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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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曾經的那個萊恩居然把手稿到處發了一份。
當然可以肯定的是，他當時給的絕對不是自己手中那樣的原件，而是單純給出公式類似教科書一樣的殘次品。
沒有論證過程，沒有支撐材料。
這種情況下除了知道它是對的以外只能證明它都是錯的。
但也真是麻煩得要死了，萊恩可不想拋頭露面地發表什麼改變世界認知的東西。
說實話，這個世界的科學技術是否進步與他的生活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目前自己已經是舒舒服服地在過日子了。
「容我考慮一段時間。」萊恩將問題推延。
畢竟現在是在這種考核時期，不能直接拒絕讓她心中有所芥蒂影響對學生的看法。
「那麼，希望您考慮好後致信白塔。」溫妮點點頭。
她同樣也不想讓萊恩感覺白塔有壓迫的意味。
兩件重要的事情很快揭過。
閒聊一會再到處逛逛，時間便要來到考核的時候了。
「那麼由我帶您去考核的主空間。」萊恩提醒道。
「麻煩了。」
萊恩將衣兜內和博倫同款的玻璃球拿出。
照著博倫的用法丟到面前的空地上。
面前很快便出現了與上次見到一模一樣的扭曲傳送門。
「這是關於假空間的新技術嗎？」溫妮從未見過這種用法。
「這對我們這些學院裡的人而言還算常見，所以我也不知道是否該這麼說。」萊恩迴避問題。
「如此便捷的攜帶方式，現在有量產嗎？如果需要白塔可以提供幫助。」溫妮提議。
果然是這樣啊，白塔里的人還有「魔法商人」的別名來著。
「這個請您和魔導科技部的人磋商，我只是位理論教授。」萊恩搖搖頭。
「還有，可以進入了。」
萊恩都這麼說了溫妮也不做糾纏，後腳便與他一同進入假空間。
然而剛剛穿越過傳送門，萊恩就被面前的景象震驚了。
他下意識的以為進入後，會見到與考核空間相似的景象，導致第一眼看到一張大圓桌的時候滿臉疑惑。
萊恩在腦中速算了一下大約二十來張椅子，現在只差五六張沒有落座。
而後又朝周圍看去，這裡的是一個由青磚石牆圍成的方形區域，青苔在其上形成蜿蜒的紋路，它們延伸至頂部天花又形成了象徵學院的紋章。
原本該是昏暗的環境，正是因為那紋章在發亮顯得明晰。
見此，萊恩有點想吐槽它們花時間在做這些東西上面幹什麼。
不過還是算了，他和溫妮找了兩個空位落座。
不一會，剩下的幾人到達。
考核正式準備開始。
「五分鐘後考生將會分批考核，請各位看向眼前的視窗。」
機械的聲音從圓桌的中央傳來。
與此同時在每個人面前都同步出現了一塊視窗。
上面顯示著有【考生：xxx】【選科：xxx】【擅長：……】這樣的字眼。
萊恩挺熟悉，這是類似高級訓練場裡觀眾台的魔導科技。
「考試開始後畫面會開始顯現，各位可以在此查看每個學生的考核情況。」
「那麼辛苦各位老師監考。」
說是監考，實際上是讓幾個魔塔的來訪人員挑挑人罷了。
具體打分什麼的都是隔壁的傢伙在打。
不過，萊恩身為教授可是真的來監考的。
雖然只是為了看艾的考核情況。
而就在萊恩還在拖著視窗甩來甩去玩的時候，視窗畫面突然懟了張大臉進來。
萊恩猛地一個後仰，心臟砰砰狂跳。
仔細一看，這不是那個胸肌練的十分到位的德奎同學嗎？
萊恩將身體探了回去。
然後劃了劃視窗。
哦，原來是有了畫面後會縮放。
萊恩重新擺正坐姿。
在搜索欄搜索了一下艾的名字。
【此考生約前方還有30名考生排隊考核中。】
「……」
好吧，那就先看看別人。
萊恩找了找自己的學生，最後發現居然只有這個德奎是第一批考的。
算了有教無類，雖然被他嚇了一跳，但還是好好看看吧。
萊恩將畫面轉到他，這次特意開了個廣角監控視角。
此刻站在德奎的面前正是博倫口中上一屆無人通過的考生夢魘，四階虎人。
萊恩不太注意學生的成績，除了有名的幾個以外他都沒有特意看過。
所以沒想到這個上課時畏畏縮縮的大高個居然是頂格的優秀生，給他匹配了四階的怪物。
「哎呀，萊恩教授您也在看這個考生嗎？」
萊恩才剛剛調到德奎的頻道，身旁就坐的男人就立刻注意到了。
那身紅袍和爽朗的笑容極具辨識度，是來自紅塔的康納。
「是啊，他是我課上的學生，總會想注意一下。」萊恩轉頭承認道。
「真沒想到您也有教導學生保持良好身材的重要性，我就說嘛，作為魔法師怎麼能只靠魔法？一副結實的身體才是在魔道之路上走的更遠的必需品。」
聞言萊恩看了眼康納法袍里的身軀。
只是一眼，他就被這堪比巔峰時期州長的身材震懾住了。
萊恩一直以為是他這身法袍有些寬大，實際上居然是被撐大的。
「您說的有道理。」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贊同，而且我看你這手臂也不是常年只會蝸居辦公室的人能有的。」
「單純看雖然看不出來，但內行人一眼便知實際上精壯無比，肌肉紋路漂亮的不像話，雖然同沒有我一樣進行無數次突破提升的厚重緯度。」
「但卻是需要極大毅力，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長期沉澱才能擁有的精雕紋路。」
不，這不過是系統的功勞，雖然也有萊恩愛加力量的習慣助力。
此刻萊恩只是任由手臂被他拿去打量，然後附和地點頭。
「看來我們能成為朋友，您要不要之後來紅塔參觀一下？」康納忽然問道。
「不了不了，學院教學事務繁忙，我不太能抽身。」萊恩將手抽回。
他可不想成為大隻佬紅塔的一員。
而且紅塔也是一群與黑塔不遑多讓的瘋子。
黑塔如果用科學狂人比喻的話，那紅塔就是一幫碰哪哪炸的上班族。
所以萊恩當然要婉拒。
「那就一起看看您的這位學生吧，屏幕不是可以合併嗎？」
然後沒等萊恩反應，康納就直接把他的視窗拉過來合併成了一個大窗。
萊恩心累，但優秀的心態調整能力還是讓他好好看向了屏幕。
然後他緩緩豎起眉頭，微張開嘴。
一臉茫然，因為他無法理解屏幕里的是什麼鬼東西。
「好好好！這種東西一眼就是知道威力巨大啊。」
「他十分有潛力進入紅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