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慧雙眼放光,看向趙雪:「我這麼做難道你一點不生氣嗎?」
趙雪道:「我當然生氣!不過生氣有什麼用?現在張齊是單身狀態,我難道還能控制住他嗎?」
「這,我……」
房慧急忙道:「你放心,我不會再把這個消息告訴別人了。」
「那就好,去吧,照顧好張齊!」
「嗯嗯,那我走了。」
房慧內心的壓力一掃而空。
隨即跑了出去。
她拉著張天的手就往外走:「咱們先走吧。」
房蓉急忙招手:「你們兩個等等我。」
「蓉姐,我們今天有點事情要做,就不等你了,我先走一步!你的車借我開開,晚點還你。」
「死丫頭,你竟然拿我車帶人裝逼,給我回來!」
房慧不由分說,直接無視了房蓉的話。
張天也很配合,迅速跟房慧上了車,點火離開了。
不多時,二人便走遠。
房慧俏臉勾起笑容。
橫向副駕駛的張天:「說吧,今天帶我去哪玩?」
張天道:「想什麼呢?咱們去辦正事,玩什麼玩!」
「啊……」
房慧失落無比,她還以為張天真的要帶她出去玩呢。
差點忘了張天還有事情要辦。
這時,張天說道:「走,我們去新城玩!」
房慧哼道:「還說不是去玩!虛偽的男人!」
張天淡淡道:「此玩非彼玩!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呵,我想的那樣?你想那樣,我還不想呢!真以為我是個隨便的女孩子?」
「那就更好了,出發吧!」
房慧聽到張天的話,又是一陣惱火。
內心產生逆反心理:「其實我就是那個意思!孤男寡女,不玩點刺激的,一點意思都沒有。」
張天拿著手機,不由看了她一眼。
「你的想法有點危險,我們年齡差的太多了。」
「呵呵,知道在我們精神小妹圈有個崩老頭的習俗嗎?」
「崩老頭?」
「大叔好,大叔是塊寶,錢多事情少!」
「可是我沒錢。」
「沒關係,我有!」
張天沒接話,直接無視了她。
閉目養神起來。
房慧見狀,忍不住又道:「咱們去新城到底幹嘛?」
張天道:「沒錢寸步難行,我去新城取點錢。」
「啊?不是說用我的錢幫你辦事嗎?」
「你的終究是你的,到頭來還是得還,不如一勞永逸,等我搞了錢,就什麼都不怕了!」
這次張天的目的是去古堡取點錢,那裡還有一部分錢財。
古堡地下的財產,隨便拿出一點就夠普通人幾輩子的開銷了。
有了錢,辦起事來就方便多了。
新城距離秦家村大約兩百公里,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房慧一路開了兩個小時,張天見她直打呵欠,便主動替換掉她,自己親自來看。
她昨晚明顯沒有睡好,張天開車後她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這丫頭睡著的時候身體居然靠在了張天肩膀上,瘦瘦的肩膀有點硌人,等張天到了堤壩上時,她的手不知何時,竟然摟到了張天腹部。
隨著進入土路,一陣顛簸,房慧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目所見,是張天帶著胡茬,稜角分明的下巴。
微微抬頭,下巴上的胡茬便扎在她細嫩的肌膚上,讓她一陣現撓。
當即俏臉一紅,手上微動,在張天結實的肌肉上面輕輕滑動一下。
低下頭,臉更紅了,因為她的手不知何時,竟然從扣子縫隙伸了進去。
「肉真堅實……」
房慧面露痴迷之色,忍不住又蹭了蹭。
「我們到了。」張天出聲,房慧做賊心虛般的縮回了手。
不動聲色道:「這是哪?」
話音剛落,便看到前方出現了一座古堡。
這是一處經過歲月洗禮的古堡,看起來古色古香。
但似乎因為長時間沒人打理的緣故,地上長滿了雜草。
雜草茂盛無比,幾乎到了一人高。
張天心頭震動:「自己上次來這裡看柔柔,這兒還沒有那麼多雜草。如今竟然長了這麼多,柔柔真的離開了嗎?還是說她已經出現意外?」
他壓下內心的迫切,將車停在雜草叢前,伸手撥開前方的雜草向里走去。
「哇,新城竟然還有這種地方,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透過雜草縫隙,房慧隱約看到了古堡的真容。
只不過上面長滿了爬山虎,幾乎被完全覆蓋。
雜草蹭在她的紅潤的肌膚上面,讓她感覺一陣刺撓。
但四周傳來的陣陣曠野芬芳,讓她心情開始化開。
伴隨著一陣鳥鳴蟲叫,讓她感受到了震撼的原始美感。
此時,她心神完全放開,嗅著這股氣息,盯著在前面開路的張天。
內心突然湧起一股衝動,竟然情不自禁的從後面狠狠抱住張天的腰部,毫不介意的與之貼貼。
腸胃蠕動,她透鼻息,聲音自張天身後響起:「嗯,哼……咱倆,咱倆……那個……」
曠野的味道,充斥著原始氣息。
但此時張天只感覺到一陣滄桑,並沒有其它想法。
「到了!」
張天拉開房慧的手,向前走去。
房慧不要跺了跺腳,站在原地沒動。
張天不由回過頭,疑惑道:「你怎麼了?」
房慧哼道:「沒怎麼,突然想大便!」
張天笑道:「正常的,這是人的自然反應,身處曠野時,對治療便秘很有幫助,你去方便吧。」
「那你幫我把風!」
房慧毫不避諱,當著張天的面便寬衣解帶。
張天沒理她,徑直走了進去。
主建築大門緊閉,一些雜草順著門縫鑽進了大廳。
他用力破開門鎖走了進去。
大廳內原本豪華的裝飾,此刻卻多了很多蜘蛛網。
一些裝修飾面已經嚴重脫皮,就連牆壁都有了一些裂縫。
張天背著手,四下打量。
內心暗道:「房子養人,人養房子。人沒了家,就像沒了根的植物,慢慢枯萎,房子沒了人,卻在短時間內變得破敗不堪。」
「連被褥都變得陳舊,腐敗,看來這裡很久沒住人了,變化真大,甚至連小偷都不曾出現。」
他將金絲楠木床移開,找到那塊洞口開關,拉開。
想像中的洞口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水泥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