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搞錢?
最簡單,最快的,無疑是直接問家裡要。
幾十萬估計要不到,若是幾萬塊的話,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原身父母願意每個月給他四千塊當生活費,無疑對原身是有感情的。
而這,就好辦了。
別看幾萬雖然不多,但足夠讓當下的李峰迅速提升自己,不說直接無敵,起碼能夠到正式武者的門檻,也就是掌握明勁。
以他的年紀,掌握明勁,京城那邊不提,至少在江市這個地方應該可以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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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偌大的江市,明面上最強也就是意象境,宗師都沒有,所以一境武者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其實,要是換成他穿越的那個世界前些年,也就是16-18年那會兒,錢的問題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只需半天,別說一兩萬了,十七八萬都輕輕鬆鬆。
直接去網上擼貸就完事了,聽說當年還有裸貸,就是不知道男的能不能申請。
可惜,如今管得緊,加上他沒成年,這方面是沒戲了。
所以最好,也是最沒有負擔的辦法就是找原身的父母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表演一下鐵布衫就是了。
正所謂望子成龍,兒子有望成龍,想來他的父母也不可能小氣。
至於說另一邊的叔叔阿姨,雖然他和他們不親,但他們的孩子和他可是親兄弟,親兄妹,這一來二去的他至少也能算是半子了。
這人與人之間的隔閡,很多時候就是抹不開臉。
但凡你不要臉了,只要能力不是太差,對方還是很樂意投資的,畢竟關係擺在那裡,總比外人強。
李峰其實不太想這麼快動用這份關係,倒不是說他之前要臉,而是得考慮大學之後的費用不是,武道修行可不比文科,他不打算把天賦完全暴露下,頂級獎學金肯定是拿不到的,家庭的無疑將會是不小的支持。
情分這種東西,一旦用了,勢必要給與回應。
不然再親再鐵的關係,只取不給,到最後只會越來越少。
或許有人會想,只要強勢崛起,原身的家庭維護不維護其實無所謂。
但別忘了這人啊,是社會動物。
便是樹高萬丈,也得有根,有能回去,歇息的地方。
不僅如此,越是孤家寡人在社會裡面其實反而越不好混,畢竟一個人如何對待他最親的人,就是他對待世界最真實的底色。他不愛親人,便不會愛公司,他不顧家,便不會顧你。信他,等於信一個沒有剎車的賽車,風光一時,死路一條。
如今,接連兩次死亡衝擊,其中一個昨天還和他有說有笑,這讓他沒辦法再平靜的等待下去。
相比起期待糟糕的意外不會來到,他無疑更傾向於直接將意外直接摁死地板上。
.......。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
大約九點的時候,林晚以及總教官回來了。
總教官姓龍,不知道具體名字,武館裡面的人都叫他龍叔,看得出來是個有故事的人。
他很強,至少是武者一境以上。
明勁、暗勁、化勁雖然不是境界差距,但想要掌握後兩者並沒有那麼容易。
可惜,李峰的金手指雖然能查到對方身上的功法(能力),卻無法查到對方實力的深淺。
至於林晚,這女人也不簡單。
她身上有著一門特殊的功夫,名為梅花手,李峰曾查過,這是北方某個門派的入門功夫,非常厲害,這功夫專打穴位,一旦命中哪怕你是二米高的鐵血大漢也得哭爹喊娘。
李峰沒有學,一個是因為這門功夫不外傳,想學只能拜師入門,旗下弟子都有記錄。二嘛,自然是時間不夠,除了第一天聊了有三分鐘,剩下這半個月也就偶爾見面打個招呼而已。
兩人回來後,看到打掃衛生的李峰,有些驚訝。
聽到櫃檯小姐姐說李峰是主動留下陪伴她們,並且還打掃衛生後,神情有些疲憊的林晚,以及龍教官眼裡忍不住的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這小孩,不錯。
「小峰!」
龍教官招了招手。
李峰聞言,放下手上的東西,小跑了過去道:「晚姐、龍叔。」
林晚點了點頭,她很疲憊,不是身體上,而是心靈上。王教官的後事料理,以及處理這場意外事故,都花了她極大的精力。
龍教官則是伸手拍了拍李峰的肩膀,道:「小峰行了,打掃了這麼久也餓了吧,食堂那邊還有不少飯菜,你先去吃飯,完了再到櫃檯結你今天的工資。」
李峰想說什麼,龍教官沉聲道:「你要是接到通知直接離開,確實不算上班,但你留下來了,並且還將武館都給打掃了一遍,這可不能算沒上班。該你的就是你的,武館沒有讓一個未成年白忙活的規矩。」
李峰眨了眨眼,既然對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沒什麼好猶豫的,一百塊啊,對眼前兩人而言只是灑灑水,對他可不一樣,相當於五天的功法進度。
「謝謝龍叔了,我先把剩下的打掃了,再去吃飯。」
說罷,他直接小跑了回去。
龍教官沒再說什麼,直接和林晚去了辦公室,今天的事情,無疑還有很多要討論的地方。
打掃一直持續到了九點才結束,將工具收起後,李峰才去了食堂。
沒想到再次遇上了林晚和龍叔兩人,正在吃飯。
看到李峰,龍叔沉著的臉上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林晚的心情也莫名好了一些。
一個懂事、努力、勤懇的小孩,還是因為自己的好心選進來的,這就好比澆花,不論付出多少,長勢好了自然心生愉悅。
「飯還有不少,趕緊來,多吃些。」
李峰聞言,落落大方地走了過去,老老實實地打了一盤,然後坐在了龍教官的一側。
他什麼都沒有問,只是默默地吃了起來。
不過低頭吃飯的他,眼神很亮,在林晚和龍教官身上猶豫了片刻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龍教官。
龍教官身上雖然沒有梅花手這種特殊功法,但卻有著擒拿手的這門功夫,雖然它做不到梅花手那般以弱打強,卻能在不花費太大的力氣的情況下快速地解決對手,十分適合作為防身手段。
他功法已經不少了,資源又不多,本來暫時應該專注於某項功法的提升。
已經決定找原身家庭投資的情況下,手段自然是越廣越好。
注意不是多,而是廣。
畢竟拳法再多,路數只有那麼點,拳、腳、擒拿一學,近身戰方面基本不會有太多短板了。
三人都沒有說話,畢竟李峰在林晚兩人眼中,還是個小孩,不適合聽他們談論的東西。
相反,兩人都很有興趣地看著李峰仿佛松鼠一樣,雖然小口,卻快速地吃東西的樣子。
很快,一盤沒了。
李峰起身去打第二盤,然後是第三,第四,第五...。
即便李峰一次打的量不多,都不到龍教官的三分之一,可龍教官這一盤那就是他一頓的量,今天因為忙前忙後,加了半盤。
但李峰就不一樣了,三盤就和龍教官差不多了,五盤的時候幾乎已經超過龍教官一半的食量了。
剛才還樂呵呵看著李峰吃東西的龍教官嘴角忍不住地抽搐起來,雖然他也知道半大小子,吃死老子,但是真沒想到這小屁孩竟然這麼能吃。
至於林晚,剛開始也笑眯眯的看著,到中間的時候看著李峰吃得實在是香,也忍不住加了點。
可到了後面,她就不淡定了。
自家的食堂,她最清楚,裡面可是加了料的。
李峰吃的量,換了普通人,五個人都不一定吃得下去。
並且最讓她震驚的是這小傢伙雖然小口小口地吃,肚皮卻是半點不見長,那可是兩三斤的東西啊,都吃哪裡去了?難不成這小東西還有一個隱藏的胃不成?
第五盤吃光,李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晩姐、龍叔不好意思啊,我吃得有點多...。」
龍教官聞言,眼角抽了抽,這吃有點多嗎?這是非常多好伐?突然他有些後悔了,不應該那麼輕易答應讓這小子在武館解決夜宵問題,這一頓估計都比晚兒開的工資都要多了。
林晚抿嘴一笑,龍叔的反應她自然捕捉到了,這下到底是誰過於心善?
她眼神溫柔地看著李峰,笑道:「小傢伙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是福,多吃才是好事,怎麼樣吃飽了嗎?沒有的話,再吃一些。」
李峰小臉『紅了紅』,於是小聲道:「那我再吃一盤。」
於是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李峰又去端了一盤,然後依舊保持著小口進食,不一會兒再度吃了個乾淨。
看著李峰一臉不好意思的告辭離開,林晚和龍教官忍不住地看著那添得和洗了差不多乾淨的餐盤,一時間面面相覷。
「龍叔,你說這娃兒吃飽了嗎?」良久,林晚有些不確定道。
龍教官琢磨了一下,滿臉遲疑道:「嗯...,大概,應該沒吃飽吧!」
噗呲!
忍不住的林晚直接笑出聲來,龍教官也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表情不再那麼緊繃了。
一個經營者一家學員數量超過千人的武館,一個年收入超過百萬的教練,李峰哪怕再吃多一倍,他們頂多也就震驚對方的食量。結果這小娃兒生怕自己吃得多,被兩個資產早就過千萬的人嫌棄,明明沒吃飽,卻硬說自己吃飽了,然後逃跑似得離開了。
林晚眉眼彎彎,直接道:「龍叔,給這小孩在加一百吧,還有以後晚飯讓他吃飽了再走。」
她不缺錢,但也不會把自己的錢平白無故地給別人用,對於心情沉重了一天的她來說,這一刻的輕鬆,無疑很值。
龍教官遲疑了一下,但很快笑了,點點頭道:「好!」
換個人他恐怕不會這麼答應,但這小峰這孩子不但勤勞踏實,今天武館出事,不上班的情況下,還主動留了下來。
登記台的兩個服務員可是說了,她們打算自己出錢給他今天的工資,但小峰卻拒絕了,說不是正式上班。
要知道他們兩人今天可沒說會回來,是送林晚回去的時候,林晚想回武館才突然來的,本來已經準備發信息通知留守的兩人直接關門的。
.......。
嗯,今天之後食堂那邊應該都能吃七盤了。
和兩個小姐姐打了個招呼,離開武館在公交車站台等車的李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計算著得失。
他自然不真是那種踏實肯乾的老實人。
選著留下,其實也不是真擔心那兩位小姐姐,開玩笑那兩個可都是見習武者,一個學的是鴛鴦腿、還有一個學的是詠春的八斬刀。
鴛鴦腿啊,那可是有著專門踢襠的核心技法的。
至於八斬刀,講的可是貼身短刀,一擊必殺。
他之所以留下,完全是出於這個武館是個有人情味公司,要是換一家利益至上,制度至上的公司,主動不要錢加班?那純純是想多了!
至於林晚他們回來,也不算意外之喜,因為回來的概率很大,可以說唯一不能確定的大約就是時間了。
所以,他的一番努力,基本屬於是豐收。
特別是在老闆林晚的心底,地位應該提升了那麼一丟丟,從單純的可憐變成了這小孩不錯。
別小看這一丟丟的提升,對於有錢人而言,錢重要也不重要,心情卻很重要。
將世界級的豪車拆開成了零件拉倒一百層高樓裡面當擺設,大多數人都沒辦法理解吧?但你只要這麼想就明白了,正所謂有錢難買我樂意。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也不是值不值的問題,而是心情的問題。
因此只要在對方心裡種下一次好印象,對方在遇到某些不是那麼重要,誰去都無所謂的事情的時候,很有可能就會想到你。
這件事情對他而言無所謂,可對你就不一樣了。
嗯,算算時間,這周末就是月底了,到時候回家一趟,畢竟已經答應弟弟妹妹了,當然還有錢的事情。
十七八萬的恐怕不行,但一人兩萬的話,壓力應該不大。
四萬,就是六百六十六袋營養劑,差不多三百萬千卡。
也就是1665天,四年半的提升。
形意拳和鐵布衫都提升至一年,也還有三年,道經、童子功、金剛掌或擒拿,前者是殺招,後者是讓自己能更加從容應對敵人。
如此,他慌亂的心情,也能平復不少。
.......。
連著幾天,學校、武館都能感受到氣氛的僵化。
一直到周五放學,學校才算是徹底恢復了過來。
至於武館,王教官雖然入職不久,但也超過一年以上了,人氣還不錯,哪怕周五的晚上,不少教練和服務員的表情還是有些緊繃。
這幾天,陪練都少了許多。
受傷、哪怕斷手斷腳,很常見。
但直接被重傷打死,對於飛躍武館而言無疑是林晚接手這五年來的頭一回。
期間家屬來過一次,沒鬧,畢竟林晚很大方,賠了三百萬。以王教練目前的薪資水平,得干滿十年才能拿到這麼多的錢。
因此,哪怕氣氛還有些僵硬,但教練們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這麼多的錢,哪怕真被打死了,起碼家人餓不著。
下周基本上氛圍應該就能恢復,畢竟人已經死了,活著的不可能一直沉浸在裡面,物質的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死而暫停。
當然,他的家人估計要悲傷很長一段時間了,畢竟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明天就是周末了,對此李峰已經安排好了,周六去老媽那邊,周日去老頭那邊,當然武館的工作不能停,畢竟他家也不遠,就在江市,學校回家做公交是直達,從家來武館也是直達。
.......。
李峰這邊安排好明後天行程的同時,市警察局。
此刻,臨近晚上九點,偌大的警察局依舊燈火通明,在職警察,不論是正式的,還是輔警全部都在。
不僅是市警察局,偌大的江寧,六個公安分局包括局長、副局長,支隊長,二級以上警長,全部齊聚。
除了警察局這邊,下午的時候,市政府的車就開了過來。
下來的除了江寧市一把手,二把手之外,還有教育武科部部長,副部長等十幾人。
一場全程閉門的會議,正在市警察局裡面開展。
「匯報查到的情況吧!」
市政府一把手王然掃了一眼全場,隨後目光落在了市警察局局長姜旺身上,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不大,也不高,但能感受到一種十分壓抑的氣氛。
市警察局局長姜旺深吸一口氣,手裡拿著的是總局、分局匯聚而來的一系列事件情報。
「3月12號,九華山南路,市第十三中學,發生第一起情殺命案,這一次受害人與加害人都不是學生,武器是路邊攤上的鐵棍。」
「同月18號,長西大道,江市第二大學,發生一起因為口角,一方將另一方活活打死。」
「4月5號,金潤大道,距離市第三人民醫院不遠,修車廠發生命案。」
「同月20號,距離不遠的長江路發生命案。」
「5月8號,潤州路,市第八高中...。」
「同月15號,晶龍大道,金港超市...。」
「同月24號,揚子津路,市第三技校、市第五高中,第一次學生情殺,工具為鈍器。」
「同月30號,市第九高中,學生和校外商販發生爭執,後活活將對方掐死。」
「6月7號,市第二高中。」
「同月13號,市第四高中。」
「同月27號,市第一高中。」
「從三月開始到現在,共計11起,也不都是學生,年紀在17-35歲之間,作案手法砍頭3起,鈍器5起、徒手致死3起,因事發地點都不在同一個地區,且加害人都當場被捕,所有案件都有監控,有物證,可謂證據確鑿,能立刻結案。」
「並且這些人員沒有任何共同之處,互相之間也不認識,完全沒有任何的交集點。」
「唯一的共同之處,就是出事後他們都極端崩潰,全部都是激情殺人。」
「因為沒有聯繫,就沒有再查。一直到市第一高中命案發生之前。」
說到這裡,市警局局長姜旺忍不住的掃了一眼隸屬於總局的一級警長,二十歲入職,警齡達到三十年的老警察,曾數次破獲大案,榮立個人一等功兩次,三等功五次的可謂是江市警察局王牌的中年人,魏少康。
感受到姜旺的目光,魏少康站了起來,赫然他正式當初去市一中帶徒弟處理謝飛三人的老警察。
他先看了一眼自家局長,隨後將目光轉移到市一把手身上,緩緩道:「能將這些命案聯繫起來,還是靠我的徒弟無心說的話。」
「我們這邊接手的是市第四高中,殺人的是一個女學生,將自己男朋友的腦袋給砍了下來。」
「因為證據確鑿,也有監控,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當時也沒多想。」
「但我的徒弟卻很是驚訝,說這女學生,好大的力氣,這練得是五虎斷門刀嗎?」
「也是聽到徒弟的這句話,我才忍不住地檢查那名女學生的手掌,她確實練武,但卻不是刀法,而是拳法,詢問學校後得知她主修以寸進打人的詠春拳。」
「這讓我產生了疑惑,是什麼樣的情緒,才讓一個並不擅長刀法的女學生,爆發出能將人腦袋都給砍下來的力量。」
「回到總局後,我用局裡的AI建立大模型,設定條件,並尋求過往案例,結果卻發現今年上半年裡竟然有整整九起案件都屬於這種情況。若是發生一兩起,我還不會多想,但連續十起相似案件,並且就在短短三個月之內,即便說江市有超過百萬的人口,可能性也太小了。」
「所以我得出一個不太好的結論,那就是這個案件不是單獨孤立的事件的話,那麼類似的案件應該還會發生。若真如我所想的那樣,那麼江市很有可能正在經歷一場從未有過的惡性事件...。」
魏少康輕輕吸一口氣,「十四天後,也就是今天,第十一起案件出現了。」
整個會議室針落可聞,饒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市一把手,市警察局局長兩人都忍不住地瞳孔驟然鎖緊,臉色變了又變。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整整數分鐘。
「查!」
市一把手目光冷的可以將人骨頭都給凍住,他的聲音依舊不大,裡面卻仿佛醞釀著一股如同暴風雨一般的味道。
「掘地三尺!」
「市政這邊全力配合,總局,分局所有警長深挖每一個受害人、加害人的情況,五年,不,他們十年間的一切經歷,網絡上的所有痕跡,半點蛛絲馬跡都不可以放過。」
「還有,動用最好的醫療資源,對所有加害人從新檢測,重點是他們的大腦,用最新儀器層層掃描。」
「從現在開始,警察局這邊進入警戒狀態,所有在崗的正式警察,取消一切休假,全員在崗,同時正對江市進行大排查,凡是發生命案的地點,相關的人員一一摸排。」
「所有警察,持械出警!」
「若沒有問題則罷,若有問題,我不管那個人是誰,找出來,抓到他,我要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又是如何做到的?以及他的後面還有沒有人!」
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證據,但在座的基本都明白。
魏少康的數據,是意外的概率太小了,比買七位數雙色球的彩票都還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