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龍仔細一感覺,還真是這樣。
他深吸口氣,對張齊說道:「我可以答應讓你幫我治療,不過我並不一定會對趙總出手……」
張齊從口袋中掏出銀針,示意馮龍躺到沙發上。
「說的像是我求著給你治病一樣,行吧,感謝的話你就別說了,我就幫你一次吧。」
張齊微微皺眉。
心中想著難道馮龍真的只是個保姆?
他掀開馮龍的衣服,拿著銀針向其刺去。
馮龍逐漸感覺到身體的熱流越來越劇烈,那些血液似乎要破體而出。
他感覺體內的某處閥門,被張齊用特殊手段給關閉了。
接近尾聲時,張齊又從口袋裡掏出一袋湯藥,湊到嘴邊,嚴肅的命令道:「張開嘴巴!」
馮龍下意識張嘴,張齊用力一擠,開口處的藥液變成了泉水,沖向馮龍的喉嚨。
由於射的有些偏,把他嘴角和腮幫上弄的到處都是。
「咳咳……」
似乎嗆到了,他一邊咳嗽一邊掙扎著坐起來。
「你,你太粗魯了!」馮龍有些憤怒的瞪向張齊。
張齊面無表情道:「淡定,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馮龍感覺內心突然湧現一股久違的噪動,他下意識說道:「我有種想和趙總睡覺的感覺。」
說完他反應過來,急忙改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現在我需要女人,我需要我老婆。」
張齊面無表情道:「我也一樣。」
馮龍一愣,剛想問張齊,他指的是趙雪,還是自己老婆,突然一聲怪叫,捂起了腹處。
隨即面露狂喜之色。
恰在這時,趙雪的車駛進了院中。
緊接著,趙雪邁著修長的細腿下了車,車上相繼走出孫茹和趙德懷二人。
趙雪一出現,馮龍眼神便控制不住的直勾勾盯住她的美體。
心中湧現出各種不堪的念頭來。
趙雪一進門,看了張齊一眼,隨即嚴肅的對馮龍說道:「馮龍,今天讓我老公出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下次我的命令你再完不成,那你就可以滾蛋了。」
「趙總……」馮龍呼吸粗重的叫了一句。
「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我……」
突然,馮龍電話響了起來。
竟然是李素靈的。
他下意識接聽,對面很快傳來李素靈的聲音:「老公,你,你快回來吧,今晚我想要生不如死!」
「我正有此意!」
說著,馮龍便弓著腰,對趙雪疾聲道:「趙總,我現在身體狀態很不對,我需要回家一趟,我,我先走了。」
趙雪神色一冷:「我沒讓你走,就算天塌下來你也不能走。今晚你要給我盯著我老公!」
但馮龍心裡清楚,如果他再留下來,可能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於是道:「趙總,對不起……」
「給我回來,你連我的話都不聽?」
馮龍沒說話,迅速跑出了別墅。
張齊盯著馮龍的背影,在他離開後,不由走到趙雪面前,問道:「你讓馮龍半夜盯著我幹什麼?是不是你偷偷帶了野男人回家,怕我發現?」
「別亂說,爸媽都在!妍妍回來了嗎?」
「沒帶野男人回來?」
張齊大失所望。
……
馮龍回家後,很快看到了全身都是熱辣滾燙的李素靈。
二人對視一眼,二話不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個小時後。
正在書房看書的張齊,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里,李素靈對張齊怒罵道:「張齊,你滾蛋!你竟然給我開那種藥!」
張齊毫不意外:「你這是什麼語氣,我幫你治好了你的病,我也治好了你老公的病,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你治什麼病?我根本就沒病!你這叫治病嗎?分明就是給我下藥!」
「你錯了,你真的有病,是那方面冷淡的病。我只是在幫你治療冷淡病罷了。這在醫學上有考究的,無論到哪也是我在理。」
李素靈氣道:「就算我真的是種病,但我也沒讓你治!」
「你們夫妻現在生活不是很和諧嗎?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我。」
「可是,這樣一來,我老公可能就要被趙總開除了!」
李素靈說完,才反應過來。
她吃驚的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剛剛馮龍說了,以後他每天都要回家一趟,陪她過二人世界。
這麼一來,夜晚的趙雪沒人保護,趙雪可能就要換人了。
一時間,她不知該感謝張齊,還是該憤怒。
「人生苦短,好好享樂吧。」
張齊合上書籍,伸了個懶腰。
回房的時候,看了看隔壁的女兒房間一眼,遲疑的走到門前,抬手想要敲門,但最終又收了回來。
他在手機上翻了翻通訊錄,很快找到妍妍的名字。
一邊無意識的滑動著,一邊向臥室走去。
門被推開了。
張齊都懶得開燈,摸向被子,正要躺到床上,突然摸到了一具身體。
趙德懷不客氣的聲音響起:「你摸我做什麼?」
張齊嚇了一跳。
他急忙開燈。
只見趙德懷正躺在他的床上。
張齊喝道:「你躺在我的床上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趙德懷眉毛一跳:「你說什麼?你一個外人,吃住在我女兒家,你敢讓我滾出去?」
張齊臉色一沉,他沒在這話上面糾結,而是道:「妍妍這麼晚都沒回來,你們作為爺爺奶奶,是怎麼有心思睡覺的?」
趙德懷淡淡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不會讓妍妍遇到危險。」
張齊內心鬆了口氣。
他又對趙德懷問道:「樓下那麼多房間,你跑我房間做什麼?」
趙德懷冷冷道:「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媽搬過來了,我就睡在你房間,我睡床,你睡地鋪。等你什麼時候把我的病給治好,我們什麼時候走。」
「如果在我死之前你沒把我治好,那我走的時候,就順便把你也帶走。」
「明白我的意思嗎?」
張齊氣笑了。
「你要臉嗎?你一個癌症晚期的傢伙,讓我一個中醫幫你治癒,你在開什麼玩笑?」
「那我不管,我死,你也得跟著死,反正人死百事空,我死了,帶走你一個不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