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墨還是沒能從李振口中得知固精鎖陽的秘法。
李振說此法乃是家傳之秘,不可外傳回絕了他。
讓沈墨頗為遺憾,李振明顯不簡單。
他的家傳秘法,恐怕涉及武道功法,讓沈墨更加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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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振也太小氣了,早晚有一天給你撬出來。」
「趙長貴的事情了解,張康的交易也該抽空完成。」
正巧這段時間無事,快去快回,免得夜長夢多。
連張康所託付的東西都還沒取出,如果被人先一步拿走,只能怪他們命薄。
入夜,烏雲蔽月,瞧不見半點亮光。
沈墨獨自一人來到城西的一處民宅之中。
這裡就是張康的藏寶之處,他曾經來這裡踩過點。
見一切正常,才敢前來。
看來這處宅子,尚未被錦衣衛發現,只是不知登記在何人名下。
沈墨翻身進入其中。
來到主屋,打開地面藏東西的暗格。
只見裡面放著一個烏黑色的木匣,似乎用的是檀木,拿在手上很有分量。
「這盒子就該值不少錢了吧?難怪這麼大費周章的。」
沈墨打開一看見裡面擺放著一摞厚厚的地契,還有些銀票和碎銀。
「這一摞地契怕是有幾百畝吧,京城附近天價不菲,這些就值幾千兩白銀。」
「可惜,想要變現太難,而且容易被人盯上,自己耕種那就更加不可能。」
他數了數碎銀和珠寶,也有二百兩。
此前張康就曾說過,裡面的碎銀就當做路費。
「這碎銀可不碎啊!恰好銀子花完了,倒是救急了。」
沈墨將東西裝入包袱中,暗格復原後,腳步輕快的離開這裡。
街上行人不少,一路上沒有引來他人注意。
不敢片刻停留的回到家中。
「明天就可以去告假幾天,出去一趟,辦完這事就可以安生一段時間。」
翌日,清晨。
沈墨醒來,新的技能點已經來到。
武道天書中又可以繼續加點,除去鶴形拳大成,其餘的四門拳法也都達到熟練之境。
五門拳法同修,共同進步,當真提升不小。
這種提升是全方位的,沒有絲毫短板。
如今沈墨不僅力大無窮,銅皮鐵骨,還有著悠長的氣息與旺盛的精力。
堪稱全能。
他感覺自己距離三血似乎近在咫尺,或許在沈清辭回來之前,就有機會突破九品。
想到此處,沈墨的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
「到時候姐姐肯定要大吃一驚吧!」
來到詔獄。
趙長貴偷奸被人當街打死的消息已經傳到詔獄中。
獄卒在班房裡熱烈討論,乃至於今天賭錢聲都聽不見。
「這趙長貴精瘦精瘦的沒想到這麼能幹。」
「那可不,我聽說被抓的那天,浪叫聲都傳到大街上。」
「乖乖,這趙長貴不知道吃什麼補的,三四十的人,還這麼龍精虎猛的。」
「你下去問問他不就好了。」
「……」
沈墨聽聞他們的討論,也有些好奇傳成什麼樣。
來到同為趙長貴手下獄卒的錢富貴身邊。
「富貴,這趙頭怎麼了,我聽他們說捉姦,捉什麼奸?」
錢富貴聽到沈墨的問題,笑意難止,眼睛眯成一條線。
「還能是誰,就是趙頭被人抓住。」
「難怪這兩日不見他,原來是出這事。」
錢富貴道:「沈哥你以後怕是都見不到他了。」
「為何?」
「死了!被夫家活活打死在街上,趙頭的老婆鬧到官家去也沒用,這是白死了。」
他又道:「沈哥,趙頭死了,這甲號牢的班頭位置空出來,依我看只有你最合適。」
沈墨連忙擺手道:「我進入甲號牢時日尚短,還是不湊這個熱鬧了。」
趙長貴手下的其餘獄卒,聽到錢富貴的話,紛紛應和道:
「是啊!沈哥你現在是一次換血境的武夫,哪還有人比你合適。」
沈墨聽著他們的真假參半,有恭賀亦有試探。
「林三哥早就晉升一血,算來還是他最合適。」
人群中一名壯碩的男子聽後轉過頭來,面色坦然,並未回絕。
錢富貴聽到沈墨的話,有些失望。
幾天的相處,他感覺沈墨當上班頭,肯定比其他人強。
可惜沒有爭奪之心。
「沈哥當真不試試?」
沈墨笑道:「這幾天家中有事,還要告假幾天。」
聽到這話,獄卒知道他肯定沒有爭奪的意思,否則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離開。
想要競爭,定要跑關係,送銀子,不可能離開。
沈墨不是完全沒有爭奪的心思,一來進入甲號牢時間不長,難以服眾。
武道實力只是武道實力,官場上看的可不只有拳頭。
還有身後的背景和手裡的銀子。
二來雷厲似乎對自己頗有意見,這些日子還是低調些好。
趙長貴好殺,雷厲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品武者。
趙長貴死了,沈墨只能到獄吏吳長順那裡告假。
吳長順見到沈墨到來,十分熱情,甚至泡茶給他喝,這讓沈墨有些受寵若驚。
心想:「這吳長順竟然有這麼尊重下屬?」
不怪他詫異,畢竟還是頭一遭遇到。
吳長順道:「沈墨你來這可有事?」
沈墨道:「確實有事相求。」
「好說好說,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有上進心。放心只有你有心,一定助你。我吳長貴价格絕對公道,五百兩足矣。」
「助我?!還要五百兩?!」
沈墨一臉茫然,聯繫剛才錢富貴說的話,立刻醒悟過來。
這吳長貴是把自己當成來跑官的,難怪嘴裡又是上進,又是銀子。
他連忙解釋道:「大人,我是來告假幾日,回家有些事情處理。」
吳長貴聽後,臉色驟變。
「沈墨,你還年輕,這等大好機會,旁人幾年都難得遇上,你怎麼就輕易放棄。」
沈墨道:「屬下有心無力,為了練功已經耗盡所有家財,哪還有銀子。」
吳長貴面色陰沉心中暗道:「原來是個窮鬼,白瞎了老子的茶。」
不經意間,他將桌上的茶拿走,淡淡道:
「你可以走了,想去幾天就去幾天。」
「多謝大人。」
吳長貴將茶收好。
「這可是上好的西湖龍井,不能浪費,留給別人。」
沈墨得了假,不願在詔獄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