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
於洛情急大喊,可是已經遲了。
火舌把西恩推出出三四米遠,蘊含的火系魔力鑽入體內,洶湧的焚燒他的肌體和血管。
「呃啊!」
西恩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痛苦地不住呻吟。
薩滿哥布林的【燃火術】!
那個一直沒有出手的最大威脅,剛才去幫助中了捕獸夾的精英哥布林,把它從中放了出來,又用【治療傷勢】恢復了它的行動力。
「奧噶!」
薩滿哥布林身子一側,魁梧的精英哥布林便竄了出去,張牙舞爪地直奔西恩。
【聖光懲擊-胃痙攣】!
於洛毫不遲疑地用出攻擊魔法,白金色聖光在法杖頂端凝聚成光球,飛向精英哥布林。
由於精神引導的作用,法術一般不會像投石射箭等物理攻擊那樣,可能因為各種情況打偏,聖光直接擊中了精英哥布林。
卟騰!
它被砸得往後仰倒,翻了兩圈才停下來,身體趴在地上,似乎被擊暈了。
一陣輕微的疲憊感襲來,於洛感覺體內魔力儲備減少了一大截,這讓他沒有馬上再使用聖光懲擊補充傷害。
有限的魔力,有更重要的作用。
【次級治療術-便秘】
柔和的翠光沒入西恩體內,頓時感覺到一陣清爽,像要被烤熟的內臟疼痛減弱,他勉強撐起了身子。
「我靠,燙死了,再給我......」
沒等西恩說完,又是連續兩道治療術入體,肌肉和血液像被清水滌盪,因為痛苦而消失力量又重新回歸。
要不說牧師搶手呢,這也太好用了!
被治癒的西恩甩甩頭,頓時信心大增,持劍躍起,又砍翻了幾個在外圍投石的哥布林。
就在這時,異變再起!
已經不省人事的精英哥布林竟然像沒事人似的爬了起來,持棒衝到西恩面前,劈頭蓋臉砸了上來。
又是薩滿哥布林,它也治癒了自己的手下。
這麼磨下去不行,這裡離黑骨部落不算遠,如果再引來更多敵人,伏擊就要失敗了。
於洛調轉攻擊目標,飛快念誦咒語,【聖光懲擊-胃痙攣】向薩滿哥布林打去。
只要把它打倒,其餘哥布林不難解決。
只是!
對方顯然更有實戰經驗,它面具下露出的一雙眼睛泛起紅光,含混咒語響起,手持的骨杖中,火焰凝聚成球,飛向聖光。
轟!
兩道魔法在半空中相撞,炸出圓桌大的爆炎,誰也沒占到便宜。
於洛皺起眉頭。
還能對波?
緊盯對手之餘,一心多用的他也在觀察戰場中其他人的形勢。
最穩的是烏琪,雖然絕大多數哥布林的攻擊都落在她身上,但鳶形盾舞舞生風,不但沒有頹勢,反而還將一些木矛石塊彈了回去,打在敵人身上,讓它們受傷不輕。
不愧是戰士職業者,原來還掌握【盾反】的技能。
扎克那問題也不大,它的投石,只有最開始那一下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幫助了西恩。
後續的打擊完全沒有準頭,力量也弱,全都稀稀拉拉地砸在草叢裡。
這樣一來,倒是沒吸引什麼仇恨,它打得很起勁,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是戰場中的小透明。
西恩正在和精英哥布林交手,他的實力明顯比對手高出不少,如果不是四周還有敵人騷擾,他應該會很快解決戰鬥。
不過,於洛還是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之前擊中精英哥布林的聖光懲擊,可是攜帶著疫病-胃痙攣的,可現在它卻絲毫不受影響。
難道胃痙攣對它也不起作用?
於洛想了一下,很有可能,哥布林雖然不像惡魔一樣吃岩漿那麼變態,但也是以雜食和強大的消化能力著稱。
在饑荒的時候,它們甚至只靠富含腐殖質和蚯蚓的爛泥也能過活。
強大的腸胃功能或許真就免疫了他的消化病。
於洛沒打算再用便秘加腹瀉的聯合療法攻擊。
在擊敗女妖構築體後,他曾復盤過,之所以對方會難以承受,大概率和惡魔的飲食習慣有關。
有過相關經驗的朋友應該知道,拉石頭和拉一般的硬便,難受程度天差地別。
既然如此。
【次級治療術-體表腫包】
綠色光華射向薩滿哥布林。
「嘎啊?人類,治療術?」
對方冒著凶光的眼中透露出疑惑,他昏了頭,為什麼要對我用治療術?
疑惑歸疑惑,治療術這類非攻擊型法術,往往沒有實體,它想要對波也無從下手,只能眼看魔法打到自己臉上。
法術入體,一陣舒爽,薩滿哥布林感覺自己的痔瘡都沒那麼疼了。
咦,嘎斯,我怎麼沒想到,用治療法術,治自己的「屁眼蘑菇」,人類,狡猾!
下面痛感的消失,讓薩滿哥布林剛清爽了一小會,一陣疼痛,又從上面傳來。
鼻子,鼻子怎麼了?
哥布林的鼻子很長,它們可以輕易觀察到自己的鼻尖。
痛感傳來後,薩滿哥布林便把面具取下,露出一張蒼老醜陋的綠臉,以及鼻頭上那一拳大的紅色火癤子。
疫病帶來的火癤子發育很快,通紅的直反光,好像熟透的西紅柿。
但是。
或許是疫病特性,也或許是哥布林不好好洗臉導致毛孔堵塞,火癤子並沒有冒出白頭。
這是最疼的時候!
它不明就裡,疑惑地摸了摸紅腫的位置,頓時針扎的刺痛從鼻尖直衝頭頂!
一下子就把它的眼淚逼了出來。
見疫病奏效,於洛估算了一下剩餘的魔力,十幾道攜帶「體表腫包」的治療術,全部對準薩滿哥布林的腦袋施放出去。
哇,鼻子不疼了,傻人類,治療了我。
昂?
頭頂怎麼尖尖的?
呃!
眼皮也鼓了起來。
不同位置,不同形狀的腫包,在它的小綠腦袋上爭先恐後地生長出來。
雖然其他的都沒有鼻頭火癤子那麼疼,但卻嚴重擠壓了它的感官。
兩隻眼皮,甚至鼻孔下面都長出腫物,使它無法視物、呼吸困難。
驚恐的哥布林發現,自己連咒語都沒法念了,一個大號腫包長在舌頭上,搞得口水止不住地流。
「嗚嗚哇啊呸!!」
它罵著只有自己能聽懂的髒話,雙手按臉,沒頭蒼蠅似地來回亂撞。
於洛遠遠瞥見自己的傑作,嫌棄地擺出地鐵老人表情。
這是什麼玩意,綠色癩疙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