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銘被勾起了好奇,礦場到底做什麼牛馬工作?
導致六百元一天,都成了苦差事。
「所以我們去那兒到底做什麼事情?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吧。」
葉梟呵呵一笑:「還能做什麼,就是挖礦唄,去了你就知道了。」
「不過只是可惜你這張俊臉,嘖嘖,待上幾天多半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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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你就是想伺候我,也沒那個福分了。」
「所以,你不必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咱倆之前只是一個誤會,是嗎,寶貝兒~」
夏銘冷眼盯著他:「想動手就別BB,我隨時奉陪。」
「呵呵,夏兄弟說笑了,我是說,咱倆完全可以和解,先前那是不打不相識。」
「那我殺了阿浩,他應該是你很得力的手下吧,我不信你會善罷甘休。」
夏銘回應道。
葉梟則是沒當回事:「阿浩幾個人打你一個,還被你反殺了,那是他自己廢物。」
「再說了,我那一拳打中你胸口,力道也不輕,也算一拳換一命了。」
「也不知道我那一拳,打疼你沒。」
「來,讓哥哥看看你的傷……」
葉梟說著說著開始從座椅另一側迅速挪動過來。
啪!
夏銘早就感知到了其意圖,但還是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什麼人啊!
這一巴掌直接打的葉梟措手不及,他也沒想到夏銘居然敢在車上動手。
要知道,這裡可是有獄警在的。
自己做點小動作,揩揩油,這事情在獄警忍耐範圍內。
但是你真要動手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那就是鬧事。
夏銘也是知道這個道理。
他知道,一旦讓葉梟這種九階武者近身,論力量,自己絕對不如他。
只有提前出手,打斷他的動作。
夏銘力度也控制得極好,剛好打退了葉梟,又沒有損毀車身。
「後面兩個,媽的,在幹什麼。」
兩名獄警齊刷刷站起來,往後排極速走來。
「你們倆,幹什麼呢?」
兩人見葉梟整個人趴在桌椅底下,一看就是夏銘動的手。
便把目光轉向夏銘,夏銘則是起身,平靜道:「我申請換座位,不想挨著一個性壓抑的人坐。」
「剛才只是警告,若是再犯,我怕我忍不住想要打死他。」
此言一出,全車的人除了司機都轉過頭來。
毫不掩飾地議論著。
「哦,是葉梟啊,那就不奇怪了。」
「確實夠壓抑的,大白天在車上就控制不住。」
「呵呵,這監獄裡都是一群大老粗,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年輕活力的小白臉,自然有些猴急了。」
「修煉《狂血鍛骨訣》的,又有幾個腦子靈光的。」
兩名獄警似乎也知道葉梟的嗜好,見車身沒受損,也不想麻煩。
擺擺手,示意夏銘跟過來:「你,到那邊去坐。」
「再有下次,你們倆就給我滾下去,徒步趕到礦場。」
兩人沒吭聲,獄警也不想耽擱行程,早點到早點回。
騎車行駛一小時後,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瓊花崗。
這裡外面停放了一排排貨車,看著像是電動的。
但是車身不大,看不見有大塊電池。
不過在駕駛室下方都有一個插槽。
晶能插槽。
裡面插入的不是普通電池,而是靈能電池。
這是跑長途貨車的專用,靠充電根本跑不遠。
但是就這麼肥皂大小的一塊靈能電池,足以讓滿載十噸的貨車,續航一千公里以上。
價值也是不菲,一塊就要三四千。
比以前柴油貨車的運輸成本高太多。
一般的貨物,利潤低了,根本運費都不夠。
八個人站成一排,獄警從工地管事那兒拿了安全帽、口罩和手電筒等工具,安排道:
「這瓊花崗礦場,是正兒八經的市重點產業。」
「裡面也有正兒八經的普通工人,都給我收斂點,別把那些歪風邪氣帶來。」
「要是收到舉報,老子扣你們的工資。」
「都明白而來嗎。」
「明白!」
幾人齊聲應付一句,便接過自己的工具,背上背簍。
夏銘拿到手電筒,看了一眼。
只是普通的手電筒,裡面沒有靈能電池。
雖然大型發電廠難以運轉,但是給這些手電筒充充電,問題還是不大。
幾人整理完畢,便徒步前行。
礦場就在一公里外,需要徒步過去。
而這些獄警也沒有深入,仿佛很避諱。
夏銘跟著人群往前走,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礦工。
有的是監獄裡面的,有的是外面的正兒八經的工人。
但是無一例外,狀態都不太好。
不僅僅是精神層面的,是直接體現在皮膚上。
潰爛、發紅、惡臭、眼球都看不到眼白,全是紅色。
「這裡面是有鬼還是咋滴?」
聽到夏銘的嘀咕,他身邊一位同行者,笑了一聲。
「第一次來吧,小兄弟。」
夏銘看了他一眼,之前登記的時候,看到過他的名字。
方林,一名九階血武者。
也是因為和別的服刑者打架,出手比較狠,打殘了幾個。
被獄警收拾了一頓後,又被趙辰抓過來挖礦。
「恩,這裡面有什麼門道嗎?」
方林無奈一笑:「這玩意,如果不是沒的選,我們寧願去黑工廠打工都不來。」
「為什麼。」
「諾~」
方林指了指前邊一群人,一名礦工此刻正倒在地上。
渾身抽搐,臉色陰暗的嚇人。
旁邊的同伴給他喝水,服藥,可是一點好轉都沒有。
「礦毒。」
「礦毒?」
夏銘重複了這個詞。
方林嘆了口氣:「靈能礦好處巨多,無論是靈能電池,還是靈能晶石,甚至一些靈鐵礦,都能在這裡面開採出來。」
「但是還沒被煉化的生靈礦,卻是有劇毒的。」
「這玩意從你踏入礦場的那一刻,就無時無刻不在腐蝕著你。」
「尋常老百姓根本做不得這事,只有武者能夠擔任。」
「當然,血武者也就命硬點,真武者可以運氣療傷,抵抗力稍微好點。」
「但是真氣也有用完的時候,所以總的來說差不多。」
夏銘這下聽明白了。
狗日的趙辰,說什麼有點病毒。
自己還當只是地底的一些有害氣體,原來是這麼回事。
怪不得一天只有六小時,恐怕多干一個小時,人都要當場死去。
也難怪沒人願意過來,這六百塊一天,恐怕一半的錢都得拿去看病。
而且還治不了根的那種,需要慢慢療養。
恐怕幹完一周得歇息一個月的那種。
說話間,幾人已經靠近了礦場。
鐵絲網環繞整個礦區,山里岩壁裸露,漫天飛揚礦塵。
這還沒下礦洞,夏銘都感覺渾身不舒服,有點發癢了。
周圍倒下的礦工更是成片成片的,樣子極為嚇人。
夏銘以前只在喪屍片看過這種造型。
「這尼瑪,恐怕都不能叫礦毒了吧。」
「說是輻射都不為過。」
「不知道的,還以為地底下是濃縮鈾呢。」
夏銘此刻感覺六百塊一天,簡直虧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