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按了接聽,拿到耳邊,說道:「胡老師,你找我啊?」
胡仁的語氣有些遲疑,聽起來有些發虛。
「張齊,今天有事嗎?」
「在家閒著呢。」
「哦,張齊,你還記得上次那個讓你走診的神秘病人嗎?你這幾天,有沒有想到你上次開的那副藥引子的出處?」
張齊無聲的笑了笑,表情有些諷刺。
嘴上卻客氣道:「胡老師,怎麼了?」
「是這樣的,那個特殊病人,在我們院裡等了幾天,依舊沒有好轉,所以我尋思著,你這邊有沒有什麼突破。」
「胡老師,你把我想的太神了,我這並沒有什麼突破。」
「那太可惜了,你方不方便到我這兒來一趟?老師有一些醫學方面的問題,想要和你探討。」
「胡老師,其實我也正想要找你呢,這樣吧,一會兒我過去一趟!」
「那太好了。」
張齊說完,剛掛斷電話,發現趙妍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自己耳邊偷聽。
聞著女兒身上淡淡的體味,張齊臉上閃過一絲疼愛。
但很快便藏了起來,板著臉道:「誰讓你偷聽我打電話的?」
趙妍撇了撇嘴:「你有時間給別人看病,就沒時間給我爺爺看病,你真不是個東西。」
「我當然有時間給人看病了,但你爺爺又不是人,我為什麼要給他看病?」
「你……」
趙妍跺了跺腳,瘦瘦的身體豎在張齊面前,臉上嘟著嘴,雖然她已經成年了,但還帶著淡淡的稚氣。
張齊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不覺,你都這麼大了,也有了自己的獨立人格。」
說完,他就向樓下走去。
一樓,張齊剛把客廳的門打開,馮龍便攔在了他面前。
「趙總說了,禁你的足。」
張齊眼神犀利的看向馮龍:「讓開。」
「不好意思,這是趙總的命令。」
「趙總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趙總讓你吃屎你吃嗎?」張齊面無表情道。
馮龍若有所思:「只要錢到位,不是不能考慮。」
「你讓我出去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張齊道。
馮龍搖頭,說話的時候,嘴角勾了起來,帶著嘲諷的意味:「趙總說了,等你啥時候給老爺把病治好,就啥時候解除禁足。」
張齊看向馮龍道:「你只是一個保姆而已,我可是家裡的男主人,你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你有一名做下人的覺悟嗎?」
馮龍道:「保姆?我是這樣認為的,但趙總好像不這樣認為。」
「哦?那你還是她的姘頭嗎?」
「我不這樣認為,但趙總不一定。」趙雪沒在,馮龍對張齊說話的口氣,有些放肆了。
張齊皺起眉頭:「這樣吧,我知道我老婆很棒,很多男人都在打她的主意,你也不例外,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就說是我跳窗逃走的,今晚我不回家,給你們創造機會,如何?」
馮龍一愣。
眼中閃過一抹猶豫。
片刻後,他又堅定的搖了搖頭:「你少騙我,我對趙總根本沒那方面的想法。」
張齊臉色一厲:「你沒那方面的想法,是因為你不行,你是萎哥吧?」
「你說什麼?」馮龍憤怒的眼神瞪向張齊。
張齊冷笑道:「你忘了我的職業了?你知道我岳父為什麼一定要堅持讓我給他治病嗎?你身上區區一點小問題,會瞞得過我的眼睛。」
你……
馮龍有些心虛,他的確有點不行。
每次堅持不到一分鐘。
他這種人,花錢找樂子是很不划算的。
張齊話鋒一轉,又道:「你如果不珍惜我給你創造的機會,那等我脫身,我就要抓住機會,去接近你老婆了。」
馮龍臉色大變。
怒道:「如果你不是趙總的老公,早在幾天前我就……」
「你就怎樣?你就弄死我?好啊,你一個保姆,竟然想弄死主人,有你這樣的狗奴才嗎?」
馮龍道:「你根本就不算主人,沒有主人在家這麼窩囊的!」
張齊繼續道:「其實我從一開始,就察覺出你對我有敵意,我就納悶了,我又沒有玩你老婆,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呢?」
馮龍聽到這話,看向張齊的眼神充滿怒意。
但他還是收斂了:「我也沒有玩你老婆,但我也感覺你對我有敵意。」
「我有個提議,我幫你把病治好,你今晚有什麼想法,儘管實施,我不會打擾你們的。」
「又或者,我出去以後,去找你老婆,實施我的想法。你自己選一個吧。」
說完,張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銀針,從中取出一根:「其實你的病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主要還是某處的筋脈擴張,導致鎖不住,只需要一根針刺激一下,便能讓你大展雄風。」
馮龍愣愣的看向張齊手裡的銀針。
沒有說話。
而張齊,則掏出銀針,趁馮龍不備,向馮龍身上刺去。
「你試試,讓你立竿見影。」
下一秒,張齊的銀針扎在了馮龍的合谷穴。
馮龍先是一愣,隨即一臉痛苦的捂住大腿。
同時伸手抓向張齊。
但,此時他的動作麻木了許多,而張齊身體一轉,便輕易的躲開。
同時再次掏出一根銀針,扎在了馮龍的後腦。
一針落下,馮龍額頭青筋凸起,眼睛也瞪的直直的。
張齊看了他一眼:「下次老實點,真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
「再敢對我不敬,我讓你一分鐘都堅持不到。」
張齊掏出趙雪送給自己的車鑰匙,按了一下,別墅外面停著的一輛路虎車燈閃爍了兩下。
張齊上車,開車去了醫館,不多時,又提著藥箱,駛向中醫院。
張齊走後沒多久,趙妍也走出來。
她探頭探腦的看了倒在地上的馮龍一眼,不由恨鐵不成鋼:「連我爸都弄不住,你這男人,將來還怎麼打天下?真是廢物。」
說著她沒再管趙蘭,一個人走了。
馮龍緩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他急忙打給了趙雪。
趙雪把趙德懷送到醫院就走了,此刻正在城外一處養殖基地,穿著防護服參觀。
今天她有一個重要的畜牧業項目要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