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救了我,這是第幾次了?」葉景瑞握著林舒的手,心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林舒在一起的好日子他還沒有過夠,瀕臨死亡的那一刻,他很是後悔,後悔自己沒有更謹慎一點,後悔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要是他死了,林舒怎麼辦?爺爺奶奶怎麼辦?姐姐怎麼辦?他肩上有那麼多的責任,怎麼能就這樣死掉。
林舒沒好氣的瞪了葉景瑞一眼,「反正這筆帳你這輩子是還不起了,以身相許也不夠。」
葉景瑞輕笑,捏著她的手不捨得放,「那要怎麼才夠?」
林舒正要說話,病房門被推開,何紅星走了進來,他看了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一眼,笑道:「這才剛有點力氣就膩歪上了?不把我這單身漢當人了?」
GOOGLE搜索TWKAN
葉景瑞瞥了何紅星一眼,涼涼道:「誰讓你是單身漢了?給你介紹那麼多對象你都看不上,怪誰?」
何紅星也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你介紹的都些什麼人啊?一個個矯揉造作裝腔作勢的,說句話要拐一百八十個彎,我跟這樣的人說不到一塊去,還不如打光棍。」
何紅星從小練武,性子也直爽,更喜說話做事颯爽一些的女人,最好是能懂些拳腳功夫,這樣和他就能說到一塊去,還能一起練武,就像林舒這樣的,當然,他也知道要找一個林舒這樣的很難,但至少也得是靠近這一個類型的,嬌滴嘀那種他可不喜歡。
葉景瑞懶得跟他廢話,「行了,我不操你的心,你自己找去吧。」
何紅星不以為意,反正找不找他都無所謂,一個人過有一個人的舒坦自在。
當然,如果能有合適的,像葉隊這樣組建一個家庭,有人心疼有人惦記也很好,但這需要一些緣分,不強求。
「說正事。」何紅星正了臉色,對林舒說,「剛剛我接了京市那邊的電話,那邊讓你立即返京。」
林舒皺眉,「這麼急?出什麼事了嗎?葉景瑞現在的情況還不能移動。」
何紅星說,「那個背後偷襲刺傷葉隊的科學家,到現在還沒開口,上邊的意思是讓你去審,必須讓他儘快開口。」
林舒明白了。
她對葉景瑞被身邊人背刺這事一直很介懷,早就想將那個人懲治一頓了,只是礙於規矩,她不能這麼做,只能暫時將這口氣壓下。
現在好了,這奸賊總算落她手裡了。
林舒又看向葉景瑞,「看來我不能繼續留在這裡陪你了,讓何紅星留下照顧你,要好好聽醫囑,不要著急趕回去。」
葉景瑞能說什麼,只能苦笑著應下。
當天下午,林舒就獨自返京了,返京前,她留下了一整頁手寫的槍傷患者護理手冊,親手交給了付院長。
付院長看完後如獲至寶,高興的連說了五個好字,又朝林舒深深鞠躬感謝,「林同志大義,我代表志願軍總醫院,代表所有傷員,感謝你!」
林舒避開,不肯受這一禮,「這些都是別人總結出來的經驗,也有一些我的經驗在裡面,不是我一人之功,你這一禮,我可不敢受。」
付院長是真心喜歡林舒這樣的人才,有絕頂的醫術,有豁達的心胸,這樣的人,要是能留下鑽研醫術,將來不知能造福多少人。
兩人暢聊了半小時,林舒離開了付院長辦公室,和葉景瑞何紅星打了招呼後,獨自返京。
回到京市時,京市的天氣有了變化,溫度下降了許多,她先回大院放了行李,換上厚軍裝,又去洋樓那邊見了奶奶和葉景心。
李蓉和葉景心雖然從趙柯嘴裡知道了葉景瑞沒有生命危險,心裡依然很擔心很焦急,只恨不能立即插上翅膀飛到葉景瑞那邊去。
林舒突然回來,兩個女人圍著林舒不停問葉景瑞的情況,得知葉景瑞已經好了許多,能正常進食了,她們這才放下半顆心,還有半顆心沒法放下,只有親眼看到葉景瑞好好的,她們才能真正的安心。
林舒跟李蓉和葉景心告別,離開大院時在大院門口見到了讓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魏團長臉色黑沉的站在大院門口,一個女人跪在地上抱著他的腿哭的不成樣子。
林舒乍一眼差點沒認出那女人是誰,細看了兩眼才看清,那人正是先前和魏團長離了婚的易玲花,那個親兒子被親弟弟賣了,然後騙她說是前夫賣了她兒子,讓她派紅鳶藍鳶幫她找兒子,還怨她多管閒事帶她去報公安。
奇了怪了,這女人不是和魏團長離婚後立馬就改嫁了嗎?而且兩人又沒孩子,按說早就斷的乾乾淨淨,現在又是鬧哪樣?「」
可惜她現在著急去軍部辦大事,沒辦法留在這看戲,只是停留的這幾秒,她也聽出了個大概。
聽易玲花哭喊的內容,大約是跟現在的丈夫過的不好,她想離婚回來跟魏團長破鏡重圓。
林舒都聽無語了,難怪魏團長的臉色那麼黑,這女人啥腦迴路啊,當初是怎麼離的婚心裡沒數嗎?
跟易家那樣的人家結過一次親後,誰會那麼想不開再結一次親,這跟自掘墳墓有什麼區別?
別說魏團長不會同意,軍部也不會同意。
回到軍部,林舒先跟領導匯報了這次的任務情況,雖然領隊已經做過匯報,但她畢竟和黃龍小隊的隊員脫離團隊行動過,自然還要做一次報告。
過錯需罰,大功也需獎勵,而且當時情況緊急,她做出那樣的決定,也是形勢所迫,所以領導們一致決定,過錯就象徵性的扣些獎金罰一下,再寫一篇書面檢討就行了。
至於大功,會專門開一個表彰大會,給這次的功臣們進行表彰。
葉軍長送林舒出會議廳,小聲問她葉景瑞的情況。
「景瑞現在挺好的,能吃能睡,等再恢復的好一些就會回來,何紅星在那邊照顧他,您放心吧。」
葉軍長聽了連連點頭,一直緊繃著的神色鬆緩下來,又深深嘆了口氣,「這次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他後頭的話都不敢說出口,也不敢去想那個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