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系統傳來的提示,杜松的心中一喜。
然後便將其拋之腦後,全神貫注地收集蜜液。
一滴。
兩滴。
三滴。
……
等了好半天,總算接到了小半碗蜜液。
他本想趁此機會再多接一些。
奈何蜜蜂的叮咬實在是疼痛難忍。
杜松只好就此作罷,抱著小半碗蜜液逃離了此處。
從椴樹林離開後,一路沒有停留,直接跑回到了赤岩洞內。
萬幸的是,赤岩洞內的小孩兒全都跑去外面玩了,沒有人看到他窘迫的樣子。
他抱著小半碗蜜液回到了自己睡覺的位置。
拿起自己喝水的石罐,小心翼翼地將蜜液倒了進去,又用獸皮將罐口蓋住。
避免罐內落灰的同時,也能防止其他小孩發現蜜液。
做完這一切,杜松將石罐放好,這才將目光看向裝蜜液的碗。
此時碗壁和碗底有一部分蜜液殘留,數量不多,卻倒不出來。
他用手蘸了一下殘留的蜜液,放進嘴裡。
甜!
好甜!
僅僅嘗了一口,杜松的味蕾便被椴樹蜜俘獲了。
可以說,這是他到赤岩部落以來,第一次品嘗到除了鹹味以外的味道。
實在是太好吃了。
好吃到讓他身心愉悅,甚至忘記了蜜蜂叮咬帶來的疼痛。
但當杜松將目光看向存放蜜液的石罐時,
心中的喜悅逐漸褪去。
新的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蜜液太少了。
僅憑石罐中的蜜液,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被消耗殆盡。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已經品嘗過椴樹蜜後,再讓他回到之前的生活,杜松顯然無法接受。
因此獨占椴樹蜜的想法又一次冒了出來。
想到這裡,杜松準備明天再去一趟椴樹林。
一方面是確認野豬還在不在,另一方面則是看看有沒有其他方法獲得椴樹蜜。
畢竟被蜜蜂蟄一下,實在是太疼了。
他可不想每次去取椴樹蜜時,都被蜜蜂蟄一遍。
必須要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確認了明天的規劃後,杜松將手中的碗放在了一邊,從系統中拿出剛獲得的《初級陷阱製作知識》,隨即查看起來。
只是簡單的翻閱了一下,他便被上面的內容牢牢吸引。
雖說只是初級陷阱製作知識,但是裡面的內容卻並不普通。
各種聽過的、沒聽過的陷阱羅列其中,五花八門。
直接讓杜松看花了眼。
若是能夠將上面的知識融會貫通,他就可以製作陷阱上山打獵。
不用為餓肚子的事情發愁了。
光是想想就讓他心動不已。
想到這裡,他連忙抱著《初級陷阱製作知識》看了起來。
一看便看到了天黑。
直到萊扭扭捏捏的出現在他面前,杜松才將《初級陷阱製作知識》放下。
「怎麼了,萊?」
「杜松,今晚的月色真美。」萊支支吾吾半天,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杜松朝洞外看了一眼,只見外面漆黑一片,連月亮的影子都看不到。
除了黑還是黑,哪有什麼月色。
怕不是在逗他。
他轉過頭,一臉狐疑地看向萊,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萊,有什麼話直說就行了。」
聽到這話,萊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
於是不再忸怩,將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杜松,你還需要魚竿嗎?」
「魚竿?」
杜松有些疑惑地看向萊,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問。
面對他詢問般的目光,萊沒有藏著掖著:「我又做了一根魚竿,想要跟你換些糊糊。」
萊說完便一臉緊張地看向杜松,生怕自己的提議遭到拒絕。
聞言杜松為之一愣。
他沒想到,原始社會都已經內捲成這樣了嗎?
主觀能動性都卷出來了。
而且製作魚竿的效率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他現在根本不需要魚竿啊!
哪怕被大河中的凶獸弄壞了一根魚竿,他的手裡依然還有兩根魚竿。
最起碼短時間內,他都不需要魚竿了。
更何況,今天在大河發生的事情,杜松現在想想還感到心有餘悸。
若非必要,短時間內他都不會前往大河邊釣魚了。
因此,沒有過多思考,他便拒絕了萊。
「萊,我已經不需要魚竿了,而且也沒有足夠的糊糊用來跟你交換了。」
聽到杜松的這番話,萊有些失望,沒有說話轉身離開了。
……
第二天,杜松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快到了中午。
看著安靜的赤岩洞,他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真沒想到,睡到自然醒的願望,竟然在原始社會實現了。」
可以說,若是有足夠的食物和娛樂活動,赤岩部落簡直就是個躺平聖地。
奈何他今天還要再去一趟椴樹林,沒辦法繼續在洞內擺爛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杜松在簡單收拾了一番後,便離開了赤岩洞,朝著血蹄山進發。
這趟進山的主要目的是探查情況。
杜松除了帶了一把石刀作為防護外,其他什麼都沒帶。
這也讓他的趕路速度又快了幾分。
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他就進入了血蹄山,隨後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椴樹林。
為了避免跟野豬再次撞臉,還沒靠近椴樹林,杜松便壓低了腳步,小心翼翼地朝椴樹林中走去。
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很快發現不止一棵椴樹上有蜂巢。
一路走來,已經看到了七八個。
看著不多,但也並不少了。
若是將這些蜂巢中的椴樹蜜全都收集起來,足夠他吃一整年了。
這讓杜松的心中很是高興。
現在只需要確認野豬是否還在椴樹林即可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他又在椴樹林內轉了起來。
整個椴樹林很大,杜松在其中走了半天,都沒有走出去。
就在他以為野豬已經不在時。
熟悉的聲音從遠處的樹後傳來。
杜松心中一緊,連忙躲在樹後,探出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隨後便看到一頭野豬正在地上舔舐著。
只不過相較於昨天,野豬的身形明顯腫了一些。
顯然蜂群讓它吃了不少苦頭。
但也只是吃些苦頭,並不致命。
因此,想要靠蜂群將野豬趕走,是行不通的。
他必須要另尋他法。
想到這裡,杜松收回目光,趁著野豬沒有發現自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