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劉玄辰覺得自己在玩規則怪談。
他緊盯著地面上突然出現的幾行紅字,這些紅字字體加粗,三個感嘆號顯得十分地駭人,倒是頗有幾分氣勢。
【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璇夕的洞府!!!】
【璇夕需要有人來幫他突破!!!】
【道玄宗內十分安全,任何弟子突破,洞府前都不需要人守衛!!!】
看著看著,劉玄辰被氣笑了,他笑得不能自已,笑得氣喘吁吁,小腹疼痛,半晌,劉玄辰方才止住笑容,他半躺在石墩子上,悠悠地道出了一句話:
「你知道嗎?感嘆號是現代才有的,你一個古代背景的修仙世界,哪裡來的感嘆號?」
場面凝滯了,現場的氛圍變得極為寂靜,在劉玄辰戲謔的目光下,只見這三條規則陡然一變,它們身上的感嘆號頓時消失了。
【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璇夕的洞府】
【璇夕需要有人來幫他突破】
【道玄宗內十分安全,任何弟子突破,洞府前都不需要人守衛】
甚至還多了一條全新的紅字規則
【劉辰的癔症十分嚴重,他說的話全都不能信】
極為巧合的是,當這則全新的紅字規則出現的剎那,遠方緩緩走來了一人,劉玄辰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身著藍袍,一臉匆忙的玄觀。
「玄觀師弟。」
待到其走到洞府前不遠,劉玄辰一聲叫住了玄觀,後者驀然一愣,站在了原地,小心翼翼地看向了石墩上半躺著的紫袍男人。
「二師兄。」玄觀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便開口道:「玄觀奉師尊的命令,來進入大師兄的洞府,轉送有助於大師兄突破的築基丹。」
說罷,玄觀便從身上掏出了一木盒,赫然就是劉玄辰上次埋進地里的那枚築基丹,甚至連盒子都沒換。
「道玄的心意,我替師兄心領了,玄觀師弟,就此請回吧,師兄他閉關的時候,我不想看見任何人接近此地。」
劉玄辰淡淡一語,他本以為玄觀會就此退去。
未曾想到是,只見玄觀眨了眨眼,面容竟倔強起來,同劉玄辰的眼眸對視著,絲毫不甘下風,玄觀抬著頭,斬釘截鐵地搖頭道:
「不可,二師兄的癔症極為嚴重,所說的任何話都不能信,還請二師兄速速離去,莫要阻礙了師尊賜給大師兄的大機緣。」
劉玄辰眯著眼,他按捺住了拿起殺手鐧,把玄觀吊起來當皮球抽的欲望,他咀嚼著這句話,轉頭,瞥視了一眼地上的紅字規則。
【劉辰的癔症十分嚴重,他說的話全都不能信】
心中有了些許瞭然,劉玄辰又悠悠地問道:「玄幻師弟,你的真名,是不是叫孫觀?」
孫觀這個名字,是劉玄辰從玄道孤兒院的名單冊中看到的,如今細細一思考,他覺得這大概率就是玄觀的真名。
果不其然,此名一出,玄觀的面色驟然蒼白了些許,他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玄觀的真名的確叫孫觀,不過二師兄,還請就此離開,莫要影響大師兄的突破。」
「莫要著急嘛。」劉玄辰悠悠地從石墩上坐起來,他對著玄觀,指著自己,忽然發問道:「玄觀,你二師兄我的真名叫什麼?!」
只見玄觀驀然一愣,他眨了眨眼,不假思索地道出了一個名字:
「二師兄叫劉辰!」
「你二師兄我叫劉玄辰,你把我玄偷走了?」
劉玄辰不懷好意地冷哼一聲,他麻利地擼起袖子,拿出了腰後的殺手鐧,周身靈力遊走綻放,他一步邁出,下一步,便閃身到了玄觀的身旁。
「和藹!」
只見劉玄辰猛然一喝,雙臂猛地發力,將玄觀整個人徑直抬起,扛在肩膀上,隨即丟在了石墩上。
「玄觀啊玄觀,今天你給你二師兄記住了,你二師兄叫劉玄辰!劉玄辰!不是劉辰!!!」
劉玄辰十分殘忍地扒開了玄觀的褲子,露出了他的屁股,殺手鐧轉了個圈,隨即落下,僅僅一下,玄觀的屁股便被打出了一條紅印。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
足足打了十下,劉玄辰方才擦了把汗,看著玄觀渾身顫抖,淚水直流,楚楚可憐的小男孩模樣,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微笑著抬手,指向了山路外側。
「玄觀師弟啊,請你告訴你二師兄,你二師兄叫什麼來著?」
「劉玄辰...」
玄觀捂著屁股,一臉驚恐地看著劉玄辰,見劉玄辰滿意地揮了揮手,便提起褲子,撒腿就跑,一溜煙便沒了蹤影。
「我就說,小孩子就得教育,竟敢沒大沒小的。」
拍了拍手,劉玄辰翻了個白眼,他思索著這一切的詭異之處,隨即看向地面上的紅字規則。
「嗯,原來是你搞的鬼,怪不得玄觀那小子那麼叛逆。」
心中瞭然,劉玄辰蹲下身,用手試圖擦去這句紅字規則,未曾想,手觸摸到了土地,土地也確實被擦除了,但紅字規則仍然存在,仿佛,劉玄辰與其並不是一個圖層的。
「誒呦,有點難搞啊。」劉玄辰挑著眉頭,又心生了一計。
他張嘴,乾脆利落地咬開左手食指,將血液擠在地面上,右手用這些血液寫出了一句話:
「我叫劉玄辰,道玄與狗不得入內。」
有趣的事情來了,所有的字寫的都很順利,唯獨『劉玄辰』三字中的那個『玄』字,任憑劉玄辰如何努力,都寫不出來。
「怪事?我玄被偷了?不可能啊,我也沒走夜路啊。」
劉玄辰皺著眉,心中疑惑不已,可就在此刻,半山腰傳來了玄瑤與大黃的陣陣嬉笑聲,劉玄辰眨著眼睛,好奇地伸頭一看,眼前頓時一亮!
只見玄瑤的小手裡,正攥著一個『玄』字,在和大黃玩鬧著,見狀,劉玄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糖,伸手將瑤兒呼喚過來了:
「瑤兒,來師兄這裡,師兄給你糖吃。」
見玄瑤一臉幸福地吃著糖塊,劉玄辰不著痕跡地將玄瑤的小手掰開,拿出了那個玄字。
劉玄辰揉著玄瑤的頭,笑眯眯道:「瑤兒,剛才去找誰玩了啊?」
「去找師尊了,瑤兒還從師尊身上拿了些東西呢,但是拿了什麼呢?」
玄瑤的小臉皺在一起,她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