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風聽到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翊風指尖輕點手機屏幕,當看到那光明正大的to簽時,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只是對方寫的『大饞小子』翊風表示不服,他只是不想浪費糧食而已。
洗漱完,他便躺到床上準備休息。
黑暗中,翊風望著天花板,心中泛起一絲空落。
上個世界,每晚都有溫暖的擁抱相伴入眠,而如今回歸孤身一人,面對這冷冰冰的床榻,他竟有些不適應。
他不禁感慨,習慣真是個神奇又可怕的東西,一旦養成,改變起來竟是這般困難
躺在床上翊風的心裡不免有些空落落的,上個世界都是兩個人抱在一起睡的。
之後,翊風強制讓自己閉眼入睡,過了一會兒倒也漸漸睡著了。
與此同時,張恬渺也陷入了痛苦的煎熬。
今天晚上她似乎格外睏倦,給白錦霄投完票後她就不受控制的閉上了眼。
接著,意識就墜入濃稠如墨的黑暗。
夢中,張恬渺被無數糾纏的藤蔓纏住四肢,尖銳的刺扎進皮肉,她不管怎麼反抗都掙脫不開。
而那些被她欺負過的明星和工作人員,有的手裡拿著刀,還有的拿著鞭子。
不斷朝她逼近,最後將她團團圍住。
張恬渺驚恐地瞪大雙眼,她拼命想喊,卻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最後只能絕望地任由鞭子落在自己身上,火辣辣地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不知過了多久,張恬渺身體不斷在床上扭動,無意識揮舞著手臂,直到重重撞上床頭,她才從絕望中驚醒過來。
眼前一片漆黑,讓她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劇烈跳動的心臟,像是在提醒她剛才做的那個可怕的夢。
張恬渺大口喘息顫抖地把燈打開,這時她才驚覺床單被套已被冷汗洇濕大片。
不知是不是錯覺,張恬渺覺得自己身體又酸又痛。
那種感覺,好像剛才那個夢真實發生在她身上一樣。
現在是凌晨兩點,但張恬渺卻沒有絲毫睡意,她怕再做那個噩夢。
緩了一會兒後,張恬渺直接給導演打去電話,這做噩夢的怨氣全都撒在導演身上。
她覺得是導演給她安排的房間風水有問題,所以她才會做噩夢。
導演大半夜被吵醒也很煩躁,但誰讓她胡攪蠻纏,只能耐著性子和她講道理。
安撫了她半小時,最後又答應天亮就會找人來看看房間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掛完電話後,導演憤憤不平地對著手機罵道,「sb,你他媽選的房子,現在怪我,真是有病。媽的,怎麼不嚇死你。」
導演罵了一會兒,才重新醞釀睡意。
清晨七點,陽光灑在大地上,眾人準時在樓下集合。
今天八點半就要開拍,大家吃完飯後,還得抓緊時間熟悉台本。
今天的分組是:白錦霄、張恬渺是一組,他們兩人負者施肥和播種大豆。
王浩、賀流雨為二組,他們負責給果園施肥澆水,病蟲妨害等。
翊風和顧茫是最後一組,他們負責放牛、羊,馬等家畜,讓它們吃山上享受天然牧草,最後再來餵雞。
只有張恬渺不服氣哼了兩聲,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因為導演之前說了,這些活每個人都會輪流體驗,只是先後順序不一樣。
公平公正,自然不用說些什麼。
如果可以這些農活打分,他們只想給8.5分,因為有一點無語。
吃完飯後,每個人都趕往各自的共作地點。
臨走前,翊風還悄悄戳了戳白錦霄的手,「霄哥,我先走了,記得想我喲!」
白錦霄傲嬌點頭,「你老實些,我就想你。」
「你也要老實。」
說完悄悄話,翊風和顧茫一起走向農戶家,他們兩人雖是搭檔,但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卻是隔著十萬八千里。
一個比一個高冷,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不知情地還以為兩人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兩人就這樣走進農戶家,跟拍導演看到都快急死了。
這好好的帥哥美女,怎麼可以做到對彼此的沒有絲毫渴望,只在乎自己的模樣。
趁著農戶給兩人講解動物習性的時候,跟拍導演,忍不住提醒他們。
「你們不能這麼冷淡,親密一些,最起碼讓觀眾看出來我們這是在拍戀綜。」
兩人不語,只是一味的點頭。
他們花了半小時來了解這些牛、羊,馬的特點,還有用什麼手勢才能更聽話。
之後這才來到關它們的地方,羊很多足足有12隻,牛則是一家四口,馬有三隻。
兩人把這烏泱泱的一群趕出去,到了面前的草地,翊風走向顧茫,輕聲提議,「我們要不要分好?」
顧茫來了興趣,「你說。」
翊風繼續解釋,「我們一個人管羊,另一個人管牛和馬,你覺得怎麼樣?」
「可以。」顧茫同意點頭。
「女士優先,你先選。」翊風很是謙虛。
顧茫擺手,「不用,公平起見我們石頭剪刀布,羊數量多,誰輸了,誰管羊。」
翊風欣然應允,「沒問題。」
兩人都顯得異常興奮和激動,好像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比賽。
他們交匯在一起的目光,彼此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對勝利的渴望。
戰火一觸即發,兩人同時喊出:「石頭剪刀布!」
顧茫出的石頭,而翊風則出了布,這一局翊風成功拿下。
他臉上露出謙遜的笑容,輕輕揮了揮手,「那我就不客氣了,拜拜!」
話音未落,翊風便迅速行動起來。
他左手牽著小牛,右手則揮動著小皮鞭趕馬,邁著歡快地步伐,朝著節目組規定的草地走去。
顧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也同樣拿起小皮鞭,不緊不慢地把羊聚在一起,慢慢悠悠地走在翊風身後。
兩人之間的距離保持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
高情商來說就是給人一種默契十足的感覺,低情商來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在等待時機尋仇。
這一幕讓跟拍導演看得目瞪口呆,他的眼中充滿了困惑和不解,這還是戀綜嗎?
按照節目組的安排,他們這時候不是應該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任務。可現在呢?
現在發生的情況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跟拍導演連忙快步上前,想阻止這場意外的發生。
畢竟,就算後期剪輯有再大的神通,也難將這樣的場景處理的甜蜜而和諧。
最終在導演嘴炮的連環攻擊下,兩人的距離由剛才的50米縮短為現在的30米,但依然透著一股疏離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