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桑!醒醒!」鈴木薰抓著織田潤川的肩膀使勁搖晃。
織田潤川的瞳孔恢復焦點,耳邊傳來嘈雜聲——他回到了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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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追著那疾馳而去的汽車一小段,放棄了。
「怎麼樣?跟女朋友說了什麼?我見到你們有交流啊!」鈴木薰再次摟著他的胳膊。
織田潤川擦了擦眼睛,「她問我,最近過得好嗎?」
旁邊未散場的人投來奇怪的目光。
「走!走!」織田潤川拉著鈴木薰重新登上53台階。
「這台階真夠難爬的。」踏上最後一個台階,鈴木薰嘆了一口氣。
「是我拉著你上來的,你該鍛鍊一下了。」
「啊?」她抬起頭,「織田桑是說我胖了?」
胖倒不至於,豐腴確實有的,織田潤川心中腹誹。
「我可沒那個意思,只是說你平時可以找點時間運動一下。」
她用質疑的目光審視著他。
「往裡走吧。」
「哼!話說一半的人最可惡。」
織田潤川沒搭理她,環視四周,前方又是一個鳥居,平整的參道向前延伸,盡頭就是拜殿。歇山頂自然延展,充分體現了建築的美學。淡綠的瓦、朱紅柱子,顏色搭配得自然又莊嚴。
關原合戰期間,德川家康曾在這裡祈求戰事得勝。取勝之後,為還願向神社奉納了假面神樂道具和神轎。到明治時代,明治天皇將品川神社制定為準敕祭神社,從此它的地位提升到了國家層面。
不過眼前見到的建築也是後來重建的,它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免於戰火,但老化嚴重,昭和39年進行了重建。
走近能見到德川家的三葉葵家紋,殿內有三個神明的御神體,以及德川家康奉納的神樂假面、葵紋神轎。
織田潤川把拜殿和側殿都參觀了一遍,鈴木薰則留在拜殿祈福。
過了約十五分鐘,兩人重新聚到一起。
「挺好看的,謝謝鈴木桑帶我過來。」織田潤川在穿越前就對這種古建築很有興趣。
「是明菜好看吧?」鈴木薰壞笑著說。
「明菜確實好看,鈴木桑不是也很好看嗎?」織田潤川切換到托尼大師的ID,拍馬屁技能加持。今天能近距離看到明菜,跟鈴木薰的提議密不可分,必須感激人家。
「怎麼能把我跟她放一起,織田桑太誇張了。」她嘴上這麼說,卻笑得極甜美,又摟上他的胳膊,「還是說,我成了第三個女朋友?」
「不不,你還差點。」織田潤川一本正經回答,讓鈴木薰分不清他是在講冷笑話還是認真。
「好吧,那我繼續努力,嘻嘻。」兩個人往回走。
「好渴,買支水喝吧。」織田潤川叫苦道。
她搖搖頭,「不行,怎麼能花那錢。冰箱裡有冰水,回去喝那個。」
「好吧!」織田潤川有氣無力地應著,「你真是守財奴。」
「那是。」她把那詞當做了褒義詞。
……
……
「給你,大杯冰水,喝個夠。」鈴木薰端來一杯水遞給他。
「終於不是我伺候你了。」織田潤川癱在沙發上,轉身去打開錄音機,「我聽完這首歌就回去。」
「好吧,想離開的人,怎麼也留不住的。」她托著下巴,盯著少年,嘴角上翹。
「你別再叫我救火就行,這種救火隊員我不想當。」織田潤川喝了半杯水。
鈴木薰繼續托著下巴,壞笑起來:「你想當哪種救火隊員?」
織田潤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要是自己真是高中生,還不被她整慘:「鈴木桑,你真是被銀行的老司機們教壞了。不想理你了,我回去了。」
「你等等,我拿打車的錢給你。」她從房間裡取出一個信封。
「這次不偷偷摸摸了?」織田潤川接過信封,放入口袋。
「你數下啊,萬一少了呢。」
「不用了。多了是你願意給的,少了是我願意付的。」織田潤川把信封收了起來。
「怎麼聽著像句情話?」她抬眸望向他。
織田潤川白了她一眼,「受不了你,走啦。」
「我送你下去!」
「不用啦。」
正要出門,敲門聲響起,「薰醬,開門,是我。」
兩人頓時愣住,鈴木薰很快恢復,大方打開門。
門外是一個與鈴木薰年紀相仿的女孩,留著短頭髮,個子偏矮,清瘦,她滿面笑容在見到織田潤川後立刻變成雙目圓瞪,下巴掉下:「薰醬讓男人進入……」她捂住嘴沒說完。
鈴木薰尷尬笑了笑:「這是我男朋友,織田潤川。」說完摟住他的胳膊。
織田潤川對她無語了:「喂!喂!認真點。」
「啊!?薰醬居然主動靠近男人?」對方更加吃驚了。沒把鈴木薰當怪物,倒是像審怪物一樣看著織田潤川。
「嘻嘻,這是我認識的……弟弟。」鈴木薰收起玩笑神情,「昨天我被壞人灌酒,是他幫我解圍了。」
「噢!」對方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舞醬說她被老闆臨時安排了行程,無法過來跟我們聚餐。你知道的,我們五人中,唯一能拿出手做飯的就是她,其次就到你,因此你得來救場了。」
「誒?我做大家的飯菜?不可能的!我只會煮麵!」鈴木薰叫了起來。
「那我們今天只能吃麵了,可那些食材就浪費了。」叫樹的女孩子泄氣了。
鈴木薰轉向織田潤川,「織田桑,我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你是想拉我去做菜吧?」
「誒,這位小帥哥懂做菜?」樹望了過來。
「他可厲害了,大廚師來的。」鈴木薰一邊解釋一邊用祈求的目光望著他。
「薰醬開玩笑了,這小帥哥高中都沒畢業吧?」樹不相信。
織田潤川盤算著,這臨時決定的飯局,材料由他人準備,對自己來說是一種挑戰。若能成功解決,自己能得到到提升,況且學習的材料都是別人出的,何樂而不為呢?
「我可以試試。」織田潤川答應。
「哈!解決了!我們不用吃麵了,樹。」鈴木薰雀躍。
「真的能行?」樹一臉疑惑。
「放心吧。走,我們去二樓。」
「鈴木桑,能否先解釋一下這場飯局?」織田潤川被她拖著下樓。
「我們幾個是校友,畢業後租住到了一處,周末有空的時候就約一起做菜、聊天。都是溫柔的單身美女噢,期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