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辰從地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中,他雙手抱胸,靜靜地觀看著眼前的好戲。
「陰陽怪氣法,在哪呢...」
道玄靜步於農田之中,他環顧四周,僅能見到一片翠綠,正在茁壯生長的青菜與谷植。
縱使神識掃過這片黑土地,道玄蹙起了眉頭,這就是一片普普通通的土地,除了肥力肥沃,完全沒有任何其餘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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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東西?怎麼可能,玄辰那小子都精貴的農田,定然有秘寶。」
道玄逐漸煩躁了起來,他輕抬右手,靈力匯聚,準備砸在黑土地上,他倒要看看,這農田下面,究竟有些什麼。
可就在靈力即將匯聚脫手的那一刻,一道憤怒的低吼聲傳來:
「哼——哼——汪汪汪!!!」
大黃齜牙咧嘴,渾身炸毛地緊盯著道玄,它大聲地吼叫著,見道玄半步不動,大黃渾身收斂,猶如一發利箭一般,竄了出去。
大黃大張著嘴,利齒徑直咬向了道玄的胳膊,它低吼著,死死也不鬆口。
這一口,徹底激怒了道玄:「哪裡來的畜生?!」
磅礴的靈力轟擊在大黃身上,大黃悲鳴一聲,如風中殘燭般摔倒了草叢中,它不斷地悲鳴著,鮮血四溢,漸漸地,大黃的聲音越來越小...
可就在此刻,山上逐漸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道玄見狀,面容頃刻間陰沉了下來,他冷哼一聲,身形頓時消散在了原地。
而後,叼著狗尾巴草的劉玄辰。
便見到了「自己」跟丟魂一樣從山上走了下來,然後突然像魂回來了一樣抖擻了一下,看到了草叢中的大黃,緊接著便抱著大黃向著宗外衝鋒而去...
「啪啪啪——」劉玄辰鼓起了掌,話語之中,有了一絲讚賞:「好手段,道玄,好手段,你差點就騙過了我。」
「但還是我技高一籌。」
劉玄辰拔出了身後的殺手鐧,砸碎了這個世界。
......
「餵?這裡是大夏超自然調查404組,我是易青,有什麼事情?」
劉玄辰是被吵醒的,他斜眼瞥視著坐在病房內打著電話的易青,聽著其公式化的聊天話語,他倒也睡不著了,便起身靠在床頭,拿起手機翻看了看時間。
上午七點,非常美妙的一次睡眠,雖然他覺得自己沒睡。
「情況如何?」易青的聲音出現了一絲波瀾:「現場評估E級,但因為影響惡劣,所以調查局給了D級評估?明白,我待會兒動身前去。」
掛斷電話,易青將手機揣進口袋,他一轉頭,便見到了劉玄辰平靜地坐在病床上刷著手機。
剎那間,易青一個激靈,病房內的氣氛極為詭異,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眸明亮,平靜之中,帶著一絲怨念看著自己的劉玄辰。
「劉兄,你刷手機作甚?」易青倒吸了一口涼氣:「你的眼睛好了?」
「那不然呢?」劉玄辰攤開手:「我給眼睛修好了。」
「劉兄,你知道嗎?」易青當場被氣笑了,他指著劉玄辰,笑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最後無奈地坐在椅子上,捂著自己的肝:
「說真的,劉兄,我覺得你最起碼是個A級超自然事件,我要是把你報上去,我直接就升職了,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也有可能是被倒打一耙,建議小心些。」劉玄辰友情提示了一句,不過他話鋒一轉道:
「什麼E級事件又D級事件的,給我講講唄易兄弟,我也不是什麼外人。」
「唉,其實我不應該給你講的,不過念在你的特殊性,倒也無所謂了。」易青嘆了口氣,開始給劉玄辰講解道:
「大夏超自然調查局將超自然事件歸類為E級-D級-C級-B級-A級-S級」
「E級最小,幾乎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發生,影響局限,或一個人,發生的概率也最頻繁,例如某些地方報導的鬼火,陰風。」
「D級開始,就有影響了,例如我今天接到的這個,一個小姑娘停靈3天,結果停到第4天,屍體不見了,這就是D級,有惡劣的影響了。」
「誰家好人偷屍體啊?」劉玄辰喝了口礦泉水吐槽道:「總不可能是屍體自己起來跑了吧。」
病房內的氣氛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劉玄辰咽下礦泉水,表情極其複雜,他看著易青攤手的模樣,頓時氣笑了,對著易青豎了個大拇指。
就在此時,病房門開了,楊信永和李玄夕走了進來,當二人見到劉玄辰對易青一手豎著大拇指,一手玩著手機的時候,場面一度凝滯了。
「小辰?你的眼睛好了?」李玄夕眨了眨眼,驚喜道:「別騙夕姐啊!」
「好啦,夕姐,眼睛壞了而已,不過還在保修期內,我返廠維修了一下,就能正常用了。」劉玄辰同李玄夕擁抱了一下,隨後,二人尷尬地看向了楊信永。
「楊醫生,這件事...」
「楊信永先生,這件事還請您保密,這件事涉及的範圍很大,之後,您需要簽署一下保密協議。」
見劉玄辰,李玄夕,易青三人同時看向自己,楊信永無奈地搖著頭,將手中的每日數據放在一旁,對著三人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只見一身青綠色的道袍穿在楊信永身上,楊信永淡然一笑,頗有高人風範的笑聲道:「劉先生,此衣可熟?」
「妙手回春啊,大夫!」
劉玄辰對其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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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好了出院手續後,劉玄辰同李玄夕坐上了易青的車。
將李玄夕送到小區樓下,目送著李玄夕上樓的背影,劉玄辰坐在副駕,隨口問道:
「易兄弟,這次的死者叫什麼?」
「一個小姑娘,家的住址離這還不遠,好像叫什麼...」易青回憶了片刻,恍然大悟道:「想起來了,叫安瑤!」
劉玄辰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眨了眨眼,平靜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調查局是不是還調查到了,那丫頭是走夜路,被人拍了三把火而死的。」
「你怎麼知道的,劉兄?」易青一臉詫異。
「我癔症犯病的時候,天意爺告訴我的。」
劉玄辰無奈至極,隨口編了個理由,他有種預感,這件事還是跟道玄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