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很是融洽。
吃飽了之後，僕人們撤去餐盤，換上紅酒杯。
大佬們都在思考，對於齊天畫下的餅都十分心動，但也沒有那麼心動。
像是卡拉威太太那種迫不及待的要出錢購買的樣子，他們還不至於，還能克制住。
他們和卡拉威太太還不一樣，年紀最大的萬斯也才六十多歲。
按照西大精英階層的醫療水平和人均壽命，這個年紀還真不到找延壽丹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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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齊天的話題轉變。
他們大多對齊天拿出來的模型本身展現出了興趣。
在會議上，他們提出了許多獨到的見解，讓齊天都有了一些啟發，覺得這些人不愧是西大的精英人群。
這達爾文社會中成長出來的高層，沒有笨人和蠢人，只有不同方向的精明。
會議結束之後，齊天感謝了他們，並允許他們將這份圖紙帶回去先研究研究。
「誰能說自己真正研究透徹了物理，誰就能成為神。」
埃利亞斯·萬斯拿著圖紙離開了宴會廳，身邊的幾個親學生亦步亦趨。
「老師，這聽起來就很荒謬...而且他的腦袋後面的光，很像是磁電感應現象，又或者是其他的光學現象。」
另一個看起來頗有些貴公子樣子的學生攤攤手，「甚至是輻射也說不定，鐳或者其他的什麼化學金屬。
發光不發熱，感覺他離死不遠了。」
埃利亞斯·萬斯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圖紙，他通過這些抽象的描述，已經看出來了這些能量傳導信號是做什麼的。
「電磁力...這種能量適配電磁力，我大概知道這些東西能做到什麼。
如果真的有足夠的能量，電能或者磁能，它就能短暫的提供一個磁場，確實能夠做到讓水倒流。
如果將它購置在身體裡面...很狂野的設想，這需要一個強悍的人體。
我該去和海倫娜·奎因談一談，我們可以在人體腦袋中置辦一個磁場，按照這一套的能量運轉方式...」
如果說在場的人中誰對圖紙上的東西認識最深刻，毫無疑問就是萬斯。
他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窺到了成神的門徑。
但這還是需要一些小小的實驗。
人體方面的。
...
在宴會散去後，齊天在卡拉威太太的陽光房中接見了那位怪人。
剛才這位怪人並沒有列席，因為他的身份還不夠，所以他一直在外面等待。
就像是即將被皇帝接見的草民。
但陸天放又不是草民。
陸天放是一個很精神硬朗的年輕人，有著軍人一般硬朗的面孔和昂揚的精神面貌。
這是一個充滿自信的人，很陽光，應該會很討女人喜歡。
但顯然他不近女色，有許多女人向他示好他卻粗魯拒絕，不然不會落到一個怪人的評價。
齊天給他遞過去一根煙，他推手示意拒絕。
齊天笑了笑，給自己叼上。
他叼著煙說話含糊不清。
「你一定在想一些很危險的事情，不然你肯定會回國。
以你的家庭條件和目前攢下來的海外讀書資歷，回到國內一個C9的講師肯定是能擔任。
你在想很危險的事情，但你的身份在這裡不受歡迎。
你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陸天放坐在沙發上，渾身放鬆，竟然一點也不緊張。
也對，他的家庭條件十分優渥。
「如果你說我現在的處境，實際上確實不好，但也不算太糟糕，西大的好處就是有錢可以解決大部分困難。
而我現在並不算缺錢，我每個月的零花錢就有五十萬美元。」
聽到每個月五十萬美元的零花錢，即便是已經囂張慣了的齊天，也忍不住攥了一下拳頭。
他坑蒙拐騙...哦不，行醫濟難多麼困難...好像也並沒有多少苦難。
總之，五十萬美元真的很多。
「蛀蟲！」齊天斥責道。
陸天放不以為意，「這些年家裡的生意做得不錯，只要家裡長輩還在，沒人會找我們的麻煩。」
「哼！」
齊天手指冒火，給自己點燃香菸。
這一幕成功的將陸天放的眼神吸引過來，他的目光變得灼熱。
「你成功了？」
「你成功了！」
先是疑惑，後是震驚。
陸天放起身，走到齊天身前，看著齊天手中的火焰。
沒有任何可燃物，憑空出現的火焰，可以被人的心意操控。
齊天冷笑，「你果然想要研究這種東西，你想要變成超人？」
「準確來說，是祖國人。」陸天放看著火焰，眼神放光。
觀察半晌也沒有看出什麼之後，陸天放後退兩步，重新坐到沙發上。
「我應該考慮到你們這些中老年人不太喜歡看電視劇的情況，祖國人就是不怎麼善良的超人，比較隨意。
而我的性格也比較隨性，我從小不太喜歡觀察別人的表情，揣測別人的心思，我想要做什麼我就要做什麼。
他們都叫我少爺，有些貶義，但這些詞彙很少有能傳到我耳朵里。
直到到了西大，這種貶義的綽號才變得流行起來。
因為在西大，我失去了權勢和力量，金錢只是西大的通行證，但並不能成為登高石。
你也是華裔，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很囂張，比齊天還要囂張。
齊天吸一口煙，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性格我喜歡！你的話我不愛聽！」
「你很囂張，有一定的資本，但我現在可以讓這些老白男敬酒，你不能，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天放說：「傳說你有能讓死人復活的手段...怎麼做到的？」
「想學？」齊天笑道，「我可以讓你變得和我一樣。」
陸天放也笑了起來，「我們是同一類型的人，我從小就能感覺到我超乎常人，我是一個天才。
別人看十遍才能記住的東西，我掃一遍就能記住。
別人花半年才能熟練的技能，我看過就學會了，我的本科是北大，但並不是通過關係保送。
我是那年的全國中學生奧賽一等獎。
我和那些庸人格外不同。
你也一樣，你也是天才。
天才和天才之間的溝通，總是很簡單。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齊天遞給他一個小冊子，上面記載了法師之手的模型和凝練模型的方法，還有兩瓶神仙水。
「喝了這個東西，你就能感知到能量，在腦海中構建這個東西，就能掌控能量。
這樣做有風險，模型失控會導致你變成一個瘋子，如果你成功了，我需要你給我做事。」
陸天放先是眯了一下眼睛，緊接著也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一定會有這種東西！從我出生的時候我就知道！」
「我當然不會拒絕。」陸天放接過模型和神仙水，神情激動，「世界終將會屬於我們！我們是新一代人類！」
在陸天放走了之後，查理德溜了進來，看到齊天看著門口的方向出神。
查理德是來接齊天回去的，他順著齊天的視線看過去，撇了撇嘴，「怪人對吧。」
齊天不屑的吐出一口煙，「躁狂症和妄想症而已，告訴他有坑了還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