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還注意到。
講台上的周仁生老師,對來上課的學生並不多這件事,好像並不怎麼在乎,表情幾乎沒有一絲波動。
等了一會。
江羽起身走向講台,取出裝有一百銀元的布袋,遞了過去:「周老師,這是這學期的學費。」
周仁生點了點頭,收下布袋:「回去座位上吧,講課馬上開始了。」
江羽轉身沿著過道往座位上走,周圍的一些學生看過來一眼後,就跟同桌開始小聲交談起來。
聲音不大,如果不靠近的話,根本聽不清。
不過江羽不同,在『感氣決』方面有了一些小成果後,他發現那些聲音也能聽出來再說什麼,是一些不太友好的話:
「就這點學費,現在才交,在過幾天,都要被勸退了吧。」
「對啊.....還有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注意到那個同學,估計家裡不怎麼樣,和親戚朋友借了不少才湊齊的。」
「算了,不說那人了,過幾天班長鄭大彪組織了小湖邊遊玩,聽說還有幾個公子去呢,咱們可別錯過。」
「要不咱們還是將時間留下一些用來學習吧,那個『感氣決』,真的很難的。」
「哎呦,你怕什麼!咱們跟一般人可不同,學費分分鐘交上,這次過不了,就下次唄,修煉也不能太著急,要不.....會損害身體。」
「.....」
江羽回到座位上,只是掃了剛才說話的兩名女同學後背一眼,便扭頭看向講台。
對於剛才的話,不是很在意,什麼家裡條件,什麼公子哥,都不是很重要。
他來學堂的主要目的。
就是學功法、長見識、提實力、增境界。
講台上的周仁生老師,一隻手扶了扶眼鏡框,另一隻手翻開了『草木錄』的第一頁:「同學們,今天下午咱們主要學習這本關於草藥植株的冊子。」
「只有學好草木種類、形態、藥效,才能為後面的學習打下基礎。」
「習武之人,生死常有,更別說一些磕磕碰碰。」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自會醫術,遇到一些極端條件,就算沒有醫館,也能救自己一命。」
「.....」
周仁生老師講台上說著,時不時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寫畫畫。
下面的一些學生,有些認真聽講,有的竊竊私語起來,不過沒有被任何的制止,周仁生老師繼續那樣講著。
江羽目前的注意力非常集中,想來多半是受到了之前盤膝打坐修煉,還有學習『草木錄』的影響,精神和身體上產生了一些變化。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傍晚。
江羽收起『草木錄』冊子後,從後門離開,前往地下黑市的草藥鋪子。
雖然鬧鬼解決了,但裡面的各種草藥,對他幫助真的很大,想來那掌柜老頭也不會拒絕的。
修煉無歲月。
五個月後。
江羽之前在草藥鋪子那,幾乎將所有的草藥植株掌握後,就離開了。
其餘的時間,幾乎是不出門,就在蘭花街的住處,修煉『感氣決』。
隨著堅持不懈的練習,效果同樣是很顯著的。
一隻蒼蠅,從窗戶邊飛到旁邊的牆壁上,不遠處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這個方向的江羽,就能察覺到其飛行的軌跡。
腦海中的信息,也是隨著發生了變化。
【江羽】
【境界:感氣境】
【實力:3(0/4愉悅感)】
【身體狂暴狀態:攻擊力1.2級,防禦力1.2級】
【持續時間:12秒】
【恢復時間:9小時】
【功法:感氣決(圓滿)】
.....
「看來目前已經邁入了武道第一個境界。」
「就是感知氣體,還要不斷打磨提升才行,一些移動速度太快的物體,還是不能一直掌握其運動軌跡。」
「而且在自己也同樣處於移動的狀態下,感知其餘人或物的效果,也會大大降低。」
江羽又在房間內修煉一會『感氣決』後,就下了樓吃東西。
最近這段時間幾乎全都是放在武道上面。
隨後離開飯館後,就順著街道溜達,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武陽學堂門口,想了想,邁步走了進去。
雖說他是學堂的在校學生,但說實話,來學堂的時間真的不長,也就是周日下午會過來聽周仁生老師講課。
江羽沿著旁邊一條小道,越過正對著門口的這排閣樓,往中部區域走去。
他注意到,今天明明不是周老師講課的日子,課堂裡面居然不停有人影晃動,看著人挺多的樣子。
「奇怪。」
江羽順著湖邊,來到五班的後門,透過玻璃望向裡面。
幾乎大半的學生都在裡面,不停翻動著『草木錄』的冊子,還相互交談著。
甚至有的人,兩兩一組、三三一組,面對面坐著,像是在修煉『感氣決』。
同時江羽還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有著各種不同吃剩下的食物,糕點、豬肉排一類的。
「這是.....在學習?」江羽又看了兩眼,感覺無趣,就要轉身離開。
可是被門內的一個女同學叫住了,有些同情道:「同學.....你家境不好,我建議你還是跟我們一起,要不考試你基本上過不了的,這樣每學期一百枚銀元的費用,你還得交。」
江羽轉身面色平靜看過去:「哦,我知道,多謝了,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離開後。
課堂內的一些學生,看向剛才那名女學生沒好氣道:「我說你,心生憐憫的臭毛病真是改不了,現在都快考試了,還是那麼事多!」
女同學臉色微紅,沒反駁,怯生生彎腰坐下。
不過女子到最後也沒忘記,透過玻璃,看了一眼江羽走遠的背影,心中嘆了一口氣。
江羽從五班學堂走出來後,並沒有離開武陽學堂,而是繼續往深處走去,這裡從來沒有來過。
如果沒人阻止,說是禁止入內的話,會在附近溜達一圈。
這時,他看到遠處有幾個人,三男一女。
不過看著不像是朋友,而是有些小衝突,男的總是擋在女子前面攔住去路,每當女子繞過去,男子就會重新擋在前面。
武陽學堂的學生,除了一年級外,都是會功夫的,不過女子打過去一拳,卻被不是那麼困難地擋下,沒有辦法脫身。
江羽凝神細看,那幾個男子梳著大背頭,腳踩黑皮鞋,看著像是哪家勢力的公子哥。
而那個女子.....有點像入學那天,負責登記的那個扎著烏黑小辮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