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輝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說:「恭喜恭喜,如果遇到任何的法律問題我都可以提供免費支持哦,還有,我有不少的客戶,都是做生意的,他們很多有進出口業務的需求,公司快些成立吧,我可以把他們介紹給你們。」
三位女士連忙感謝杜月輝:「感謝杜大律師的鼎力支持哦。」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等你尋 】
高銘腦子轉了轉,他說:「我有不少學生的家長也是做生意的,回頭我打聽打聽。」
周建國哪能落了後,他連忙說:「我也有很多學生現在也開公司了,改天我聯繫下他們。」
何安意心花怒放,她問:「你們有這麼好的資源,為什麼不早些把這個公司開起來,難道還嫌賺錢太多?」
曾碧蓮笑了:「還不是因為你才回來,因為有你的理念和經驗,我們才放心開這個公司,也之所以讓你當董事長啊。」
何安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客氣,客氣,其實如果不是你們,我可能還一直在過去失敗的陰影里走不出來,我們是互相成就。」
林靜怡舉起酒杯:「我們為互相成就乾杯。」
「乾杯。」
今天大伙兒玩得特別輕鬆也特別開心。
輕鬆的是塗春以後不會再糾纏林靜怡,林靜怡的人身安全得到了保障。
開心的是三位女士聯合起來要發展新的事業,而他們也會積極參與到其中,那以後節假日甚至工作日除了休閒娛樂,他們還有正事要商量,這樣他們以後聯繫得會更多,聚會的次數更多,當然培養感情的機會也更多,至於那是種什麼感情,是友情,親情還是愛情都不重要,只要他們一直可以開開心心地在一起就好。
酒已喝到盡興,怎麼能少得了一首應景的歌。
高銘來到台上,他那帶有磁性的聲音說著:「張信哲的信仰獻給在座的各位朋友。」
.......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我愛你,是忠於自己、忠於愛情的信仰;我愛你,是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
........
熱鬧的DJ聲突然停下換成一曲柔美的情歌,大家不由得都沉浸在動情的歌聲里。
曾碧蓮邊聽邊跟著節奏搖動著身體。
她不由得說:「靜怡,這麼深情、這麼真摯這麼堅定的表白,你竟沒有感動一點?」
林靜怡笑著把她的頭輕拍一下:「傻妮子,人家是在唱歌,而且是對著整場的人在唱。」
曾碧蓮有些無可奈何地搖搖頭說:「這高銘啊,如果說話能像他唱歌一樣這麼膽大就好了,他至今都沒有向你表白過吧?傻子都能看得出他喜歡你,一個連命都捨得豁出去的男人不只是簡單的喜歡。
對了,靜怡,先前你跟我怎麼說的,你說如果真遇到經過生死考驗過的愛情你會.....」
林靜怡拿了塊西瓜塞進曾碧蓮的嘴裡:「吃你的吧。」
曾碧蓮只能笑著搖搖頭,想說也說不了啊,因為嘴裡塞滿了爆汁的西瓜。
等高銘一曲結束,大家也準備回家。
何安意忍不住地問:「明天是什麼活動?」
大家先是一愣,然後都笑了起來。
何安意莫名其妙地看著大家。
林靜怡笑著說:「按照我們的慣例呢,一般周末只聚會一天,另外一天呢得安排其他的事情,比如我呢得準備直播,月輝和高銘得準備上班的事情,阿蓮呢她得看管生意,我們會經常聚但不能貪多。」
何安意連忙說:「懂了懂了,這樣好,朋友之間也需要空間和距離。」
曾碧蓮也應答著:「聽老大的,散了吧。」
臨走時,高銘說:「靜怡,我送你吧。」
林靜怡擺擺手:「不用了,大家怎麼來的就怎麼回吧。」
於是每個人叫了一個代駕送著回家,何安意還是坐高銘的車回去。
曾碧蓮惦記著林靜怡,剛一上車她就打電話給林靜怡。
「怎麼了,剛一分開,你就想我了?你就不怕你們家那位吃醋?」
「他滾一邊去,咱們可是生死的交情。」
「你跟他不是生死的交情?人家都捨命救過你,這麼快你就忘了?」
「哎,講真的,剛剛高銘說要送你,你為什麼要拒絕啊,你就不擔心他和何安意兩個人都喝了酒回去會發生點什麼?他們以前可是夫妻啊,如果真發生點事情那也是很自然的吧。」
林靜怡真是驚嘆曾碧蓮這個腦迴路,不過是真姐妹才會這樣為她考慮。
林靜怡倒是很坦然:「謝謝你啊,阿蓮,不過我和高銘兩個人之間真的沒什麼,他怎麼選擇我都會支持他。」
曾碧蓮哈哈大笑起來,這笑顯得有些魔性,她說:「你的意思是也包括他選擇你咯?」
林靜怡也哈哈大笑起來,她說:「你這小妮子,把我都繞進去了,看樣子你跟杜大律師在一起真的學壞了不少哦。」
兩位好友打著電話,何安意跟高銘兩個人在車上也熱聊著。
跟送林靜怡不一樣,先前高銘送林靜怡的時候會陪著她一塊坐在后座上,方便照顧她,而眼下高銘坐在副駕,何安意一個人坐在后座上,他得和何安意保持著安全距離,連一點暖昧的機會都不給她。
何安意問:「這會芸兒應該睡了吧?」
「應該已經睡了,她作息一直很規律。」
「芸兒真被你帶得很好,上進開朗,三觀正,謝謝你,高銘,之前是我太偏激了。」
「不用謝,芸兒不也是我的女兒嗎?」
「講真的,你這唱歌的水平可不減當年啊,你唱歌的時候眼睛沒離開過靜怡,你這歌是為她唱的吧,不是我說你,心裡喜歡就大膽表白啊,這麼憋著你不難受?還有你看見沒有,靜怡魅力這麼大,走了個塗春說不定又來個什麼春的,還有酒吧那個小奶狗,那個粘糊勁,你就不擔心靜怡哪天被人拐跑了?」
高銘笑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何安意急了:「你怎麼變得這麼佛系啊,等哪天靜怡真跑了,我看你還笑得出來。」
高銘:「我跟靜怡之間啊,你不懂。話講回來,現在你開始要創業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啊。」
「好的,知道了,你是中國最佳前夫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