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是三個試藥人里條件最差的大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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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後時刻,他爆發出了全部的潛能,讓孫勝吸了個痛快。
不過在痛快的過程中,孫勝竟生出了要對自己十二個女人好的想法。
他轉瞬反應過來,是王平的殺氣影響了他。
不過這都不是事。
這種廢物的氣質,轉瞬就會被他抹殺。
如今更讓他欣喜的是這肝臟殺氣。
只見他站在原地,如有實質的暗紅色殺氣就在指尖跳動,如一根根毒針一般。
這只是吸了一個廢物就有如此功效。
要是吸其他人呢?
他腦海里浮現的自然是顧輕風。
那個鄉下人!
那傢伙體質比這人好,肝肯定更健康壯實,那產生的殺氣定然會更純更美味!
更何況那鄉下人長得還頗為英俊,人也瘦,如果吸收了他的殺氣,自己說不定也會變得更加俊美呢。
想到這裡,孫勝眼神越發貪婪。
如果這是吃飯的話,那眼前就是前菜,後面才是真正的美味大餐。
這巷子裡的兩具屍體,已被他隨意扔在了角落裡。
緊接著,一瓶綠色藥液倒在了上面,屍體開始冒泡腐爛。
眼前沒什麼人看見這情況,看見了也無妨。
紅淚城明面上禁止亂害人性命,那只是上面那一群人擔心太亂,會影響普通人勞作而已。
殺了就殺了,以他的地位、本事和師父的招牌,被發現了也最多自罰三杯,賠點錢了事。
更何況誰敢發現?
是有人看見他把這女的抓走了,誰敢跟來?
就在孫勝惦記著顧輕風這頓美味大餐的時候,顧輕風正在茅房。
只見他右手食指化作劍指,往前伸出。
一時間,暗紅色的殺氣頓時從指尖溢出,十分明顯。
「好傢夥,這凝練程度,竟不亞於真元。」
不,這殺氣還帶著一股另外的氣息。
他本來想用左手去試探一下這殺手威能,可手剛伸到一半,竟停了下來。
因為他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不說,還有些害怕。
準確的說,是膽寒。
這溢出的殺氣,竟然還有讓人受驚膽寒的效果?
溶化肝臟產生的殺氣能讓人膽寒,嗯,這很合情合理。
這殺氣要是拿來殺人,一出手就先把敵人嚇破了膽,那殺人效率自然更高。
並且顧輕風還感知到了,這殺氣出現後,不止能這樣釋放殺人,在體內也另有玄妙。
這些殺氣能如針灸般刺激渾身血肉,在這過程中,如果用運轉真氣的方式運勁,甚至能如絲線般操控血肉。
比如現在,一股殺氣凝練於顧輕風右臂中,他靠著這些絲絲縷縷的殺氣,就和身體肌肉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繫,讓他對力道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
他低頭,看向了襠部。
絲絲縷縷的肝臟殺氣頓時凝聚於襠部,控制著那裡的肌肉。
於是他脫掉褲子,開始撒尿。
只見他尿液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顧輕風眼睛看到哪兒,它就撒到哪兒,甚至是屋頂上有一個細小的孔洞,都極其順利的穿了過去。
也就是說,靠著這殺氣控制襠部肌肉,他的尿能指哪兒打哪兒。
他沒料到,這殺氣還有這重妙用!
對於他來說,這殺氣簡直渾身都是優點,如果非要說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太少了。
藥效一過,殺氣就不會持續產出了。
他還要,還要更多!
……
試藥人王平和他妻子的死,還不如一片葉子掉入水中鬧出的動靜大,在城中沒激起半點漣漪。
不過在孫勝心中,他們並沒有白死。
他們能變成他體內的殺氣,他們也算沒白活。
顧輕風從茅房裡出來,剛返回後院的試藥房,就聽見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這爭吵聲是從前方傳來的。
那裡,好像是試韓姓天尊小綠瓶藥的房間。
和其他人一樣,他好不容易碰到一場熱鬧,哪有放著不看的道理。
顧輕風循著爭吵聲過去了。
可剛一走近,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一個男子躺在地上,說道:「這藥不能試,不能試,要死的!」
負責這邊的藥童反駁道:「別亂說!」
「什麼亂說!你告訴我們一半機會增加修為,一半機會只是拉肚子。」
那藥童點頭道:「對啊,你不就是拉肚子。」
那男子面色蒼白,一臉痛苦道:「可你這拉肚子把腸子都拉出來了。」
那藥童一臉認真道:「那你說是不是只是拉肚子?」
那男子說道:「腸子都出來了,要死了。」
「求求,求求你救救我。」
說著,他就抱住了藥童大腿。
這時,一個黑衣大夫走了過來,拉開他褲子看了一眼,說道:「得動刀,看你試藥人身份,二十兩銀子。」
那男子哭嚎道:「可我試藥到現在只拿了一半銀子不到,只有八兩。」
黑衣大夫搖頭道:「那我不管,這是藥廬的規矩。」
藥童踢開了他,說道:「這就是規矩。」
男子眼淚花都出了,說道:「你們,你們這是謀財害命。」
藥童反駁道:「什麼謀財害命,這麼多人試藥,為什麼就你出問題,那還有人暴漲了修為呢?」
「說來說去,就是你體質太差,耐藥性不夠罷了!」
這時,旁邊就有人說道:「就是,我就感覺肚子裡多了一股氣而已,這莫不是真氣?」
藥童點頭道:「很有可能!」
「我要鍊氣了!」
那人不由得興奮道。
男子自知爭不過對方,哭訴道:「那先幫我治了,不夠的先欠著行不行?用後面試藥的銀子補。」
藥童搖頭道:「藥廬概不賒帳,你這樣耐藥性不行的,後面的藥也試不了。」
男子躺在地上,自知呆在這裡是活不了,於是只見他滿臉恨意,捂著屁股,渾身惡臭的往藥廬外走去。
就在眾人以為這場鬧劇已經結束了,結果沒過多久,外面忽然又傳來了一陣喧囂聲。
「鬼手藥廬,試藥害人!這好好一個人,試藥腸子都拉出來了,也不給人治。」
「不像我江中派江中堂,百年底蘊,試藥出了問題,迅速兜底,不要錢!」
這個時候,只見一伙人抬著剛才出事的男子來到了鬼手藥廬門口,大吵起來。
這一下,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有的還說起了兩家的恩怨。
鬼醫鬼手不是歸墟本地人,是從外面逃過來,在他的藥廬出現前,本地的江中派才是這裡最大的藥行。
即便現在也算。
不過鬼手藥廬的出現,著實搶走了不少江中派的生意。
特別是試藥人變少的情況下,你有了他就沒了,雙方關係更是交惡。
「江中堂的雜碎,要亂說話是吧?都是大夫,都是拿刀吃飯的,要不比劃比劃。」
這鬼手藥廬的幾個黑衣大夫之前顧輕風沒怎麼見過,卻是脾氣暴躁,這時已經提刀出來了。
看著雙方似要互砍的局面,顧輕風眉頭微微一皺,算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