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脈!
引氣入體!
煉化!
納氣歸田。
夏銘在雙意識的協助下,一個負責修煉,一個負責監督。
各司其職,雙保險。
完美走完一個周天循環後,夏銘在毫無壓力的情況下又開發出了新玩法。
那就是一個靈魂修煉,另一個休息。
引氣納元、周天循環的難點就是持久戰。
修煉久了容易疲憊走神。
但是自己一個意識走完一個循環後,讓休息的靈魂完美銜接。
等於中間大家都有休息的時間。
這樣都能輕鬆地完成修煉。
很快,第二個周天循環也完成了。
第三個也順利拿下。
隨後一鼓作氣,完成四次周天循環。
夏銘沒有絲毫疲憊。
繼續!
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
期間,夏銘感覺到了獄警來查房。
手電筒照在他的臉上,但是幸運的是,並沒有打斷他。
夏銘接著修煉,他要看看一次修煉到極限,能走幾個周天循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夏銘終於衝到了第九個周天循環的尾聲。
「要不要嘗試衝刺第十次?」
夏銘此刻依然沒有疲態,精神良好。
但是感覺身體有點遭不住了。
經脈的極限快到了。
他想了想,決定衝刺一下!
十全十美。
他潛意識認為,十才是終點。
終於在修煉完第九次周天循環後,他沒有送氣。
而是選擇雙靈魂並肩作戰。
在進入第十次周天循環的中段後,夏銘感覺到了不對勁。
經脈開始出現刺痛。
那是超負荷的表現。
夏銘更加不敢大意,他知道,如果在這裡失敗,搞不好會帶來更嚴重的反噬。
說不定半個月都沒法修煉。
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但好在,在兩股意識的配合下,夏銘順順利的走完了最後一截。
十次小周天循環!
接著開始送氣。
把廢氣排除體外。
修煉結束!
夏銘此刻心情很激動。
丹田裡的真氣充足,而且成功煉化的真氣越多。
氣脈和丹田也會隨之成長。
當氣脈被真氣反覆拓寬沁透,丹田內壁發生質變,便可正式衝破瓶頸,嘗試突破。
自己若是能保持每天十個周天循環。
那和大多數人相比,就是五倍修煉速度!
自己原計劃需要花半年時間突破到黃階大圓滿。
現在,只需要一個多月!
但是有一個條件。
那就是自身的血肉活元必須跟上。
普通的飯菜只能夠溫飽,想要修行上取得進步,必須要吃靈性食物,才能轉化為血肉活元。
血肉活元為根,靈氣為引,才能煉化出真氣。
自己現在身體裡還有殘存的血肉活元,但是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修煉一次,就把積蓄全部耗光。
「得搞錢!」
「明天先找個工作。」
次日,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
獄警點完名,交代了一些事情過後,便自由活動。
夏銘洗漱完畢,來到食堂用餐。
昨天還剩一塊二。
買了三個饅頭一個包子,算是勉強對付一口了。
接著夏銘來到監獄的生產科。
要去工廠區域,必須要辦理相應的手續。
每天按時出去,按時回來,都要點名的。
夏銘排好隊,前面人數不多,很快就到自己了。
然而夏銘剛一進去,生產科的一位戴眼鏡的科員,就說了一句:
「你這個情況是沒法去工廠工作的。」
夏銘一臉懵逼,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其他人。
才指著自己問道:「我?為什麼?」
科員抬眼,扶了下眼眶:「門口有相關的管理規定。」
「你這個樣子,不符合儀容儀表管理規定第七章和第十章。」
我這個樣子?
怎麼了?監獄找個班上還有容貌歧視?
夏銘看了看旁邊的鏡子,瞬間明白了緣由。
自己身上的傷勢,特別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後腦勺還有一塊血痂。
「那咋辦?」
科員從抽屜里掏出一把小刀,遞給他:「先把臉上收拾下,等什麼時候恢復了再來。」
隨後他又解釋道。
「這工廠雖然開在監獄,但是時不時也會有外界的人,過來參觀採訪什麼的。」
「所以對於儀容儀表有一定的要求,不然,我們部門也是會受罰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夏銘也自然明白。
面子工程唄。
監獄雖然與世隔離,但是也會有自己的政績工程。
給外面的人展示,那些作奸犯科、殺人放火的罪犯。
在衡川監獄經過改造之後,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夏銘接過剃刀,無奈搖搖頭,真是禍不單行啊。
之前還在看不起這些普通餐,心心念念靈性食物。
結果照這樣下去,連吃飯都是問題了。
夏銘舔著臉問道:「那我沒了收入,吃什麼呢?」
「不知道!」
科員露出了不耐煩,把臉別到一邊。
「下一位。」
夏銘只好在一旁,用剃刀把頭髮慢慢剃掉。
接下來就是等身上的傷勢癒合了。
夏銘雖然是武者,癒合速度異於常人,但是怎麼著也得一周往上了。
他把剃刀還給科員,打算先回自己的監室。
「看來只有厚著臉皮,找康安借點了。」
剛走到房間,正好碰到要出門的獄友。
除了他以外,三個都是有「穩定工作」的人。
康安在棉服廠,另外兩個則是伙房炊事員,負責搬運、洗菜、洗盤子等雜活。
「老大,你勞動證辦下來了嗎?」
夏銘搖搖頭:「沒,那科員說我形象不達標,讓我恢復了再過去。」
「哦,是了,我記得好像是有這一條。」
夏銘沒多說話,既然沒了收入,那就省點力氣。
可那三人六目相對,手筆比劃了幾下。
隨後互相點頭,從兜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錢。
「老大~」
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黝黑漢子,也跟著康安叫,搞得夏銘怪不好意思的。
還以為有獄霸,怎麼一進來才發現自己成了獄霸。
夏銘定睛一看,每個人手裡有零有整,但總金額都是五十。
看來是達成了一致的。
那黝黑漢子開口說道:「老大……你剛進來,還沒工作,這點錢……你,你先用著。」
他說話結結巴巴,似乎還有點怕夏銘。
夏銘沒有接過錢:「那你們呢?」
另一個人稍微年輕點,立馬接上話:「我和老吳都在食堂上班,餓不了。」
「而且手上有點余錢,不礙事的。」
夏銘客氣道:「這……怎麼好意思呢?」
康安見狀已經把錢塞進了夏銘手板里:「老大,誰還沒點困難,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夏銘自然不信,一個普通人進來之後若是手上沒錢。
肯定只能靠撿點殘羹剩菜頂過去。
不過他現在確實也需要,收下了錢:「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以後掙了錢,會還給你們的。」
「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倆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吳富貴。」
「我叫李川。」
隨後三人離開了監室,去自己崗位上報導。
房間裡只剩下夏銘一人。
現在距離功法修煉還有幾個小時,夏銘打算打磨一下拳腳。
不然手生了。
但是也不敢太賣力。
怕消耗過度,補不上來。
然而剛走出房間門。
就看到兩個青年迎面而來。
兩人皆是寸頭,身形緊實,和其他服刑人員不同。
無論是皮膚還是精神面貌,都挺「陽光」的。
就好像剛進監獄一樣。
左邊那名男子看向夏銘:「你就是5188號的夏銘?」
「是的,什麼事。」
「辰哥找你有事,走吧。」
夏銘:……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