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眼神剛瞅過來,李風的腿就軟了,身子像是一灘爛泥,癱軟在地上。
「薛青,我錯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李風看李民生突然倒下,一動不動,以為李民生是死了,心態被徹底嚇崩。
薛青望著李風雙腿間濕漉漉的一片,有些噁心。
將【棺材釘】從李民生肚子上取出後,他走出小巷,完全無視了還坐在地上的李風。
等薛青的身影徹底從視線中消失,李風才喘了一口粗氣,連滾帶爬地來到李民生身旁。
「哥,哥!」李風晃了晃李民生的身子。
沒了【棺材釘】的鎮壓,李民生也緩過神來,兩個眼睛猛地睜開,嚇得李風向後退了數步。
「哥,你沒死啊?」李風小心地問道。
李民生皺了皺眉頭:「薛青呢?」
【棺材釘】的死寂,死不光光是身體機能,也有意識。
李民生的意識,還停留在自己衝殺向薛青的那一瞬。
「薛青已經走了!」李風連忙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和李民生說了一遍。
聽完,李民生的瞳孔驟然一縮,久久無語。
李風試探著問道:「哥,咱,咱還報復薛青嗎?」
「報復?還報復個屁!」
「那麼輕易的就能擊敗我,恐怕我們學校里最頂尖那幾個也就這水平了!」
李民生連連搖頭,滿臉的後怕。
就從薛青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薛青要是想要弄死他們,恐怕都不用一秒。
李風呆在原地。
他可是知道,李民生所在的高中,是豐都市三大私立高中之一的青浦高中。
豐都市三大私立高中加上豐都一中,才是豐都市真正的頂級高中。
和豐都二中有著天地之別。
李風放在豐都二中的頂級班級里勉強也算是個天才,但卻連這四所高中的門都進不去。
像劉林碩、韓琪這種在豐都二中幾乎斷層級的實力,放在這四所高中里,也只能算得上是中上,距離他們學校最頂級的一批學生,還有一定差距。
而現在,表哥竟然說,薛青的實力,和他們學校里最頂級幾個差不多?
李風小心道:「哥,薛青真有那麼強嗎?那咱們得罪了他,豈不是完蛋了?」
李民生斜眼撇了李風一眼,突然抬起腳,狠狠地踹了李風一腳:
「是你完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都怪你,要不是你個廢物,我怎麼會得罪薛青!以後不要再叫我哥,我沒你這個表弟!
你的事情,和我再也沒關係!」
李風被李民生踹倒在地,坐在地上抬著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民生。
「哥……」他張了張嘴巴,還想說些什麼。
李民生卻扭頭就走,只在原地留下一句:
「對了,你拿我的兩張精神恢復卡,別忘了還!」
說罷,就徹底走出了巷子,獨留下李風坐在幽暗的巷子中。
李風愣了半天,徹底控制不住心態,嚎啕大哭了起來。
哭了足足十幾分鐘,李風才擦了擦眼淚,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向巷子外走去。
可在距離巷子出口還有三五米時,他停住了腳步。
他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
「想報仇嗎?」
黑袍人操著口北方水系口音,拿出枚玉佩在李風面前晃了晃。
李風在看到玉佩後,眼睛猛地放大了幾倍:「你,你是……」
「想報仇就跟上我!」黑袍人打斷了李風的話,轉身離開。
李風站在原地,想了幾秒,立刻追了上去:
「薛青,我不會放過你的!」
………………
小區內,教訓完李民生、李風的薛青,已經回到家,躺在床上,思索著接下來的方向。
「明天先把參加卡師比賽的名額給搶下來,然後繼續給白粥做陪練,蹭天神一號冥想室。」
「我現在的精神力是七點七一,還剩下最後兩點二九。
越往後,精神力修行越難,這最後兩點二九,即便有著天神一號冥想室估計也要一個半月左右才能修滿。
要是有張能永久性提升精神力的卡牌就好了!」
薛青嘆了口氣。
能永久提升精神力的卡牌,貴不說,還有價無市。
但凡有流傳到市面上的,就會被迅速搶空。
薛青也曾問過【兩高】公司,就算是他們,倉庫中也沒有一張可以永久性提升精神力的卡牌。
「算了,反正就算慢慢修行,卡師比賽前,我的精神力也能達到一階卡師的門檻,卡牌有小突破。」
「然後,就是卡牌,【棺材釘】之後,我也可以著手準備製造下一張卡牌了。」
薛青在心中給自己定下了個目標。
爭取在正式卡師比賽前,擁有10點精神力,四張套裝卡牌。
爭取在寒假後,開學前,成為正式卡師,在高考前,走完一階卡師一半的路。
「按照以往的高考經驗,豐都市的狀元,一般都只是一階卡師後期,個別高考大年才會出現二階卡師。」
「【神秘復甦】系卡牌相較於其他常規卡牌,實力要強上一截,我要是能在高考前,走完正式卡師一半的路,或許也能想想豐都市的高考狀元!」
「即便不是狀元,考入全國最強的那兩所卡牌學校,也是綽綽有餘!」
豐都市不是安省的省會,但得益於「桃花源」,豐都市的卡牌實力,並不比安省省會弱上多少。
豐都市的狀元,大概率不是安省的狀元,就是安省的榜眼。
「上輩子成績一般,這輩子要是能拿個狀元,也挺好!」
薛青想著,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一早,薛青就從睡夢中轉醒,簡單洗漱後就下了樓。
李明華的機車已經等著了。
薛青上了車,一路來到學校門口。
「薛青,加油!」李明華給薛青打了下氣。
「李哥,放心吧,十拿九穩!」薛青笑著回應。
恰逢此刻,劉林碩和韓琪也在學校門前,聽到薛青的話,劉林碩當場笑了出來:
「真是大言不慚,只希望你的實力和你的口氣一樣大,不要連我一張卡牌都撐不住。」
韓琪也抿著笑,像是聽到了多好笑的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