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要我幫忙嗎?」鈴木薰湊到織田潤川身邊,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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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打撲克嗎?」
她聳了聳肩膀:「有點不好意思,讓你過來幫忙,我們卻打撲克,嘻嘻。」
「那你把那六個雞蛋打均勻吧。」他指了指小碟里的雞蛋。
「沒問題,小大人。」鈴木薰開始動手,「你們三個別看熱鬧了,去搞別的吧。」
「好吧。」高田樹撇撇嘴。
「好羨慕薰喔!有弟弟一起做菜。」
三人離開了門口。
鈴木薰想起什麼,對客廳喊:「把錄音機打開吧,聽歌。」
「好!」
很快客廳傳來了美空雲雀的《柔》:莫妄求勝,執念即敗,輸贏本尋常,心底深藏柔之道,畢生一回之期許,靜靜靜待機緣降臨……
鈴木薰跟著錄音機的聲音哼著小曲,把雞蛋打進碗裡開始攪拌。
織田潤川開始著手下一道菜:鹽煎秋刀魚。
秋刀魚去腮、內臟,腹腔中的黑色膜是要刮乾乾淨淨的,如果吃秋刀魚感覺有些發苦,多數是因為黑膜沒刮乾淨,做完後沖洗乾淨。
接下來在魚身上斜劃三道淺刀口,兩面抹上粗海鹽,多搓揉幾次,讓其均勻分布。等一會之後,會有大量水分出現在魚皮表面,這時候用廚房紙吸乾。
「小大人,為何要用紙擦魚?不都要進鍋的嗎?」鈴木薰一隻手打著雞蛋問道。
「這一步很重要,是煎魚不破皮、不濺油的關鍵所在。尤其是餐廳,秋刀魚煎破皮,很影響菜品觀賞性。」
「難怪……」鈴木薰學習到了,「懂真多,這些都是在店裡學的?」
他點了點頭:「我上小學就在廚房幫忙打雜。」
「小學就當學徒了,小大人真厲害。」
「你一定是當槓精的喔,說了我不喜歡別人叫我小大人。」
「你是嫌棄那個小字,還是覺得自己不配大字呢?」
「???」織田潤川感覺這女人又在開車,「你們銀行整天開黃腔的?」
「嘻嘻,能聽懂啊?像個大人了。」她說完咯咯笑起來。
秋刀魚要靜置一會,織田潤川接過她手中的雞蛋,準備做另外一道菜,江戶厚切玉子燒。
先往雞蛋裡面加一些熬煮出來的湯底、味醂、醬油、糖、鹽,攪拌均勻。
同時把長方形玉子燒平底鐵鍋加熱,加進少量油,等油有反應就倒入第一層蛋液,鋪滿鍋底,儘量薄一點。待到雞蛋底部凝固、表面處於半干狀態,用筷子從前段向內翻卷,形成蛋卷,放到鍋最內側。
重複剛才的動作,加一點油,倒入第二層蛋液。
重複四次,就卷了四層。
關火等待定型,取出厚切,一道江戶厚切玉燒子就做成了。
鈴木薰回頭看了一下客廳,夾起一塊玉燒子輕咬一口,蛋液的甜意先漫開,尾端是昆布與鰹節淡鮮,「好好吃,弟弟真棒!」她眉眼頓時舒展開。
果然是喜歡吃甜食的人啊,這麼開心。
「我們聞到香味了,也聽到你說話了!薰,你為什麼要偷吃!」外面傳來齋藤碧的聲音。
「我才沒偷吃,我弟做的,就是我的。」她笑著小聲嘀咕。
織田潤川已經開始在平底鍋中加油,預熱之後加入秋刀魚,煎了三四分鐘,見到魚皮變焦黃,就可以翻面,等個三分鐘就可以關火了。這裡的訣竅是用小火,一旦用大火就容易出現外皮焦了,裡面卻沒熟的情況。
「鈴木桑,完成了。我們可以端出去了。」織田潤川收拾著廚房的工具。
「你們三個,趕快收拾餐桌,我們要出來了!」鈴木薰跑到廚房門口對外面喊。
「好!」隨後聽到三個匆忙移動的聲音。
「雞肉蔬菜土鍋來了。」鈴木薰帶著手套,把整個土鍋端了出去。
很快,餐桌上就擺上了:雞肉蔬菜土鍋、什錦天婦羅、江戶厚切玉燒子和鹽煎秋刀魚。葷素搭配妥當,色香味俱全。
高田樹下巴有點控制不住了:「這是家常飯?我怎麼感覺去餐廳了,好精緻!」
「高二學生?」齋藤碧看了看四道菜,又仔細打量織田潤川,再次向鈴木薰投去疑惑的目光。
前田愛子輕捂著嘴巴,不敢置信,低聲說:「這比舞醬做的好太多了吧……」
鈴木薰抬起下巴,早猜到她們會這樣的表情,「坐下吧,試試我超級弟弟的手藝吧。」
三位女生請織田潤川坐到鈴木薰的旁邊,和齋藤碧挨著。
「織田桑先動筷子吧!」齋藤碧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他點點頭,「我開動啦」,夾起一塊雞肉到碗裡。
「我開動咯!」高田樹先動了起來,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齋藤碧剛拿起筷子,停住了:「啊?原來織田桑還專門配置了辣味噌蘸醬、辣的天婦羅蘸汁?」她指著桌面上與眾不同的兩個碟子。
另外三個女生不約而同看向織田潤川。
「好專業啊!」
「好貼心啊!」
她們的不吝讚美讓織田潤川有點頂不住了。
齋藤碧把兩碟辣的醬汁挪到自己面前:「織田君怎麼知道我喜歡辣些的?」
「是預準備,年輕人中總會有一定比例是喜歡吃辣的。」他含糊其辭,其實是系統告訴他……
「實在是太專業了。」齋藤碧夾起一塊天婦羅,在辣醬汁上蘸過,送入口中,面衣清脆碎裂,裡面的汁水和辣醬的香氣溢滿口腔,「好吃,織田君真是大廚啊!?」
織田潤川笑而不語。
高田樹夾起一塊雞肉,送入口中,雞肉嫩滑,帶著昆布的清甜。每嚼一口,她的眼睛就睜大一分,「高二的大廚。這太厲害了。我要打電話給舞,讓她知道她錯過了美味。」她立馬起身。
「你不是說舞外勤了嗎?你怎麼找她!今晚再說吧,快坐下吃東西。」鈴木薰揮揮手,高田樹坐回原來的位置。
前田愛子夾了一塊鹽煎秋刀魚送入口中,頓時眉頭舒展,看向織田潤川,不住點頭,又夾了一塊。
齋藤碧又試了一下江戶厚切玉燒子,捂住嘴,眉眼舒展:「你們兩個快試試玉燒子,超級好吃。」
鈴木薰趕快伸出筷子,「這是我最愛,不許搶!」
齋藤碧突然將身體挪進一步,靠近織田潤川,看著鈴木薰,遲遲不說話。
「有話就說!」鈴木薰白了她一眼。
「織田君真不是你男朋友?」齋藤碧一本正經地問。
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向鈴木薰。
鈴木薰目光躲閃了一下,「都說是弟弟咯。是吧,小大人。」說完笑了起來。
「那……」齋藤碧轉頭看向織田潤川,「織田君考慮下做我男朋友吧!」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