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齊回到醫館開了門。
今天的醫館非常冷清，等了兩個小時，一個病人也沒有。
中午張齊去附近的小飯館吃了飯。
下午四點鐘左右，張齊迎來了第一個病人。
這是上次下鄉走診時，遇到的那位便秘產婦患者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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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年齡不大，也就二十多歲。
上次隨張齊到醫館取藥，他的眼神多少有些質疑，但這次態度卻十分客氣。
他遞給張齊一支煙，對張齊客氣道：「張醫生，你的藥效實在是太神奇了，我老婆喝了你的藥後，直接就拉了！」
張齊道：「哦？你老婆的病好了？」
「是啊！現在心情非常愉悅，都不和我吵架了。就是身體有些虛弱，所以我想問你，能不能幫我老婆開些滋補身體的中藥？沒有後遺症的那種？」
補藥在中醫領域，是利潤比較大的一個品類。
因為服藥周期長，有這方面需求的，大多不是很在乎錢財。
張齊看得出來，這年輕人一方面是信任自己的醫術，一方面是照顧自己的生意。
所以張齊點了點頭：「可以，我給你開一副益脾湯藥。」
「謝謝張醫生。」
青年拿著藥，付了錢，心滿意足的走了。
不多時，醫館又來了一位病人。
是一名年輕女人。
張齊也認識，上次跟蹤何志和趙雪外出去酒店，酒店裡遇到的那位女前台。
「是你？」
女前台似乎也認出了張齊，她有些吃驚的看了張齊一眼：「你竟然是名中醫？」
張齊抬眼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怎麼？我不能是中醫？」
女前台尷尬一笑，她有些無地自容。
轉身想要離開，可是眉毛卻皺在了一起，她瞥著眉毛，左手按在了右肩部。
猶豫了一下，又轉身走到張齊面前。
「我聽說你這兒對治療肩周炎很有一套，所以我想讓你幫我治療一下我的肩膀。」
張齊淡淡道：「八百。」
「什麼？八百？這麼貴？」
女前台說完，臉色又拉了下來：「你給別人治病，都要這麼貴的價錢嗎？」
「別人用不了那麼多，但你不一樣。」
女人臉色微沉，有些惱怒的說道：「我上次不過是小小刁難了你一把，你沒必要這麼記仇吧？我只是一名前台，每月工資也就三千多塊而已，你這麼黑，有一點同理心嗎？」
張齊嘲諷的看了她一眼：「你的工資三千塊，和我有什麼關係？」
「小氣的男人，別以為就你這兒能治我的病，新城老中醫多的是！」
「那你就去找別人唄！」
女人嗆了一下。
她的確聽別人說，這家醫館的中醫，很有能耐，治好了許多中醫院都搞不定的病人。
所以她才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過來瞧瞧，結果一試一個不吱聲。
她臉上露出猶豫之色，隨後一咬牙，掏出手機，對準了藥柜上的收款碼。
「八百就八百，我付了！治不好我的病，要你好看！」
突然，張齊伸手捂住了收款碼：「不好意思，你的病我無能為力，你找別人去吧。」
女人怒道：「你看都沒看，你怎麼知道你治不好？」
張齊道：「人的病有很多種，有些就算去醫院都不一定查出來，比如胡攪蠻纏病。」
「你說我胡攪蠻纏？你太過分了，好，我承諾，只要你盡力幫我治療，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不會胡攪蠻纏，可以吧？我姚靈還做不出那種事！」
張齊又搖了搖頭：「那也不行，你還是找別人吧。你的病我確實治不好。」
姚靈拉著臉：「你好歹也是個生意人，送上門賺錢的機會，你都不要？」
張齊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是中醫，不是生意人。」
「別裝了，醫生開店不就是為了錢嗎？不為錢，為所欲為啊？」
「你找別人看去吧。」
姚靈突然打量了張齊一眼，道：「你確定要讓我走嗎？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老婆，是我們酒店的常客哦。」
張齊眉毛一抬，沒說話。
姚靈繼續道：「上次跟你老婆一起出現在酒店的男人，並不是你老婆第一次帶去的男人。」
「你不好奇這些男人的身份？」
張齊道：「一頂綠帽子和數頂綠帽子，區別並不是很大。」
姚靈語氣一窒。
她繼續道：「如果你治好我的病，下次你老婆再跟人去我們酒店，我就提前通知你，並且給你他們的房卡！」
張齊一愣。
深深的看了姚靈一眼：「可以，你把衣服脫了吧。」
姚靈眉毛一皺，臉上露出幾分可愛的神色。
「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用身體作交易的。」
「你想的美，你的肩部已經快發展成了退行性炎症，需要針灸才能緩解。」
姚靈歪頭，用審視的目光看向張齊：「你都沒有幫我瞧病，就知道我得了什麼病？你本事挺大啊？是不是上次在酒店裡，你就看出來我身上的症狀了？」
張齊沒有否認。
姚靈腦袋再次歪了一下：「你知道我身上有病，為什麼不提醒我？你有醫德嗎？」
張齊淡淡道：「我一個像一條狗的中年人，你跟我談醫德？」
姚靈直起腦袋，面色平常的將低領衣服退到了一半，隨即整個人趴到了床上。
問道：「這樣可以嗎？」
「可以。」
……
張齊拔出銀針，沒有多留戀一眼她肩部的細皮嫩肉。
「好了，我給你拿幾副藥你煎服一下，記得你承諾的事。」
姚靈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副舒爽的表情。
她拉起衣服，讚賞的看了張齊一眼：「你的醫術真不賴，我第一次這麼舒服。這一身輕鬆的感覺太爽啦！」
說著，她拿起張齊開的藥，拍拍屁股就要走。
張齊道：「還沒付錢呢。八百。」
姚靈歪著腦袋：「不是，我都答應你那麼重要的事了，你還跟我要錢？」
張齊淡淡道：「我見到成果後，你的病好，見不到成果，只能幫你緩解，一次八百。」
「你狠！」
姚靈離開後，又一名病人來了。
這名病人，張齊依舊認識。
而且是張齊比較重視的一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