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米拉梅薩的工業黑店出來，齊天坐在道奇挑戰者的駕駛位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銀行的應用。
六萬九千美元。
算上抽屜里剩下的三千五百美元現金。
七萬兩千五百美元，這是他目前手頭的所有錢。
這筆錢甚至算上了小砸盤一手SN股票而被退回來的壹萬玖仟四百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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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打開SN的股票走勢，發現SN的股票依舊在震盪。
依舊在有不存在的大手在暴力洗盤。
這種洗盤往往會吸引許多人去抄底，人們都相信洗盤是有莊家在的，只要拿得住，就能撐到莊家拉升股價的那一天。
齊天仔細的算了算，現在SN的股價已經跌到了一千萬左右。
「一家擁有完備的藥田，藥物研究工作室，提純工廠和線下營銷門店的製藥公司。
如果不看它的盈利情況和實際負債的話，一千萬已經是一個很美妙的價格。
但是可惜...」
西大是一個去工業化的國家，這裡所有的工廠都要為金融服務。
所以齊天有八成的把握斷定SN是註定要破產清算的，它的廠房會變成流浪漢的臨時住所。
而它的諸多器械會通過西墨邊境或者是西海岸走向世界各地。
以及其低廉的價格。
它的研究者們也會成為homeless或者是遠赴重洋成為另一個大國的新藥物研究基石...
七萬多美元的餘額看起來不錯。
但是他答應會先給理察十五萬美元的公關經費。
算上三天內會打過來的第一筆古董款項。
齊天的手裡還能剩下兩萬左右的流動資金。
這些錢夠他體面的活十個月左右。
如果用來僱傭一些大學生呢？
「實事求是！調查才有發言權！」
齊天開車先去提了一萬美元的現金，緊接著開車趕往海邊。
...
UCSD.
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
位於西大加州聖迭戈的海濱城鎮拉荷亞。
軟科世界大學學術排名第19名，全西大最佳綜合性大學第28名。
正如在某些顏色網站上了解到的西大大學生活。
西大的大學學生大半背負著助學貸款，並且在畢業之前很難找到能夠穩定賺錢的渠道。
壓抑，和放肆，同時充斥著大學校園。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陽光，蟎蟲屍體，大麻和奧爾良雞肉的混合氣味。
尤其是大麻，大麻在加州是合法的種植物，每個人都能在自己家的門口種點。
而學業深重的學生們喜歡在聚會的時候來點高度酒和大麻，並且借著這股勁頭做點什麼。
齊天熟練的把車停進雅各布斯工程學院地下停車場的訪客車位。
他之前有一段時間喜歡來這裡，他喜歡年輕漂亮的女人，而聖迭戈分校的女大學生很符合這一點。
雖然這些女大學生都不怎麼看得起齊天的膚色，但是很看得起齊天手裡的美鈔。
那種又鄙視又不得不低頭服務的態度，很有韻味。
這裡的車位一小時六美元，停在這裡的車非富即貴，與這些車比起來，道奇挑戰者顯得格外樸實。
齊天照常來到校園中，隨口搭訕了一個亞裔的學生，打聽到了人工智慧與圖形學實驗室的位置。
他不需要那些普通的以磕大麻為樂的學生，西大的大學魚龍混雜。
捐贈得到學位的學生，推薦得到學位的學生，靠自己得到的學位的學生會在同一個教室。
齊天在玩的時候不在乎他們是哪一種，但這個時候必須要最後一種。
他需要一批嚴肅認真，任勞任怨，而且業務能力過硬的學生。
實驗室大門緊閉，門口掛著刷卡器。
齊天僅僅是在這邊停留了不到半分鐘，還沒有等到進出的學生搭訕，就有一個白人壯碩保安走了過來。
「先生，這裡是限制區域。請問您有預約的教授嗎？還是您持有本系的訪問學者證件？」
齊天說：「我有一些業務需要這裡的學生幫我，你能幫我找個學生嗎？
我需要一些專業素質比較好，最好是在能量模型方面有足夠深的認識的學生。」
「先生，UCSD嚴禁任何未經校方審批的校外商業僱傭。」
白人保安面色倨傲，「你不該在這裡提這種要求，黃皮小子，這裡不是你能隨便撒野的地方。
這裡的每個學生都是西大的未來，這裡的每個教授都是獨角獸企業的座上賓。」
齊天挑了挑眉毛，把手揣進口袋中，而這一動作讓保安應激。
保安立刻拔出槍對準齊天，「把手舉起來！把手舉起來！」
齊天撇了撇嘴，雙手都揣進兜里，「你敢在這裡開槍嗎？」
「滾出這裡！黃皮猴子！」
齊天很不高興。
他是準備掏錢。
但很顯然這個保安的素質有些過低了。
他不喜歡這個保安。
齊天往裡面多看了兩眼，玻璃窗內，偶爾有幾個穿著Meta或Google實習生文化衫的亞裔和非裔走過。
拿著咖啡杯，腳步虛浮，眼神空洞。
一看就是不近女色孑然一身，專業素質過硬的那種。
「滾開！」
齊天雙手插兜，轉身離開，白人保安不屑的笑了一下。
「什麼人都能來這裡尋求合作？！」
「你這樣想要碰機會向教授和學生推銷東西或者是自己異想天開的商業方案的臭小子，我每天都能遇到一百個！」
「你的方案毫無價值！你如果真的有價值的話，會被人請著進去，而不是會被我為難！」
保安的視野中，齊天剛剛消失，一陣巨大的力氣從他的腦後傳來，按著他的腦袋狠狠的撞在了邊上的建築支柱上。
砰！
保安瞬間耳鳴，眼前一黑，額頭出血，滑落在地上。
而裡面的實習生們只是麻木的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忙碌自己的工作。
一個巡邏的保安急匆匆的跑來，拿著對講機焦急喊話。
「安東倒地！槍擊？額...」
「沒有槍聲...是的，我沒有聽到槍聲...額...他好像是剛剛自己一頭撞在牆上了...」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做...可能和剛才的華裔有關？需要我去找那個華裔嗎？」
而齊天已經走遠。
他在校園裡面閒逛。
五分鐘後。
計算機系大樓外面的桉樹林長椅上。
齊天靠在椅背上，熟練的摸出煙點上。
加州的法律和加州大學的校規都規定了全校禁菸，但齊天不在乎。
邊上的布告欄上貼滿的花花綠綠的海報。
租房轉租、教會聚會、二手車轉讓、草坪派對....
齊天在布告欄旁邊試著搭訕了兩個路過的華人女留學生。
他的臉對於華裔來說算是頂級審美，加上肩寬腰細，大背頭，搭訕很是順利，對方都願意跟他出去一趟。
但齊天顯然不需要這個。
他說著那些什麼專業的詞彙，比如大模型，能量，這個那個的。
那兩個留學生都面露難色。
顯然，她們並不擅長做這些工作。
「我會給你推薦一個我的同學...額...他很怪...但是他學習不錯...」
「最主要的是，他的想法很怪，很多大廠都拒絕了他的實習。」
「他在想很多完全實現不了的夢。」
一個女留學生還是給了齊天一點希望。
她給了齊天一個男留學生的聯繫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