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8監室,凌晨三點半。
夏銘再次運轉10個周天輪迴。
修為再次精進,真氣數量也明顯提升。
現在,夏銘已經覺得稀鬆平常。
沒有第一次那種興奮了。
他沒有立刻睡去,確切地說是,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在礦場待了六天,儘管有真氣護體。
但是依然被滲透了不少毒素進來,皮膚發癢。
這還算好的了。
他通過靈魂出竅,觀看其他監室那些挖礦回來的人。
現在可以說是痛不欲生。
掙錢的代價。
好在自己賺了五萬塊。
至少三個月不用去礦場了。
就算下次去,自己的真氣越發精進,收到的損傷自然小得多。
但是,夏銘又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到底雙不雙修?」
如果雙修,那自己的錢只能支撐一個月的時間。
可是時間何其寶貴,人的血氣提升量是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降的。
現在自己十八歲,血氣方剛。
若是再等一兩年,同樣的資源,練出來的血氣就沒這麼多了。
他沉思片刻,最終拿定了主意。
「練!」
在監獄裡,或者說在這個武道世界。
錢如果不能化為戰力,那將毫無意義。
萬一自己又像第一天那樣,和別人纏鬥,結果錢被人偷了呢。
那還不如轉換為戰力來得實在。
拿定了主意,夏銘不再糾結,而是拿出了那枚骨針。
他能感受到,這枚骨針本身就極為稀有和寶貴。
自己催動真氣居然還不能掰斷。
而且這骨針還能儲存靈魂。
雖然根據那幾段記憶,夏銘知道了這是一股怨氣和戰意。
加上那特殊的爐子,才會偶爾間誕生器靈。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青梧前輩的絕學《幽絲掠影》。
夏銘無法想像,到底是怎樣的功法,居然能強大到死後還能留有一道戰意。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催生器靈。
只是可惜自己實力微弱,只能發揮它的皮毛。
夏銘鬆開手裡的骨針。
這枚骨針自主地飛了起來。
靠著內部分魂的牽引,完全是用魂力在驅動它。
這對於分魂的消耗也是極為嚴重的。
休息充足的情況下,也頂多能飛行三十秒,分魂就感覺有點神志不清了。
「不過用來作戰的話,三十秒也足夠了。」
骨針本身強度極高,而且速度很快,再加上它還有一點別的暗器沒有的功能。
轉彎!
自己分魂就像骨針內部的駕駛員,操控著骨針自由航行。
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功能。
溫養。
骨針不是凡物,他裡面本身就擁有一個能量漩渦,可以儲存靈氣。
這股靈氣可以化為動力源。
長時間用骨針和別的武器放在一起,比如那「女鬼」的石頭、衣服、骷髏頭等。
只要「醃入味」了。
骨針里的靈氣也可以附著在那些物品上面。
自己的分魂也能對它們進行簡單的操控。
就像今天自己操控那骷髏頭一樣。
「等後麵條件允許了,可以溫養一盒普通鋼針。」
「到時候,暴雨梨花針撒出去,然後附著的沒用完的靈氣,還可以全部召回,二次利用。」
「嘖嘖。」
夏銘想像都覺得美。
只是現在監獄裡,沒有那些賣的。
夏銘把分魂調到本體裡面來,然後讓主魂靈魂出竅。
這樣,分魂極度疲憊的狀態,自己就忽視了那些瘙癢,很快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
夏銘沒有拖沓。
直接開啟了自己的雙修之旅。
早起第一頓飯,就是靈米大餐。
然後開始了淬體訓練。
想要修煉血氣,就是要高強度的訓練肉體。
一直處在極限的邊緣下完成動作。
很辛苦,也很費錢。
夏銘從監獄找來一塊大石頭。
扛在身上,約莫五十來公斤。
進行負重跑,三十分鐘。
一趟下來,心跳開始加速,全身的毛孔徹底展開。
算是熱身完畢。
然後是第二個動作。
出拳訓練!
拳擊,是極其消耗體力的。
夏銘這一項訓練,就是要把自己的體力歸零。
把自身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要練到沒有一絲力氣。
到最後,自己渾身的肌肉酸脹,部分撕裂,處處傳來疲憊感。
如同受了嚴重的內傷一樣。
這樣,淬體訓練才算完成。
如此的訓練,極其損耗身體。
但也正是如此極限的鍛鍊,才能把血肉活元練出血氣。
才能進步!
學校里的優秀血武者,到了這一步,已經開始擦上各種療傷藥,止疼藥,和恢復藥劑了。
但是夏銘卻是不需要。
真氣療傷!
他運轉《回元內息術》,開始療傷。
不多時,真氣遊走四肢百骸,修復著超負荷受損的肌肉,滿身酸痛漸漸消散。
手上逐漸有了力氣。
「呼~」
夏銘長出一口氣。
隨後起身。
身上還是疼,但是也只能硬扛過去。
如果說真武者是考驗一個人的心神,那麼血武者則是考驗你的意志力是否堅強。
否則,不可能堅持下來。
夏銘的訓練並未引起很多人注意,因為在監獄裡,不止他一個人在淬體。
這本身就是一座武者監獄,絕大部分都是血武者,到處都是肌肉碰撞的聲音。
和倒在地上的喘氣聲。
雖然他們很多人沒有相應的血氣餐作為支持。
但是每天也必須要做基本的淬體訓練。
雖然血氣值不會漲,但是長期不訓練,肉身強度是會下降的。
在這種武者監獄,若是喪失了戰力,那下場只會很慘。
由於這個時間段,澡堂還沒開放,夏銘只好回到宿舍,簡單擦拭了一下。
隨後就是監獄裡面的點名時間。
點完名之後,所有人恢復自由活動。
夏銘正打算去食堂吃飯,這時候發現身後有人注視著自己。
夏銘回頭一看。
是方林。
和夏銘對視一眼後,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夏兄弟,我真懷疑你腦後長眼睛了,我剛說來問問你,你就發現我了。」
夏銘尬笑一聲:「剛才脖子疼,轉動一下剛好就看見了。」
方林聽後也是嘮叨:「哎,都一樣,從礦場出來的都差不多。」
「我今天也是腦袋疼,胸疼,手疼,哪兒都不舒服。」
兩人同病相憐一番,最後夏銘想起什麼。
「剛才你說問我?什麼事?」
方林聽到這個一下就不愁眉苦臉了,笑道:「當然有好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