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情局，局長辦公室內。
只有包括張默在內的三位局長和萬山在場，六位隊長都沒有進來。
張默三人明顯被萬山的表現震驚到了。
「小萬，你的意思是可以向上級匯報，但是你目前修行為主，不希望被過多的打擾，此外你不喜歡外出？」
張默謹慎地詢問。
這點很重要，萬山既然如此的出眾，必然向上級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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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與萬山溝通好，最好關於萬山的任何決定，都要爭取萬山的意見。
這是他三十多年的經驗和感悟。
尤其是萬山這種進化者，以及這麼關鍵的天地變化時代。
「是的局長，可以匯報，但我不喜歡麻煩。」
萬山早有預料。
打算主動暴露一下實力的一刻，萬山就已經想好了一切。
看似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其實不然，要知道還有二十來天就是第三次猩紅瀰漫。
第三次後，幸運者會被拉入永夜之夢。
而永夜大舞台，超凡之路多如牛毛。
像是煉武、以及修仙等等，看似現在很珍貴的超凡之路，到時候會無關緊要。
不是說武道修行沒有前途，反而武道修行是煉精這個大類中，厚度、深度最強的一脈。
但武道有個缺點，這是一個大後期之法。
想要變強，需要一點點的修行、磨鍊。
還需要資源，以及縹緲的運氣和資質。
總之，種種難關阻礙，武道屬於真正的大勢力才會著重培養的超凡方式。
等永夜之夢降臨，武道不敢說路邊一條，卻也會重視度急速下降。
原因無他，有些超凡之路太『無賴』了。
今天還是一個普通人，明天駕馭了一個詭異就成靈師大人。
今天還是個癟三，明天會了請神儀式，就能成了驅魔大師。
今天還是個正常人，明天因為知曉了一種儀軌，然後和鬼神交感後，成了一個魔法或者序列修行者了。
等等……
五花八門的手段多到數不勝數。
既然一步就能超凡脫俗，為何要學武道這種需要天賦，需要機緣，需要資源，需要毅力，需要……
需要那麼多的超凡方式呢？
別說武道超凡，就是修仙超凡也不吃香。
修仙也需要一點點的修行啊。
而且上面說的那些，還算是正常的一步登天方式，還有更邪門的呢。
獻祭法，獻祭自身供奉邪神，就和克蘇魯體系的途徑一樣。
污染法，模因污染一樣，直視污染邪神，被模因污染。
死靈法、黑暗魔法，蠱毒巫術、邪鬼殭屍等等。
這些邪惡側的超凡方式更是五花八門。
到了那個時候，武道天驕也要讓出主角的位置，換做新人登台。
這是萬山敢主動暴露的原因。
他現在看似風光無量，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舊日圖騰』。
……
「你的意思我懂了，既要展示出我們的價值，也要有自己的個性，哪怕既要又要，但你的天資值得。」
張默懂萬山的意思了。
展示出自己『宗門聖子』的天賦，你們這幫老登速速撒幣。
絕不會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有自己的性格和堅持。
「主要是關鍵時期，修行變強為主，並非只吃不干。」
萬山解釋道。
不是只要好處不幹活的寄生蟲，不管是做人還是當神，萬山都有自己的底線。
「總之局長你看著辦，有些事情推到我身上就行，您老懂得。」
萬山微笑著看了眼張默。
「嗯，我懂！」
萬山這麼說，張默感覺事情好辦多了。
就怕自己兩頭不是人，這邊萬山不滿意，那邊總局領導對自己不滿意。
萬山這麼說他懂了。
重要的商量完了，不重要的就輕鬆多了。
「我沒什麼建議，畢竟我也是新手……不過我覺得局裡設備有點過於正常，測速還好說，力量、反應等測試方法過於保守。」
三人詢問萬山的建議，萬山給出了建議。
測試反應的設備，自己一番測試直接封頂了。
這些設備還是給人建造的設備，這不行。
今後需要測試的都不是正常人，輔佐手段要跟上。
「你說得對，我們真沒想到。」
三人聽聞後仔細地記了下來，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萬山。
又想起了剛才萬山測試的一幕，現在還在震撼中。
在自己面前的是：連續破了三個人類極限記錄的存在。
這還是只有三個測試數據，要是有更多的測試，恐怕就不是三種人類極限了，而是更多。
在自己面前的，已經不能算一個正常人。
「那個，萬山？這修行和所謂的氣感，真就天定嗎？」
徐建松小心地問道。
不知道還好，當知道了進化者存在，且就在自己的身邊，試問誰不想也成為進化者。
三人為何剛見一面就很『親近』他。
難道真的是因為他的光環，讓三人在工作了一輩子的部門和他之間，達成了親和平衡？
不是的，三人之所以傾向他，是因為也想進步啊。
徐建松那是在問什麼『氣感』和『修行』。
分明在說：我太想進步了。
「這個嗎？」
萬山意味深長。
忽然心中出現了個念頭，不是篡奪嬴城特情局，而是需要些明面上的勢力。
屬於自己的勢力。
或許這就是個很好的切入點，自己為何加入特情局，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在這個匯聚了最多『舊人才』的地方，發展出屬於自己的『永夜新人才』。
「武道修行講究資質……但是也講究機緣和氣運和毅力，有時候機緣氣運深厚，勝過資質。」
萬山微笑地看著三人道。
「當然，這是我目前淺薄的理解，說的不一定對。但我相信『刻苦』修行，總有回報。」
「妙，妙啊！」
張默三人就不是傻子，豈能不懂萬山的意思。
這代表可行，至於什麼是機緣氣運？
這不需要解釋，懂的都懂，不懂的……
萬山這句話，不算是忽悠。
武道修行的確這樣，資質很重要，機緣氣運和毅力更重要。
就如前面說的，為何有那麼多的超凡之路，然而永夜中的強橫勢力，還是最重視自身的精氣神修行呢？
概因，那些看似一步登天的路，早就在得到力量的時候，標註了籌碼。
誰知道修行到一定程度後，會不會出現以下這些：
「孩子，你終於達到如此地步，來，不要反抗，你我融為一體吧。」
「小子，不是追求此法最高層次嗎？哈哈，此法最高層級就是把自己煉成一枚大丹，哈哈，不要反抗，你是我的資糧……」
「我的信徒，當你看到我，並從我這裡得到力量的開始，你已經在變得越來越像我……現在你終於讓我滿了，來吧，變得更像我，甚至成為『我』……」
「哈哈，我成了，道爺我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