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深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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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張齊,你要相信我,這幾年來,我沒有給任何人開過門!」
「我的大門,永遠只為你而開,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他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趙雪又道:「你是不是因為我讓你帶了一天孩子,所以感覺心裡不太舒服?不如這樣,以後你想出去玩的時候我幫你帶一天孩子,我出去玩的時候你也看著帶,凡事咱倆商量著來可以嗎?」
張天不由道:「你想出去玩的時候?你的意思是說你也想像我這樣,在家裡有人陪著,外面則是隨便浪?」
「呃,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話呢?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那你今天跟一個男人出去玩是什麼意思?」
「你跟蹤我?」
趙雪臉色一變。
張天沒說話。
趙雪則不自然的笑了笑:「你肯定看錯了,今天我是去跟一個女人玩。哪來的男人啊!」
張天不由笑了笑,諷刺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遇事死不承認,即便事情已經水落石出,事實擺在眼前,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否認!」
「我沒有!真沒有,騙你不是人!」
趙雪的聲音比以前更細膩了,輕聲的呢喃,如同在做一場耳部按摩。
張天心想,自己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可謂是多姿多彩,也徹底放飛自我。
他自己都已經認識了許多紅顏知己,又何必計較趙雪這樣呢?
不然著實有些雙標。
他不由道:「趙雪,我不在乎你跟誰好上,先不說我們現在的關係,你跟誰好是你的自由,即便是以前,你若是不守婦道,其實我也是能接受的!」
「我不能接受的是欺騙,是謊言!當然,現在我們已經不是一家人,你有沒有對我說謊,有沒有騙我,都不是我該計較的事。」
「算了,就這樣吧。我終有一天會離開你,你也終有一天會離開我。」
趙雪深吸口氣道:「那我們今朝有酒今朝醉!」
「也行!」
二人一番瘋狂,又挪到了主臥。
次日醒來。
張天腰部微酸。
他躺在床上,心中想著自己這怎麼像是心有怨氣的怨婦,被趙雪給輕而易舉的打發了?
秦瑤發來了一個消息:「我來找你了,我不方便見趙雪,她對我敵意很重,你找個理由出來!」
張天心想,趙雪的確應該警惕秦瑤,畢竟四年前自己可是準備最終選擇對方的。
他又給房慧發了個消息。
讓她過來跟自己出去。
於是早飯過後,房慧便打扮的花枝招展,來到了趙雪家。
「趙阿姨,我今天再借用張齊一天可以嗎?我有點事情需要他幫忙。」
趙雪看了看張天,於是點頭:「嗯,記得早點把他送回來!」
「嗯,我知道的!」
張天跟著房慧離開,房慧興奮的道:「今天咱們去哪玩?」
「玩什麼?我還有事呢!」
「呃?讓我跟你辦什麼事?我還告訴阿姨我有事讓你幫忙呢!」
「不用,謝謝你把我叫出來,不然我找不到什麼好理由,不過我有些事需要自己辦,你就不用跟我一塊了。」
房慧臉色一僵:「你讓我來找你,就只是借我把你支出來啊?」
「怎麼了?」
「可是,我今天已經跟公司里請了假的。」
「那正好,你可以有一天的私人時間了。」
張天不由分說,推開車門下了車。
房慧按了按喇叭,張天又拉開車門,疑惑的看向房慧。
見房慧一臉氣苦,不由疑惑道:「嫌麻煩?好吧,下次我不用你了,估計也就前兩次這樣就好了,只要讓趙雪知道我不會隨意消失,她還是可以放心我的。下次你就不用來了。」
「不是,我……」
房慧話還沒說完,張天便已經關上門轉身走了。
不多時手機收到了房慧的簡訊:「大壞蛋……」
商務車內,張天和秦瑤面對面坐著。
二人盯著對方的眼眸。
張天感覺這個座位讓人有些尷尬,他們不得不面對對方,不經意間的視線會碰撞在一起。
看久了不好,不看,也不太好。
而且今天的秦瑤衣著格外火辣,竟然換了開領長裙。
裙子雖然很長,但開叉的口卻很高。
若非是她翹著二郎腿,恐怕此時已經對張天空門大開。
車內充斥著旖旎氣味。
張天道:「昨天你幹什麼去了?怎麼今天才來?」
「昨天有事了,今天你準備幹嘛?」
「其實你來早了,我想去老家看看,本來想去新城那邊呢。」
張天的父母,以及張舒佳,都在新城發展,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張天想要過去看看他們的情況。
「嗯,什麼早不早的,路上我陪你一起過去,也不太寂寞。」
張天也沒有問對方這幾年有沒有看望過自己的父母,對方沒這個義務。
「出發!」
三個小時後,他們再一次到了新城,有司機開車,兩個人累了就在車上躺一會兒。
只不過隨著秦瑤的姿勢變幻,讓張天內心火力猛增。
路上,秦瑤告訴張天,她之前曾經派人去看望過張天的母親,覺得那邊沒什麼大問題,後續也就沒多關注。
張北傳和吳芳居住的老宅顯得舊了很多。
由於長期沒有住人的緣故,外牆脫了很多牆皮。
他們一家很早就搬到吳芳娘家去了。
張天知道這兒應該並沒有再住人,只不過順道過來看看。
「我們走吧!」
張天正準備離開,去吳芳娘家,突然院子的大門被打開了。
一道略顯蒼老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那是張北傳的身影。
透過打開的門縫,隱約可見院中被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植物和蔬菜。
雖然現在已經入秋,天氣漸涼,但張北傳卻只穿著一件短袖,肩膀上還掛著一條毛巾。
他臉上滿是皺紋,看起來非常憔悴。
張天和他隔著車上的防窺玻璃相視。
張北傳張了張嘴,他並沒有看到張天,隱約有些心悸。
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離他而去。
這讓他忍不住上前走了兩步:「是張齊嗎?」
車輛還沒有離開,張北傳又向前走了兩步。
車內的張天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