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
她的頭髮飛到我嘴裡了……
「哇,凱哥,你這小獵豹的名頭該拱手讓人了啊。」
淼淼緊緊箍住鄭凱,看著又穩又快的姜楠生沒忍住調侃道。
「什麼!?」
「看我的吧!」
吃到壓力的鄭凱,雙手扶穩淼淼,一個氮氣加速追了上去。
「楠生馬,快點,凱哥追上來了!」
宋雨琪激動的拍打姜楠生肩膀。
「誒?你怎麼不跑了?不行了?」
姜楠生失笑一聲,「雨琪,有沒有一種可能可能咱們已經到了呢?」
「啊?哦哦,抱歉抱歉,我沒看到。」
宋雨琪一個大跳跳下自己的戰馬。
「快快快,我們是第一!」
姜楠生抓起一頂毛線帽戴在頭上,走到粘板前,屈膝,起跳。
帽子穩穩粘在板子上,乾淨利落。
然後是宋雨琪。
她戴上帽子,深吸一口氣,蹦了起來。
帽子的邊沿擦過粘板的底部,距離還差一截。
她再跳。
又差一點。
第三次,她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彈起來。
「誒?」
正當她以為成功的時候。
啪嗒~
本就沒粘牢的帽子掉了下來。
「楠生,抱我。」
她說這話時氣息還沒喘勻,胸口起伏著,仰著臉看他。
「啊?」
姜楠生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睛都亮了,「現在?在這兒?」
「不然呢?我夠不到啊,你抱我起來點。」
宋雨琪張開胳膊,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在猶豫什麼。
哦~原來是粘帽子啊。
姜楠生心裡的小煙花還沒飛天就被澆滅了。
但他來不及失落,因為宋雨琪已經張開手臂等著了,眼神里全是「快點快點別磨蹭」的急切。
姜楠生彎下腰,雙手扶住她的腰側,腰馬合一,手臂肌肉繃緊。
一把將宋雨琪整個人抱了起來。
她的雙腳離開地面,整個人被穩穩地舉高,帽子的位置剛好夠到粘板。
宋雨琪用力把帽子摁上去。
「嗶~」
成功的哨聲響起。
宋雨琪低頭,對上姜楠生仰起的臉。
她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順手在他頭頂拍了一下,「幹得漂亮,楠生馬!」
姜楠生把她放下來,別過頭去,假裝整理自己的衣服
緊接著,在第二關耽誤了半天的李辰謝依琳組也終於姍姍來遲。
「啊!累死我了!」
李辰完成最後一個帽子的粘貼後,一屁股跌倒在地,整個人呈「大」字形攤開。
謝依琳雙手撐著膝蓋,「節目組,你們這氣球哪裡買的,質量未免太好了吧?」
「對啊!」
稍慢一步完成任務的鄭凱蹲在賽道邊上,一邊揉自己的腳底板一邊忍不住跟團吐槽。
「又硬,還滑。」
「得虧我和淼淼姐是真夫妻。」
沒錯,鄭凱和淼淼用的和姜楠生宋雨琪的方法一樣,都是相擁著擠爆氣球。
這種破球方式,沒點關係還真搞不定。
稍微尷尬一點的搭檔,估計能在那個距離僵持到天荒地老。
淼淼靠在鄭凱肩膀上喝涼茶,聞言差點嗆到。
她假裝使勁捶了鄭凱一拳。
「你還想和我是假夫妻啊!?」
最後到達的沙藝喘著粗氣,胸腔里發出破風箱一樣的聲音。
胡珂站在他旁邊幫他拍了拍背,十分自然的遞過一瓶冰鎮涼茶。
沙藝好不容易直起腰。
這上歲數了,體力確實跟不上了啊。
至於為什麼是最後到達?
請看第一關。
「白夢魘!人家都結束吹哨了!!!」
范成成的哀嚎聲從運動館的另一頭傳到這一頭。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撞了多少次杆。
七次?十次?還是已經突破兩位數了?
每一次他都閉上眼睛,想把自己交給命運。
每一次後背都能精準地親吻橫杆。
那根細細的杆子一次又一次彈飛出去,然後又被范成成面無表情地撿起來重新架好。
但第一關依舊像夢魘一樣死死地糾纏住自己。
「哈哈哈哈!」
再又失敗了一次後,白鷺笑得徹底沒了力氣。
她一屁股坐到地上,背靠著跳高墊。
「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抹了把臉,朝導演組的方向舉起一隻手,像溺水的人喊救命。
「姚pd你們遊戲設計的不合理啊,范成成太高了,我實在抱不過去!」
「白夢魘,菜就多練,怎麼人家都完成任務了呢!」
范成成從墊子上爬起來,雙手叉腰,「節目組!不要再把我和白鷺安排在一隊了!」
「哎呀,人家是女生,力氣確實小啊!」
「以為人人都和她們一樣嗎?跟抓住公主的怪獸似的,扛起來就跑!」
白鷺氣得跺腳,嘴唇撅起來能掛上鋼卷。
這話順著風飄到休息區,原本鬧哄哄的幾人瞬間停了話音。
鄭凱率先響應。
「誒誒誒,白夢魘你說什麼呢?」
「什麼叫一個個跟怪獸似的?」
「那叫能力強!」
「你自己不行別拉我們女嘉賓下水啊。」
「淼淼,我舉報,她說你像怪獸!」
淼淼涼茶都顧不上喝了,一巴掌拍在鄭凱肩上,「別挑事兒!」
鄭凱往後一躲,滿臉無辜,「我這是在替你出頭,你怎麼還打我?」
淼淼沒忍住笑出聲,又捶了他一下。
姜楠生擰開一瓶涼茶遞到宋雨琪手裡。
「力氣大小是一回事,會不會尊重人那就是另一回事。」
「再說了,我們的『公主』至少沒把『菜』字寫臉上,然後卻怪隊友長得高。」
「而且,」姜楠生深情的看向宋雨琪,「相由心生,這麼美麗的公主會引來怪獸的嫉妒也正常。」
沙藝在旁邊看了半天熱鬧,悠悠開口。
「我覺得吧,小白這個問題的本質呢,不是力氣大小的問題,是認知角度的問題。」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
沙藝面不改色。
「照白鷺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是有能力、有志向的女同志就是怪獸。」
「往小了說,這是在詆毀我們節目組請來的女嘉賓。」
「往大了說,這就是在赤裸裸的污衊我們女性同志為這個國家、這個社會做出的卓越貢獻!」
此話一出,全場噤聲。
饒是白鷺也不敢在跳腳,只是小聲地反駁,「我沒有……」
眾人紛紛看向沙藝。
不愧是老輩子,一出手就是老一輩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