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大會如火如荼進行到第五日,熱鬧依舊鼎盛,月不晚卻早早停了攤位,不再對外售賣任何器具。
此番大會,狼族獸人靠著她徹底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月不晚跟他們換了許多火炭石,狼族族長敏銳嗅到商機,主動懇求月不晚幫忙帶貨,將族地5座大山儲量的火炭石全數運來交易大會售賣。
作為答謝酬勞,狼族到時候還2座火炭石山給月不晚,先欠著。
狼族這次的交易目標十分明確:他們想用海量火炭石,換取稀缺草藥、發光流螢晶石,還有獸世常用的耐用陶罐。
自從月不晚擺攤用火炭石炒菜、生火,火光穩定乾淨、火勢持久不散,被全場獸人看在眼裡。
入冬將至,所有部落都急需囤貨取暖做飯,火炭石瞬間成了集市爆款好物。
短短几日,五座大山堆積如山的火炭石被瘋狂搶購,最後只剩下寥寥幾千斤存貨。
狼野一行人靠著這筆交易賺得滿盆滿缽,看向月不晚的目光滿是敬重與感激。
大會最後一日,旁人還在熱火朝天地擺攤交易,月不晚卻打定主意提前離去。
她懶得再耗在這裡,更不願陪著狼族人慢悠悠趕路回狼族領地,她還有要事要辦,沒時間耗在這裡。
狼野見她收拾妥當準備獨自離開,瞬間面露擔憂,連忙上前阻攔:「洛洛,路途兇險,要不我們陪你一起走?你一個人太不安全了。」
其餘狼族獸人也紛紛附和,個個神色懇切:
「是啊巫醫大人,野外凶獸橫行,還有不少心懷歹念的部落族人盯著你,萬萬不能獨自獨行!」
月不晚輕輕搖頭,神色淡定從容。
「不用擔心,我若是沒有自保的本事,也走不到今天。你們安心留下,把剩餘的火炭石賣完即可,不用管我。」
她態度堅決,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狼野看著她篤定的模樣,深知這位她本事莫測,最終只能無奈輕嘆一聲,不再強行挽留,只默默在心底祈禱她一路平安。
而一群聞腥而動的貪狼,遠遠盯著她的蹤跡,準備找偏僻無人的野外伺機下手。
早已察覺身後密密麻麻的小尾巴,月不晚唇角勾起一抹涼淡的冷笑。
【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樑小丑,正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
月不晚獨身走出炎部落城門,踏入幽靜密林不久後,周遭氣氛驟然凝滯。
簌簌枝葉狂顫,三十多名來自各方小部落、流浪獵手的獸人同時從暗處竄出,迅速形成鐵桶合圍。
這些人本是互相提防的競爭者,可此刻望著孤身一人、身懷巨富的月不晚,彼此對視一眼,瞬間達成陰狠默契——先聯手奪寶,再私下清算彼此。
為首一頭身形魁梧的黑熊獸人踏前一步,凶光畢露,聲如悶雷:
「小巫醫,給我站住!乖乖交出鍛造鐵器的法子、所有礦石物資!跟我們走,饒你一條賤命!」
旁邊獠牙外露的豹獸人桀桀冷笑:
「別給臉不要臉!我們三十個高階獸人,捏死你跟捏死一隻小蟲一樣簡單!」
「這幾天看你賺得盆滿缽滿,一個雌性不配坐擁這麼多寶貝!識相的聽話,不然讓你屍骨無存!」
「交出鐵鍋、斧頭、所有獸肉晶幣!我們還能留你全屍!」
一眾獸人凶相畢露,步步緊逼,滿眼都是吃定她的貪婪與狂妄。
面對漫天囂張威脅,月不晚立在原地,身姿從容淡然。
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眸光清淡卻帶著徹骨寒意,緩緩開口:
「想搶我的東西,也要看你們有沒有命拿。」
話音落,她抬起雙手,隨意的拍了兩下。
嗡——!!
整片山林驟然響起震耳欲聾的蜂鳴!
虛空震盪,密密麻麻的血王蜂憑空湧現,鋪天蓋地懸於半空。
每一隻腹部纏繞一圈耀眼鎏金環紋,薄如蟬翼的翅膀流淌著妖冶血色紋路,振翅之間紅金流光閃爍,煞氣騰騰,壓迫感撲面而來。
一眾獸人見只是一群飛蟲,當即哄堂大笑,滿臉輕蔑不以為然。
「哈哈哈!裝神弄鬼!就這點小蟲也想嚇唬我們?」
「可笑!直接拍死便是!
月不晚眸光淡漠,輕聲吐出一個字:「殺!」
一聲令下!
漫天血王蜂驟然暴動!
不同於尋常蜜蜂蜇刺一次便力竭身死,血王蜂的恐怖在於稍作休整便能再度攻擊。
每一隻血王工蜂腹底繃緊,直接爆射而出上百根細如髮絲的漆黑毒針,漫天激射而出,密密麻麻穿透空氣!
高空的血色蜂王更為恐怖,雙翼劇烈震顫,上千根毒針如同猩紅暴雨傾瀉而下,覆蓋整片合圍區域,沒有任何死角可躲!
這些毒針裹挾凜冽寒芒,自帶劇毒,毒性足足是地球眼鏡蛇毒液的十倍!
下一秒,慘叫聲炸裂山林!
最先中招的黑熊獸人渾身瞬間扎滿毒針,猩紅劇痛從皮肉瞬間鑽透血脈,火燒火燎的痛楚席捲全身,四肢僵硬抽搐,皮膚飛速蔓延黑紫毒素。
「啊,好痛!」
他話未說完,呼吸驟然急促,喉間發出嗬嗬的破響,渾身經脈被劇毒硬生生腐蝕崩潰,短短數十秒,轟然倒地,徹底斷氣。
其餘獸人驚恐欲絕,拼命揮舞手臂、想要逃竄,可漫天飛針如雨,根本無處可逃。
「這是什麼毒!!」
「我無法呼吸了,救命。」
「嗬!嗬!」
「快跑!」
一根根毒針扎穿獸皮、刺入血肉,劇痛入骨、毒入臟腑。
2分鐘不到,方才還囂張跋扈、揚言奪寶殺人的三十多名獸人,盡數被毒針釘滿全身,橫七豎八倒落一地,再無半點生機。
林間瞬間死寂,只剩輕輕迴蕩的蜂鳴。
月不晚冷眼掃過滿地屍體:「呵,敢尾隨覬覦我的人,下場只有一個——死。」
她心念一動,滿地屍體全部送入空間,投餵荊棘血藤與噬血藤。
連一絲血跡、一點碎衣殘渣都未曾留下。
風吹林動,草木如初,仿佛方才慘烈的圍殺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