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直到坐進考場,蘇晨的腦子都還是暈乎乎的。
瑪利亞是真大啊!
比想像中還要大。
平時她都是穿緊身的白襯衫,還真看不出多少。
一旦解開束縛......
當真是只手難以掌握!
蘇晨盯著桌上的試卷,半天沒回過神。
密密麻麻的題目落在他眼裡,全都變成了一排排:
( ͜.人 ͜.)( ͜.人 ͜.)( ͜.人 ͜.)( ͜.人 ͜.)( ͜.人 ͜.)。
蘇晨砸吧了一下嘴。
還在回味那柔軟溫潤的觸感。
他趕緊甩了甩頭,總算把腦海里那些顫顫巍巍的畫面暫時趕了出去。
一看時間,考試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他的卷子上還是一片空白。
周圍的同學都在奮筆疾書,只有他坐在那裡發呆。
講台上的監考老師已經盯了他好幾眼了。
這學生什麼情況?
來考場上練發呆來了?
跟監考老師對視一眼,蘇晨乾咳一聲,收回心思,提筆開始答題。
下午四點,《通識教育課程》考試正式結束。
這門課程也是偏理論,需要計算的題目不多,大部分都是主觀題。
滿分蘇晨不敢保證,九十分以上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側頭看了一眼右邊的威廉姆。
這傢伙依舊昂著下巴,一副拿鼻孔看人的欠揍模樣。
蘇晨心裡冷笑。
等所有科目的成績出來,自己的成績全部都踩了他一頭。
到時候看你小子還怎麼繼續鼻孔朝天?
出了考場,周杰迫不及待地鑽進勞斯萊斯幻影的副駕駛。
他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興奮地問。
「老蘇,咱們要不要先吃個飯再過去?」
蘇晨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人家那地方有的是免費提供的食物。」
「傑哥,我先提醒你一句,到時候你可別掉鏈子啊!」
周杰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怎麼可能?」
「哥可是號稱金槍不倒、一路直搗黃龍的帶線小王子!」
「區區一點小場面,能難得住我?」
蘇晨斜了他一眼。
「你確定?需不需要事先給你買兩顆藍色小藥丸?」
「瞧不起誰呢?」
周杰坐直身體。
「咱這精壯漢子,用得著那玩意兒?出發!」
「呵呵!」
蘇晨發動引擎,勞斯萊斯緩緩駛出停車場。
周杰坐在副駕駛,摸摸真皮座椅,又看看車頂,就像是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
「老蘇,你這車是真不錯,我還是頭一回坐勞斯萊斯。」
蘇晨隨口道。
「回頭讓你家老爺子也給你安排一輛?」
周杰連連搖頭。
「算了吧,這一輛車下去,不得要了我家老爺子的老命?」
蘇晨笑道。
「傑哥,你就沒想過自己掙一輛出來?」
「我倒是想啊。」
周杰往座椅上一靠。
「三五千美金的話,我努努力還能想想辦法。可一輛車幾十萬,我上哪兒掙去?」
蘇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下午五點。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Queen's Massage門口。
蘇晨剛推門下車,一轉頭便看見旁邊停著一輛熟悉的道奇。
那輛車的前保險槓和車燈都改過,車身也被噴得花花綠綠,乍一看花里胡哨的。
可蘇晨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這不就是八村牧哉以前開的那輛道奇嗎?
當時蘇晨殺了八村牧哉,順手把這輛車賞給了布雷克。
既然車停在這裡,布雷克多半也在附近。
蘇晨走過去,朝車裡掃了一眼。
人沒看清,倒是先聽見了一陣壓抑的哭聲。
蘇晨眉頭一皺,走到車窗旁邊。
只見后座上蜷著一個人影,手裡還抓著一個酒瓶。
那人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不是布雷克還能是誰?
蘇晨愣了一下。
這傢伙怎麼了?
怎麼哭成這個樣子?
布雷克平時大大咧咧,挨打都未必能掉兩滴眼淚。
今天這是讓誰把心窩子捅穿了?
蘇晨彎腰敲了敲車窗。
「布雷克?」
布雷克只顧著往嘴裡灌酒,根本沒注意到窗外有人。
「布雷克?」
「布雷克!」
「布雷克!」
蘇晨拉開車門,伸手把他從后座上拽起來。
布雷克迷迷糊糊地轉過頭。
看清蘇晨的臉後,他嘴巴一癟,哭得更傷心了。
「老大!」
「啊啊啊啊啊啊!」
眼看布雷克張開雙臂就要撲上來,蘇晨趕緊往後退了一步。
他身上這套衣服,可是麗莎在拉斯維加斯花了幾千美金給他買的。
要是讓布雷克眼淚鼻涕蹭上一圈,這衣服基本也就告別搶救了。
蘇晨按住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你到底怎麼了?」
「哭什麼哭?」
布雷克抽了抽鼻子,滿臉委屈。
「老大,我......」
話剛說到一半,布雷克猛地扭過頭。
「哇!」
他對著車外直接吐了出來。
蘇晨眼疾手快趕緊躲開。
差點就被這小子噴了一身。
「臥槽!」
「你他媽的瞄準了再吐!」
周杰這時也湊了過來。
他捂著鼻子,看了看車裡的布雷克。
「老蘇,你在這兒幹什麼?」
「這個酒蒙子老黑是誰?怎麼吐成這副德行?」
蘇晨朝他招了招手。
「我朋友,布雷克。」
「別光看著,過來搭把手,先把他弄出來。」
布雷克喝得渾身發軟,整個人死沉死沉的。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從道奇后座拖出來。
剛一落地,布雷克踉踉蹌蹌地撲到牆角,對著牆根吐了好幾口。
直到胃裡實在沒東西了,只能幹嘔著往外吐口水,他才終於消停下來。
蘇晨抽出紙巾,嫌棄地給他擦了擦嘴。
隨後,他和周杰一左一右,把布雷克扶到路邊的花台上坐下。
吐過一t通後,布雷克總算清醒了一點。
他這會兒已經不哭了,低著頭,雙手搭在膝蓋上,視線呆呆的看著前方。
蘇晨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
「布雷克,說話。」
「你這是怎麼了?收債被人打了?」
布雷克緩緩抬起頭。
眼睛又紅又腫,臉上寫滿了委屈。
「老大。」
「我失戀了!」
蘇晨一臉震驚。
「什麼玩意兒?」
「失戀?」
「你連女朋友都沒有,失哪門子的……」
話說到一半,蘇晨突然反應過來。
「等等。」
「你說的不會是Jessica吧?」
周杰坐到布雷克旁邊,順手替他拍了拍後背。
「Jessica是誰?」
蘇晨一陣無語。
當初他早就提醒過布雷克。
Jessica這種女人,只能走腎,不能走心。
一旦陷進去了,註定會被耍的團團轉的。
現在看布雷克哭成這樣,顯然是沒把他的提醒聽進去。
這傢伙多半是被茶了。
蘇晨解釋道。
「Jessica是布雷克的炮友。」
「看他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對人家動真感情了。」
實戰經驗為零的理論派大師周杰一臉理解地點了點頭。
「這也正常!」
「俗話說日久生情,日的久了,難免會產生生理性依賴。」
「這一來二去,不就有感情了嘛?」
布雷克扭頭看向周杰,像是找到了知己。
「兄弟!」
「你懂我!」
周杰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回應。
蘇晨看著這兩個素不相識的傢伙一副差點就要拜把子的架勢,眼皮跳了跳。
「行了,說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