槍、子彈存放到大夏朝的地下密室里。
嗯，零元購也是購嘛！
好不容易可以鬆口氣了，李柏也沒有急著躺床上休息。
他坐在桌子前，默默地看著電腦上打開的網頁。
上面是一篇漂亮國的新聞報導，講LA槍協的會員活動。
其中有一段：「......在狸湖莊園參觀主席羅德尼·沃倫的槍械收藏。」
狸湖莊園......
就是狗爹說的羅德尼·沃倫的家，也就是那個有著很多違禁武器的槍庫所在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