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手電的光亮,陳默看到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平台,平台的後面是一座看不到盡頭的牆壁,前面是看不到底的懸崖,他沒有發現有特殊的地方,也不知道牛哥他們叫他下來幹嘛。
「你過來。」
牛哥說了一聲,然後往懸崖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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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跟在他身後,來到懸崖邊上,望向懸崖下面,深不見底,這要是掉下去,在沒有水桶的情況下,一定得死球。
牛哥用手指著懸崖的對面:「我們需要你用序列能力從這裡搭一座橋到對面。」
站在旁邊的姬苓雪,望了望懸崖下面,然後望了望懸崖對面,來到花半月的旁邊,小聲疑惑地問花半月道:「陳默的序列還能搭橋?」
「那是,陳哥的序列能力不僅能搭橋,還能造房子,造庇護所……」花半月跟姬苓雪介紹陳默的序列,姬苓雪聽得連連吃驚。
陳默用手電往對面照,手電的光亮消失在黑暗中,看不到盡頭:「牛哥,對面有什麼?」
這話問出,花半月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他也看不到對面。
牛哥似乎早就知道陳默會這麼問,解釋道:「這個地下空間,是末日後才出現的,並非原來時間有的地下空間,在這裡,序列感知受到嚴重干擾,使用序列之力增強目力也受到了干擾,但我們還是能勉強看清這裡的環境。」
陳默沒有打斷他的話,默默地聽著。
牛哥繼續介紹道:「對面是一個平台,一個很大的平台,平台的中間是一株神異的超凡草藥,我們叫你下來,就是想靠著你搭橋過去拿那株超凡草藥。」
「那是什麼超凡草藥?」陳默繼續問。
牛哥點頭:「蛇女在離開前,給我一本草藥書,那株超凡草藥,長得非常像獅頭草。」
陳默目光一凝。
花半月聽到這名字後,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牛哥,我記得你之前有提到過,虎妹中的毒,需要獅頭草作為藥引。」
「對的。」牛哥望著深不見底的懸崖,「這地方對序列感知的干擾非常嚴重,下面有看不到底,不知道下面會有什麼恐怖的危險,如果是其他的超凡草藥,我們不會冒險採摘,但那株超凡草藥與虎妹的毒有關,哪怕知道可能會掉下去,對面可能會有危險,我們也想嘗試一下。」
陳默瞭然,冷血是末日的主題,但也要看對象,如果是自己相處很久的夥伴,陳默也會這麼做。
再說了,他的序列能搭橋,而且他搭出來的橋的強度也過得去。
「獅頭草?」一旁的姬苓雪秀眉忽地皺了起來。
花半月察覺到她的表情,望著他疑惑道:「你認識獅頭草?」
姬苓雪點頭,想了想後說道:「之前我遇到幾個序列超凡者,從他們口中聽說過,獅頭草是末日下一種非常稀有的超凡草藥,具有清理畸變獸毒素的作用,往往生長在無光的地下。」
說到這,她眼眸忽地變得凝重,望向對面陳默看不到的平台:「但我聽說,出現獅頭草的地方,往往有強大的畸變獸守護。」
牛哥接著她的話往下說:「這是我正準備說的,那邊可能存在畸變獸,我才叫陳默過來搭橋,萬一我們在平台上遇到解決不了的畸變獸,還可以通過橋逃回來。」
陳默望著在懸崖對面看不到的平台,問道:「那牛哥,從這裡到對面大概有多遠?」
他這麼問,倒不是因為他聽到姬苓雪的介紹而膽怯,是在衡量他背包中方塊的數量能否搭到對面。
如果對面距離這裡太遠,他可能需要上去地面一趟,補充方塊。
當然,他可以挖牆,但挖牆的效率沒有砍樹快。
砍樹是一次爆很多,挖牆一次只爆一個。
「不遠,大概三四百米左右。」
還好,距離不是太遠。
陳默掃了一眼所有人,說道:「我背包裡面的方塊還夠這點距離,我搭橋趕過去,牛哥在我後面保護,等我搭完橋確認安全了,大家再過來。」
他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和考量。
這地下空間上看不到頂,下看不到底,牛哥他們的序列感知受到了干擾,必然不能所有人一起跟著他搭橋過去,萬一被襲擊了就是一鍋端。
「那行。」牛哥捏著拳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然而就在陳默準備動工的時候,車隊長突然說道:「這地方隊序列感知的干擾非常嚴重,又是一片因末日降臨後多出來的地方,還是我來吧,你們在這邊等著,等我和陳默過去沒有問題了,你們再過來。」
陳默自然沒有反對,車隊長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她保護自己自然更好。
其他人也沒有反對。
陳默拿出了木板方塊,但他沒有從懸崖邊開始搭,而是從平台中間開始搭,因為他擔心懸崖邊會受到外力坍塌。
他之前有實驗過,他的方塊不能像遊戲裡面那樣,不受坍塌的影響。
也就是說,他把方塊放在地面上,如果地面坍塌了,他的方塊也會跟著掉下去。
陳默從平台中間將方塊搭到了懸崖邊,看著下面深不見底的懸崖,望著車隊長說道:「隊長,我準備搭過去了,一會要是出什麼問題,第一時間拉我離開。」
「嗯。」車隊長點頭。
今天的車隊長,依舊是那個裝扮,毛領披風加短褲。
但當陳默蹲下來搭方塊的時候,忽地看到車隊長短褲下的大長腿是真的美,宛如經過上帝精心雕刻一般,讓人看了一眼又想再看一眼,就跟吸毒了一樣,控制不住自己。
而且,從陳默這個角度看去,發現車隊長的胸也很大,沉甸甸的。
再往上看,陳默就看到了車隊長眼眸下冰冷的目光。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解釋:「那個,車隊長,你可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確是事實,我序列有些特殊,蹲下來搭方塊不會掉下去。」
陳默解釋著MC的機制。
「噗呲!」
站在平台上的姬苓雪,噗呲笑出了聲,她邊笑邊拍著花半月的肩膀:「你的陳哥,有色心,還有色行,怎麼到關鍵時刻,沒色膽了呢!」
「陳哥不是那種人。」花半月解釋,他跟隨陳默有段時間了,陳默什麼人他還是非常清楚的,「陳哥每次搭橋,都是蹲著搭,從來沒有站著搭,剛好這次車隊長站在他旁邊而已。」
「那你說,他蹲下來看人家大腿就算了,為什麼視線還往上走,路過車隊長的腰,路過車隊長的胸,最後被隊長的目光逮了個正著?」
花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