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個不是我的啊?」宋雨琪拿起面前的畫本,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一臉茫然。
「我這個是誰的?」張顏起翻出封面,眯著眼念道,「syq,是誰?」
他托著下巴,認真思考起來,「孫雅……孫雅茜?」
「是我的。我。宋雨琪。」宋雨琪伸手,一臉無奈。
「啊?抱歉抱歉。」張顏起連忙把本子遞過去。
「哈哈哈哈!」姜楠生笑得最大聲。
他拍著宋雨琪的肩膀。
「雨琪!恭喜你,以後有新的藝名了——孫雅茜。」
「張顏起老師給你起的,還不快謝謝張老師?」
說完,獎池還在持續疊加。
「雅茜,小雅茜。《盛京遇上西雅茜》是不是你拍的?」
大家笑作一團,只有張顏起一邊笑一邊拱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沒反應過來。」
宋雨琪也繃不住笑了,她擺擺手。
「沒事沒事,孫雅茜也挺好聽。以後誰再叫錯我名字,我就說我是孫雅茜。」
「姜楠生,你等回家的啊。」宋雨琪語氣平淡,可熟悉她的姜楠生還是從這平靜里聽出了殺機。
他一個激靈,馬上收了笑,心裡咯噔一聲:壞嘍~吾命,休矣……
子龍救我!
休傷吾主!
一人,一槍,一匹馬。
勝爾百萬軍!
姜楠生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雨琪,我錯了。」
可惜,宋雨琪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隨後,大家開始分析各自的大作。
宋雨琪率先亮出自己最開始畫的那幅。
一個戴三角帽的小人,旁邊幾道斜線,右上角一個大大的KO,和一隻帶刺的小怪獸。
「薑餅人!」鄭凱大喊一聲,自信滿滿。
「不對!」宋雨琪搖頭。
「她旁邊寫了KO。」張顏起發現盲點,「凹特曼打怪獸,對不對!」
宋雨琪還是搖頭,有點詫異,「我畫的很像凹特曼嗎?」
她疑惑地翻到下一頁,那是姜楠生猜的詞。
「啊?」
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破天荒頭一回見」的表情,齊刷刷愣住。
「怎麼了?」宋雨琪還納悶,心說自己都畫得這麼明顯了,姜楠生作為資深鎧甲愛好者不可能看不懂啊。
可瞥見姜楠生憋笑憋到成為華國最後一個紅種人的樣子。
她就知道,這貨絕對又故意作妖了。
她低頭定睛一看,紙上六大字龍飛鳳舞。
帝皇鎧甲殺驢!
「帝皇鎧甲殺驢?!」宋雨琪震驚得聲音都劈了。
震驚完了她又覺得好笑,宋雨琪伸手去拍姜楠生的胳膊。
「姜楠生!你故意找茬兒是吧!」
「我沒有!」姜楠生邊躲邊狡辯,笑的全身跟著顫抖。
「不是你說的啊,就是我想的那個。這就是我想的啊!」
沒找到稱手的武器,最終亮出夏女士親傳的龍爪手,一把揪住姜楠生後頸。
姜楠生縮著脖子,連連求饒。
「雨琪我錯了!是我錯了!不是殺驢,是帝皇鎧甲殺驢……不對,是帝皇鎧甲!」
「我不該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宋雨琪鬆開手,想想還是氣不過,又補了一招。
姜楠生「嗷」了一嗓子,鄭凱趕來救場。
他張開雙臂,像母雞護崽。
「雨琪,算了算了,饒他一命,他還得給你當牛做馬呢。」
眾人笑得東倒西歪。
尹證還不忘湊熱鬧。
「此情此景,我想再次吟詩一首!
「畫本傳情有深意,猜詞猜出大問題。」
他吟到一半又卡殼了,姜楠生從鄭凱身後探出頭,接了一句。
「帝皇鎧甲沒殺驢,殺的竟是我自己。」
宋雨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肚子氣也發泄的差不多了。
鄭凱終於等到自己展示。
他像捧著聖旨,慢慢轉到正對著鏡頭的那一面。
「朋友們!猜我這是什麼?」
「鋼琴啊,」坐在他右手邊的張顏起看都沒看,便自信開口。
「肯定是鋼琴!凱哥你這是抽象派的鋼琴,別想騙我們!」
鄭凱哈哈一笑,腰杆挺得更直了,「不對!」
「凱哥,是不是證券交易所!」
姜楠生忽然站起來,手指點著鄭凱,聲音里全是「我懂你」的篤定。
鄭凱眼睛刷地亮了,「哈哈哈!沒錯!楠生你還記得!」
「為什麼?」
陳偉庭、尹證、張顏起同時開口,三張臉上寫滿了不同角度的迷茫。
「為什麼?」鄭凱臭屁地站起來,兩手扶著腰,開始原地跳舞,「去看跑男,你們就明白為什麼了!
大家陸續展示了自己的大作,只能說,誰畫的也沒比誰好到哪裡去。
聊著聊著,時間就到了中午。
節目組在湖邊的木平台上支起了小火鍋。
一人一口小鍋,熱氣騰騰地往上冒。
微風從湖面上吹來,把湯底的香氣送得老遠。
姜楠生和宋雨琪挨著坐下。
姜楠生面前是一口不辣的番茄鍋,湯色紅亮,咕嘟咕嘟翻著小泡。
宋雨琪面前則是一口紅油翻滾的辣鍋,上面飄著一層紅油,光聞著就讓人冒汗。
她夾起一片肥牛,在自己的辣鍋里涮了幾秒,撈起來,吹了吹,送進嘴裡。
辣得她瘋狂吸溜,卻還忍不住再去夾第二片。
過了一會兒,她又想吃點不同的口味,筷子無比自然地伸到姜楠生鍋里,撈起一片已經煮得剛剛好的娃娃菜。
吃夠了番茄味,她又回到自己的辣鍋里暢遊。
姜楠生呢,見她總來自己鍋里夾,怕她不夠,又把自己剛涮好的蝦滑也夾到她碗裡。
宋雨琪咬了一半又送回去,「你也吃。」
鄭凱坐在對面,神情複雜地看了一會兒,終於沒忍住。
「我真想給他倆一個送到北極,一個送到南極。」
聞聽此言,宋雨琪得瑟的伸出手指。
情侶戒指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亮眼的光芒。
「不好意思啦凱哥,南極和北極也能相遇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