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教練在下面看著，搖了搖頭，端起旁邊的枸杞水喝了一口。
「有錢人真喜歡折騰。」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喜歡花錢挨揍，這錢用在其他地方不香嗎？
但他領著這份工資，想不明白也得干。
彭展從地上爬了起來，咬了咬牙：「沒想到你又變強了，下次我一定會贏。」
徐安聳了聳肩，攤手道：「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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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彭展這話說得，比博人傳還燃。
「還有誰？」
徐安又看向圍觀的會員。
幾個會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走上擂台。
「來吧，讓我看看雙道途的厲害。」
擂台上又響起了風聲。
……
下午。
孫教練還是蹬著那輛共享單車走了。
聖元綜合館的工資雖然高，但孫教練捨不得買輛車。
用他的話來說，孩子還小，花錢的地方多，他也要準備道籙的錢。
有些地方能省則省。
徐安領取了今天的工資後，沒有急著回學校，而是去了學校旁邊的超凡者集市。
一邊走著，徐安一邊看著眼前的文字。
【位階：戾卒 15%；潛影徒 15%】
【畸變 15%；15%】
獲得兩個道途的天賦後，他的修行速度也上升了一大截，今天一頓修煉，把潛影徒和戾卒的能力輪換著用，竟然全都提升了5%的進度。
雖然畸變也在漲，但一比一的比例，還算能控制住。
這麼想著時，徐安來到了超凡者集市。
超凡者集市，聽起來似乎很高大上，但實際上就是一個專門賣便宜貨的地方。
兵器、丹藥、以及各類超凡者需要的東西，這裡應有盡有。
但都不夠高檔。
而真正高檔的東西，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能在這裡逛的，要麼是沒見過世面的新人，要麼是兜里沒幾個錢的超凡者。
這裡有不少人存著撿漏的心思，但撿漏的機會很少。
畢竟其他超凡者也不是吃素的。
徐安打量著前方的街道，微微眯起眼睛。
簡單的樓牌，掉漆的名字，喧鬧的人群。
時不時的，還有人在攤位前爭吵。
徐安發現，這地方和前世的跳蚤市場有些相似。
「按照補全方式，我只要買一件物品，就可以了。」
徐安想著，隨便走到一個攤位前，拿起一個小玩意。
「多少錢？」
「一萬。」
攤主舉起一根手指。
徐安打量著這小玩意，默默放下。
這就是個木頭雕刻的小人，沒什麼特別的，竟然要一萬塊。
這是把他當冤大頭了。
攤主見徐安要走，急忙拉住徐安的衣袖：「別急著走啊，小哥，你還還價，買賣這東西，怎麼能不還價呢？」
徐安面無表情：「五塊。」
「成交！」
攤主喜笑顏開，飛快地把木頭小人遞到徐安手裡。
徐安：「？」
他覺得要五塊錢，好像也虧了。
這集市的水真深啊！
徐安默默掏出五塊錢，遞給攤主。
五塊錢不多，完成遺憾要緊。
錢貨兩清的瞬間，徐安腦海中的獨立空間出現了一個東西。
徐安定睛一看，發現是一團漆黑的影子。
暗影精魄！
徐安指尖微顫，抑制不住心頭的激動。
這是幽影道途潛影徒道籙的主材，相傳是取自陰影極重之地，極為罕見。
沒找到就在集市買個東西，竟然把暗影精魄搞到手了。
徐安抑制不住喜悅，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這兩個道途的道籙，就只差輔材了，輔材比主材要便宜很多，難度大大降低。」
徐安這幾天一直在聖元綜合館當助教，他估計再有一段時間，就能買到第一種輔材。
想到這裡，徐安打算回宿舍。
畢竟現在失控協會在抓雙道途的超凡者，他要小心一些才行。
可就在徐安轉身的瞬間，他碰到了一個熟人。
「教練，你在這裡幹什麼？」
徐安疑惑道。
下班之後，孫教練應該蹬著共享單車回家了，怎麼會在這裡？
孫教練嘴角叼著一根煙，見到徐安後，猛抽了一口：「淘點東西，看有沒有好貨。」
徐安恍然道：「原來是這樣，淘到好貨了嗎？」
孫教練搖了搖頭：「哪有那麼容易，每天都來碰碰運氣，說不定哪天就碰到了，我們這些沒錢沒勢力的超凡者，只能把握住每一次機會。」
總而言之，這番話透露出兩個意思。
省錢。
徐安想了想，不打算多聊，準備回宿舍。
天色越晚，路上越不安全。
回宿舍才是王道。
誰知孫教練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小徐，既然碰上了，要不要去玩個攢勁的節目？」
「節目，什麼節目？」
「很攢勁的節目，你肯定喜歡。」
「教練，你都把枸杞當飯吃了，還玩這麼花？」
「想什麼呢？」
孫教練掐掉菸頭：「我這人很傳統的，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徐安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不去了。」
還是小命要緊，萬一路上出現點意外，那就麻煩了。
孫教練一把拉住徐安：「真的很攢勁，你聽說過灰獸嗎？」
徐安微微一愣：「聽說過，這和攢勁的節目有關係嗎？」
灰霧降臨後，不光是人類成就了超凡，就連動物也是一樣。
變為超凡的動物，稱之為灰獸。
它們有人類一樣的智慧，卻與人類為敵，而且實力強大無比。
可這和攢勁有什麼關係？
孫教練遞過來一支煙：「霧市這邊的超凡者集市，每隔一段時間，就有灰獸交易，灰獸很兇殘，但它們的血肉可以提升位階進度，可以說很珍貴。」
「那玩意兒很貴吧。」
徐安皺眉道：「買得起？」
灰獸這東西最主要的是珍貴。
人獵灰獸，灰獸吃人。
想要抓到活的灰獸，那是難上加難。
買一隻灰獸的錢，攢一攢換成道籙材料，不香嗎？
如果是很稀有的那種灰獸，剩下的錢還能買幾斤排骨，那更香了。
「光是買灰獸，算什麼攢勁的節目？」
孫教練嘿嘿一笑。
徐安更疑惑了。
「不是說灰獸交易嗎，灰獸交易不買賣灰獸，那是用來幹什麼的？」
孫教練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
「開盲盒，夠不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