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天後的清晨,鋪滿泥土的高速公路上,陳默從火柴盒的房間裡出來,看到姬苓雪正在逗著花半月的老鼠。
「找呀!」見陳默從房間出來,姬苓雪打了一聲招呼,隨後繼續逗花半月的老鼠,「花胖的小肥鼠挺好玩的,你要不要也玩玩。」
末日裡,沒有手機刷,大家的娛樂都回歸了原始。
姬苓雪這樣玩老鼠還算是比較高級的了,之前車隊停留的時候,陳默還看到幾個小孩在玩跳格子。
當然,也多虧老鼠是花半月的,不然姬苓雪也不可以這麼玩。
「可以呀!」
陳默也沒有拒絕,望著姬苓雪手中的小肥屬,想了想說道:「我來給你表演一個王霸之氣。」
「???」姬苓雪好看的臉上浮現疑惑,「什麼東西?」
「看好了。」
陳默用眼神瞪了姬苓雪手中的小肥鼠一眼,小肥鼠像是受到恐怖的驚嚇般,從姬苓雪手中掙脫,快步跑到花半月的身後,露出一個腦袋打量陳默,身體瑟瑟發抖,像是看到什麼恐怖的怪物般。
姬苓雪眉頭一簇,從花半月的籠子裡面又拿出了一隻小胖鼠,學著陳默用恐怖的眼神瞪著小肥鼠。
然而。
無論她怎麼瞪,哪怕對著小肥鼠做出鬼臉,小肥鼠都沒有反應,根本不怕她。
然而當小肥鼠被陳默瞪的時候,瞬間炸毛,從姬苓雪手中掙脫,跑到了花半月身後,跟著另一隻小肥鼠排排站,瑟瑟發抖。
「咦!」姬苓雪好奇的打量著陳默,「你這什麼能力?」
花半月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跟陳默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陳默展示這樣能嚇到它老鼠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什麼能力,我只知道,我瞪很多小動物的時候,小動物就會害怕逃跑。」
說話間,陳默看到不知道是哪個人養的狗,昂著腦袋遊蕩了過來,他立馬瞪了那狗一眼,那狗瞬間被嚇跑了。
實際上,他這種能力,在他穿越前就已經有了。
他老家有一戶人家養了一隻大狗,那大狗特別的凶,村里很多人都被咬過,尤其是那些外出打工的人回到家,幾乎每年路過他家的時候,都會被那隻狗咬。
然而。
陳默每次回去,那隻狗卻躲在家裡吹鼻子,不敢出來。
村力很多狗也都是如此,一旦他發凶,那些狗就會被嚇退。
實際上,不止狗,村里很多動物都是如此,見到他發凶就會被嚇退。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認為自己比較凶,這種能力除了偶爾的時候在小孩面前裝裝逼,也沒有多大作用,他也不怎麼在意。
後來隨著年齡的長大,這種能力也漸漸的變弱了,甚至連狗都嚇不了了。
但穿越過來後,他發現這種能力又回來了,而且,似乎相比穿越前,還得到了一定的增強。
不僅能嚇退普通的小動物,甚至還能嚇退一些弱小的級別獸。
之前在天啟公司地下室,那隻畸變小豬見到他就跑,其中就有這個原因在起作用。
一隻一直身活在天啟公司封閉實驗室的畸變豬,重來沒有見過人,它怎麼會知道人的恐怖。
說話間,牛哥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陳默,花胖,苓雪,過來吃飯了。」
陳默雖然可以用熔爐做飯,但這幾天幾乎都是跟車隊一起吃飯的,原因很簡單。
他懶。
餐桌上,牛哥望著張叔問道:「張叔,繼續往前走幾天就是慈西古鎮了,規劃好路線了嗎?」
車隊裡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路線規劃是張叔的任務之一。
當然,他規劃出的路線,最後不一定走,還得經過大家的同意,尤其是車隊長的意見。
張叔將碗放下,拿出了地圖,攤開在所有人面前,指著上面說道:「已近規劃好了,我們從這條路出發,到這裡可後繞到這條路進入國道,最後繞過慈西古鎮上高速,繼續往北走。」
車隊長看了一眼張叔規劃出的路線,點頭道:「可以,那就這樣走吧!」
「那張叔你收拾一下準備出發。」牛哥說道。
沒有正式加入車隊的姬苓雪,看到車隊長的拍板,大家都沒有反對,那張鄰家女孩的臉上浮現疑惑:「咦,不對呀,慈谿古鎮一帶都是多山地形,繞過去的話,需要多走好幾天的路,幹嘛繞過去呀!裡面是有什麼危險嗎?」
她臉上浮現不解,穿過慈谿古鎮往北,幾乎都是直路,走得非常快,但如果繞過就要走很久的路。
這可不利於陳默他們送棺材。
而且,慈谿古鎮旁邊就是慈谿縣城,剛好能幫助大家補充物資,如果繞過去,走那些小地方,很可能沒有物資補給。
末日下,沒有物資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牛哥說道:「我們選擇繞過也是沒有辦法,在你來車隊之前,陳默獲得了一幅能預測未來的畫,畫中預測,陳默將會在不久的將來,會在一座古鎮裡面掉死。」
「掉死?」姬苓雪眉頭一皺。
陳默從背包中拿出了禁忌物畫冊,打開:「這就是預知畫的內容。」
昏沉沉的天空下,一條仿古街道的一角,陳默被一根染血的繩子,掉死在了一間破敗的房子裡面。
姬苓雪臉上浮現吃驚。
牛哥繼續解釋道:「為了避免預知畫中的內容發生,我們只要遇到古鎮,就會選擇繞過。雖然說,預知畫中只有陳默一個人,但我們不敢保證,陳默是落單了,還是我們已經死絕了,就只剩下陳默一個人了。」
姬苓雪也明白了過來。
「我們暫時還找不到更直接的解決辦法,就只能通過這種最樸素的辦法了,通過繞路避免畫中場景發生。」
說話間,中年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陳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陳默迅速轉頭看去,只見中年人停在了帳篷外,大口大口喘氣,臉上掛著驚恐。
大家看到他這個樣子,都警惕了起來。
車隊裡面有規矩,如果不是遇到關係到車隊危機的大事情,不要來找他們。
車隊裡面的普通人都非常安分,一直遵守著這個規矩。
「怎麼了?」車隊長問。
中年人喘勻了氣後才說道:「那邊,那邊,有人掉在樹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