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眼】的【鬼蜮】展開。
淡紅色的光芒籠罩教室。
「什麼東西?」
「好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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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場域卡?」
一班內的同學,在感受到薛青的【鬼蜮】後,全都微微皺起了眉頭。
鬼蜮讓他們有種不舒服感,好像生死都掌握在薛青手中一般。
雖然知道不是針對自己,但還都默默拿出了防禦卡牌。
坐在位置上的白粥,也猛地抬起了頭,眼睛中,淡紫色的光暈流轉:
「新卡?和上次拿出的那張卡感覺好像,是同一卡組的另一張卡牌嗎?」
「這張卡,也很有意思!薛青,越來越好玩了!」
她打量了幾眼,重新低下了頭。
也不看書,就這麼呆呆地望著書桌,眼神空洞。
直面薛青的李風,對【鬼蜮】的感受也最為清晰。
【鬼蜮】中陰森寒冷的氣息,不斷侵蝕著他的大腦。
怎麼這次不是【詭燭】了?
難不成,薛青在短短三天內又打造出新卡了?
有那麼快嗎?
李風意識到不好,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就不信了,你這張卡牌,還能像那根蠟燭那麼無解!」
激發的火球落下,砸在地面上,火星四濺。
教室內專門配備的防禦卡陣亮起,沒讓火焰將教室點燃。
「贏了嗎?」李風喘著粗氣,瞪大雙眼。
火星慢慢消散。
「咦!人呢?」一班觀戰的人,同時發出疑問。
只見火球落下之處,只有空蕩蕩的一片,哪裡還有薛青的身影。
李風連忙向四周看去。
可下一秒,他的耳邊,就傳來道輕輕的男聲。
「你是在找我嗎?」
李風的瞳孔頓時放大,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掏出一張綠卡,催動!
一柄長約兩米的巨大砍刀,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揮舞著砍刀,不假思索地向身後砍去。
可再次砍了個空。
薛青早已通過【鬼蜮】的瞬移,來到了李風的另一側。
「我在這!」薛青輕聲道。
感受到自己在被戲耍,李風徹底憤怒了:「薛青!」
【火球術】重新激發,火球向薛青落去。
可【火球術】只是張一星級的綠卡,速度哪裡快得過薛青的瞬移。
火球還沒落下,薛青就已經重新回到了座位,拿起李風最開始拍下的兩張【精神力恢復卡】:
「三招結束,這場賭鬥你又輸了,這兩張卡我收下了!」
「你要是還不服,可以繼續來找我,我隨時歡迎,當然,還是兩張【精神力恢復卡】。」
薛青拿起其中一張【精神力恢復卡】,當著李風的面使用。
磅礴的精神力不斷充盈著他的精神海洋。
「舒服!」薛青閉上眼,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那感覺就像是在對著李風說:「你的卡牌很潤!」
李風咬住後槽牙,太陽穴突突的跳,臉部充血紅暈,不斷喘著粗氣。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上次輸的兩張【精神力恢復卡】,他一直沒敢給他爹說。
這次的兩張【精神力恢復卡】,還是找他表哥借的,用完了需要還!
就想著這次擊敗薛青,重新奪回【精神力恢復卡】,洗刷恥辱。
沒想到,竟然又敗了。
自己的【精神力恢復卡】沒拿回來,反倒是把從表哥處借來的卡輸了。
他已經能想到,等回家後,會面臨怎麼樣的暴風雨了。
「薛青,我要你死!」他紅著眼,掏出【哭女】!
【哭女】激發,哭聲響起,灰白色的身影猛地撲向坐在座位上、好像完全沒有防備的薛青。
可就在【哭女】即將接近薛青時,教室內,紅光陡然間變得更加濃郁,整間宛若墜入了血海地獄。
明明是早晨八九點陽光初升的時間,教室內卻暗得像是在傍晚。
外界的光線、聲音全都被【鬼蜮】隔絕。
【鬼蜮】,三層!
只聽到「咔嚓」一聲,【哭女】身形破碎,重新化作卡牌,掉落在地。
卡牌暗淡無光,明顯是受到了永久性的損傷。
藍卡和藍卡之間,亦有差距!
【哭女】破滅,李風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鬼蜮】收回。
從始至終,薛青都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像是什麼都沒做。
教室內靜悄悄一片。
上次賭鬥,薛青也贏了,但只是防守。
但這次,是實打實的擊敗了李風,還那麼輕易。
李風的實力,在一班不算最差。
精神力6左右,一張藍卡,兩張綠卡,班內大部分同學,也就這個水平。
薛青能輕鬆地擊潰李風,也就能輕鬆地擊潰他們。
「你們看清楚了嗎?他最後那是什麼招?」
「不知道,市面上完全沒見過的卡牌?」
「該不會是他新創的卡牌吧?看起來像是空間系場域卡?但最後那一招,又像是封禁卡!」
沉寂了數秒後,教室內驟然響起了竊竊私語。
而在班級最後,坐著一男一女,個頭高挑,顏值頗高,從身上的衣服也能看出來,兩人絕都是真正的富貴人家出身。
不是李風這樣掏空家裡六個錢包,才能湊出來一張藍色卡牌小門小戶能比的。
這兩人,正是除了白粥外,一班斷層領先的兩個學生。
韓琪,劉林碩。
整體實力,就算放到豐都一中和那幾家私立學校都算是中等偏上的。
和白粥一樣,都不知道為什麼當初會選擇豐都二中這個豐都市二線高中。
「碩哥,這傢伙實力不錯啊!」韓琪道。
劉林碩也微微點了點頭:「確實還可以,勉強算個人了。」
「豐都二中就三個卡師比賽的名額,本來白粥占一個,咱們兩個一人一個。
這傢伙來了,不會橫生變故吧?」韓琪問道。
「他?」劉林碩嘲諷道:「實力不錯,但也就不錯了,和那些廢柴比好一點。碰上我,三秒不要,就能打得他跪地求饒。」
韓琪道:「他那張卡牌看起來挺強的。」
「那又怎麼樣?他也就只有那一張卡牌罷了。我沒記錯的話,他的精神力好像連四都沒到吧?」
「韓琪,要是這樣的垃圾都會讓你擔憂,你也沒必要當卡師了!」
劉林碩望著韓琪,嘲諷道。
「也是,是我多慮了。」韓琪點頭道:「整個豐都二中,真正值得咱們視作敵人的,只有白粥一個。」
「這個叫薛青的傢伙,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蚱罷了。」
「咱們的起點,就是他三代積累也達不到的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