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桑弧發出一聲驚叫。
「看來戰鬥要結束了。」
雲湛西聳了聳肩,「千手本身就是有毒素的異蟲,加上這樣有先手之利,那個童含靈已經無力回天了。」
「看來第一場還真夠快的。」
「沒辦法,這種事,就算是巨古培養人被這麼暗算了都很難有大的勝算,更別提她看起來還比巨古培養人弱。」
「只可惜,讓壺家拿了這個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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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眾人皆是搖著頭說道。
這樣的局勢幾乎已經沒有懸念了,童含靈註定落敗。
別說苦戰,就是一場像樣的戰鬥都算不上。
實力相差太大了。
「沒事吧?看來你今天的狀態不好,以後再來努力吧。」
壺柳露發出幾分同情的聲音,但這同情之中怎麼都聽出幾分侮辱。
童含靈沒有抬頭,她的眼珠渾濁一片,已經被毒素完全暈染。
身體也搖搖晃晃,甚至連傷勢恢復的能力都變弱了,乃至停止下來。
整個人像一塊扭曲變形的鐵架子,看不出原本形狀。
「戰鬥結束了。」
有人下了定論。
「這裡死了也不會真正死亡,不過或許會有點疼。」
壺柳露慢慢走近童含靈,「你別動,我儘量給你個痛快。」
隨著腳步慢慢接近,壺柳露背後張開枯瘦的千手,咯吱吱仿佛乾枯的樹木一樣扭動。
啪嘰,啪嘰……
這時,數十條被斬斷的紫光觸鬚從童含靈身上掉了下來。
散了一地。
觸鬚被斬斷了,傷口處滲出鮮血,像是擱淺的魚一樣掙扎扭動著。
「嗯?」
壺柳露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仔細看去。
然而,她視線之中那東西的樣子還沒有完全清晰起來。
童含靈就出現在她的身後。
壺柳露身體化為萬段碎裂。
下一秒,睜大眼睛的壺柳露就被彈出了耀州焚身場。
她呆呆地看向四周,看向身邊那一個個睜大眼睛的其他人。
顯然他們也和自己一樣不明情況。
壺柳露臉上滿是不解和恍惚: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而在轉頭看去,火焰的果實開始發生某種生理變化,一個人影蜷縮在火焰之中,正在吸收著耀州焚身場的力量。
壺柳露呆呆地望著:
「我……輸了?」
其他人也是滿臉驚疑。
面面相覷,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
「怎麼輸的是壺柳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我們還漏了什麼細節?」
「剛才……那一瞬間,如果沒看錯的話,壺柳露身體碎了。」
「我也看到了,不像是被打碎的,是利器切開的。」
「難道真是童含靈做的?」
「可是為什麼?她那個狀態了,哪裡還有這樣的實力?」
「我好像看見她身上掉下來了什麼活物,身體便瞬間換了位置。」
「……」
幾人議論著,臉上滿是震驚。
陳霄眯了眯眼,看向童含靈,眼中湧現出些許凝重。
他看到了,但看到的不多。
他勉強捕捉到,那童含靈的身影化為一道極快的紅光,閃過壺柳露,便將她斬碎了。
陳霄不僅沒看到對方發動了多少次攻擊,甚至連是否發動了攻擊都沒看清楚。
看不清就說明應付不了。
如果易地處之,自己也無法抵抗。
一時間,眼底深處提起幾分重視。
許墜龍眼中獸瞳呈現,看著其中景象,獸瞳緩緩褪去,眼底浮現出幾分奇特的明悟:
「那是……觸匣,她殺死了觸匣然後實力暴漲,原來如此,是殺敵增強自身的能力啊。」
他看清楚了。
沒什麼別的門道,就是快。
快到極致。
童含靈快速地閃至壺柳露身邊,刀刃般的十指將其斬碎。
讓其他人都沒有捕捉到那種變化,就連自己也得使用,
他臉上不由露出一分微笑,「真是聰明,知道在耀州焚身場內的殺死的觸匣還能恢復,正好作為增強實力的跳板了,否則在外面,失去這些觸匣,恐怕就是永久損傷了。」
「難怪她能獲得進入巨古湖資格,即便她本身勉強也夠不上巨古培養人的實力線,但又這樣的戰鬥能力,加持之後,或許能直升巨古培養人前列戰力。」
……
「是神速!」
桑弧興奮地說,眼底有著幾分恍然。
「什麼?」
張向晚看向桑弧,「什麼意思?」
「這事我不能告訴別人,想知道就自己猜去吧。」
桑弧快速變了臉色,偏過腦袋去,半點沒有解答的意思。
氣得張向晚一陣咬牙切齒。
只能自己去思考其中的門道,但是經此一戰,眾人再看向童含靈的眼神已經再無輕視。
「壺柳露,沒想到陰溝裡翻船了吧?」
雲湛西笑道。
壺柳露拍拍褲子上的灰站起來,無所謂地聳聳肩,「技不如人唄,輸了就輸了,我認。」
也不由看向耀州焚身場中,臉上有些欣喜:
「真厲害啊這丫頭,我喜歡她,她沒有你們這些人身上的自負和傲氣,等她出來我要和她交朋友。」
「嘴硬。」
雲湛西撇了撇嘴道。
「不要浪費時間,繼續下一場吧。」
周真通的聲音傳出,令眾人稍微回過神來。
不遠處,便是另一枚耀州焚身場。
「我來。」
張向晚早已迫不及待,她目光直刺不遠處的陳霄,「陳霄!」
其他人眼神中一陣變化,帶上幾分看熱鬧的神情。
「看來有恩怨啊。」
聽到張向晚點名的陳霄,慢慢睜開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目光並不直視張向晚。
「呵。」
僅僅是發出一聲無所謂的輕笑,便走向了耀州焚身場。
隨著他腳步落在那火焰果實前,身形頓時被吸入。
張向晚也大踏步走去。
「那我們就再等等吧。」
「這個張向晚我倒是沒聽說過,但陳霄可不弱啊。」
「能來這裡的可沒有簡單的。」
「看看吧……」
「……」
有了先前童含靈的先例,他們也不敢將話說得太滿。
張向晚臉上憋著一股氣,緊隨其後被耀州焚身場吸入了其中。
隨著兩人的身影在白茫茫的空地上重新清晰起來。
眾人聚精會神看去。
陳霄站在張向晚對面的不遠處,眼神沒有看張向晚,只是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陳霄,今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面前。」
張向晚咬著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