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騎射者,日辨千匹良駒!
好良駒者,坐騎不分東洋!
願魏武皇叔博君一笑!
願書架催更常伴吾身!
本書宗旨就是:
為少女立心,為少婦立命,為人妻繼絕學,為寡婦開太平!
朋友們,準備好手裡的針線活!咱們準備發車!
先給諸君上點前菜嘗嘗鹹淡。
......
藍星。
......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炸裂的手機鈴聲讓蘇晨虎軀一震。
從混亂中睜開眼。
視線還沒聚焦,鼻子先遭了罪。
一股廉價盒飯在悶熱天裡發酵的酸臭味,直往腦門上頂。
他一把抓過沙發墊子上瘋狂震動的手機。
備註:【婉兒寶寶】。
這油膩的稱呼讓蘇晨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解鎖屏幕,幾條信息跳了出來。
「蘇晨,你是個好人。」
這誰啊?上來就給我發好人卡!
「我知道你父母的事讓你很難過,但我還是要說,我們不合適。」
「希望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孩。」
「井上彥二學長更懂浪漫,我們已經在一起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
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都不認識你,跟我分哪門子手?
蘇晨剛準備站起來,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
無數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粗暴地湧入他的腦海。
原身也叫蘇晨,18歲,洛杉磯南加大商學院大二留學生。
這個發消息提分手的女人,叫林婉兒,是原身的女朋友。
漂亮是真漂亮,拜金也是真拜金。
三天一小作,五天一大作。
每次生氣都得買禮物才能哄好。
光這一點,蘇晨就覺得腦瓜子疼。
但原身顯然不這麼認為。
他為了在白人同學面前撐面子,心甘情願當舔狗。
打三份工攢下的錢,全填進了這個無底洞。
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前陣子,林婉兒信用卡爆雷,欠了十幾萬。
她哭著說,只要原身幫她還上,就答應跟他上床。
被小頭奪舍的原身,竟鬼迷心竅地在一個「好心學長」的牽線下。
找本地黑幫野狼幫借了20萬美金高利貸!
年息30%!
每月光是利息,就要還整整5000美刀!
蘇晨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20萬美金,就為了睡林婉兒?
她那兒是鑲了鑽嗎?
這筆錢,都夠在外面夜夜做新郎了!
新娘還可以每天不重樣!
記憶還在往後涌。
就在上周,原身在國內的父母出了車禍。
雙雙離世。
經濟來源斷了,精神支柱也沒了,原身崩潰了,然後……
他就來了。
蘇晨長嘆一口氣。
穿越者的標準開局?
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去。
看著手機上這個跳得正歡的前女友。
蘇晨可不會慣著她!
手指飛快敲下幾個字:
「對你的付出就當餵了狗!」
消息剛發出去,對面秒回。
不是文字,而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林婉兒畫著精緻的妝容,斜靠在一輛紅色法拉利的副駕駛上。
衣領大敞,滿臉得意。
駕駛座上,一個染著黃毛的矮小男人。
一隻手搭在她大腿上,另一隻手沖鏡頭豎了根中指。
這男人蘇晨在原身的記憶里有印象。
正是井上彥二,一個日本留學生。
挑釁?炫耀?
一盤吃剩的菜,一個上趕著接盤的俠客。
真不知道這倆人在秀什麼。
蘇晨記住了黃毛的臉。
手指再次落在屏幕上,速度極快:
「除了下賤,你確實也沒別的特長了。」
點擊發送。
緊接著,拉黑,刪除。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不是原身,犯不著為了一盤剩菜生氣。
……
法拉利車內。
林婉兒看到那條消息,臉一下子就綠了。
她按住語音鍵,對著手機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問候。
從蘇晨的爺爺罵到孫子,足足罵了四十秒。
語音條一松。
屏幕上彈出一個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永愛婉寶 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後,才能聊天。」
四十秒的髒話,一個字都沒送出去。
林婉兒把手機狠狠砸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
她想看到的是蘇晨的卑微、哀求和崩潰。
而不是漠視!
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虛感。
讓她瞬間漲紅了臉。
「廢物!」
……
蘇晨扔下手機,環顧四周。
這才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
牆皮成片往下掉,頭頂管道滴著水,打在地上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
南加大附近一間破舊的出租屋。
他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人。
頭髮亂糟糟,臉色蠟黃,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樣。
不過底子不錯,五官清秀,好好拾掇一下也是個帥小伙。
難怪會被林婉兒當成長期飯票。
抹了把臉,水珠順著下顎線滴落。
蘇晨開始盤算眼下的爛攤子。
父母雙亡,雖素未謀面,但占了人家的身體,這份恩情他得認。
林婉兒劈腿,無所屌謂,反正也不是他的女人。
真正要命的,是那筆20萬美金的高利貸!
野狼幫,洛杉磯本地的黑幫,心狠手辣。
年息三成,一旦逾期……
後果不堪設想。
蘇晨翻了翻原身的銀行帳戶。
幫林婉兒還了18萬信用卡,又填了好幾個月利息,帳上只剩800塊。
看了眼日曆,2018年5月1號。
好傢夥!
直接給我干到八年前。
上個月5000美金的利息還欠著。
兜里只有800塊。
估計收債人很快就要來催了。
怎麼破?
蘇晨坐在床沿,腦子轉得飛快。
穿越者最大的底牌,就是信息差。
2018到2026,整整八年。
科技爆發,資本狂潮,幣圈的暴漲暴跌……
隨便踩中一個節點,都能一飛沖天。
可問題是,他現在兜比臉都乾淨。
他現在連下個月房租都懸。
遠水解不了近渴。
思路還沒理清。
「砰!砰!砰!」
那扇破木門被從外面猛砸了三下,門框跟著一塊兒哆嗦。
一個粗啞的聲音從門縫裡擠進來,帶著不耐煩:
「蘇晨!開門!你上個月的利息,該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