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陳默的火柴盒裡,牛哥,浩克,鼠人,所有人都聚在一起,研究陳默畫冊上的內容。
雖然說,禁忌物的預知畫上,只有陳默一個人,但沒有一個人不重視,每個人臉上都透露著凝重的神色。
在天啟公司地下室的時候,所有人都被詭血詛咒了,要求他們把棺材送到白山天池,換句話說,眼下的這幅只有陳默一個人的預知畫,是他們在將來的某個時候,一路北上發生的事。
一來,他們在擔心陳默。
二來,他們也是在擔心自己。
花半月打量著畫中勒住陳默的繩子,說出了自己的推測:「畫上勒住陳哥的繩子,會不會是詭異。」
「應該就是了。如果只是普通的繩子,陳默早就掙脫了,不可能換這樣被掉者。」浩克認同陳默的推測。
「還有一種可能,那繩子並不是詭異的本體,而是詭異的襲擊方式,陳默被詭異襲擊了。」牛哥說出了不同的推測。
那繩子除了是詭異外,還可能只是詭異的襲擊方式,陳默在未來觸發了某個詭異的殺人條件,被詭異襲擊了。
鼠人總結道:「無論繩子是詭異本體,還是只是詭異的一種襲擊方法,不可否認,陳默都是被襲擊了。」
「確實。」浩克點頭,「而且,這副畫中雖然只有陳默一個人,但我們不一定就是安全的,甚至可能比陳默還危險。」
「為什麼呢?」花半月臉上浮現疑惑,以他的智商,想不到太多東西。
陳默沒有回話,默默的聽著,他有自己的推測,但他想先看看大家的想法。
畢竟,相比車隊的序列超凡者,他只是一個新人。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浩克繼續說他的推測:「這幅畫中可以有兩種解讀,第一,陳默一個人落單了,然後被厲鬼襲擊了,我們沒有危險。第二,我們都已經被厲鬼襲擊了,未來就只剩下了陳默一個人。」
這推測一出,所有人都臉色凝重。
禁忌物雖然給出了對將來預測的畫,但需要他們自己解讀,解讀正確,對他們幫助很大,解讀錯誤,不僅對他們沒有帶來幫助,甚至還可能誤入歧途。
就上一幅預知畫來說,所有人都以為詭血要來害他們,但最後的結果是詭血是來跟他們談條件的。
畫中確實蘊含了浩克說的第二條信息。
他們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陳默活到了最後。
一直默默聆聽的陳默,此刻也出聲說道:「畫中的我,除了被詭異襲擊外,還有可能是被人襲擊。」
牛哥點頭:「畫中那染血的繩子看著像詭異或者詭異的手段,但也不排除向你說的那樣,被人襲擊,末日下無奇不有,有一些禁忌物確實可以達到類似的襲擊方式。」
花半月臉色一沉:「這麼說,我們不只需要擔心詭異,還需要擔心人。」
「從畫中的內容看,陳默除了不會被畸變獸襲擊外,是人是詭異的襲擊都有可能。」
至於為什麼不考慮畸變獸,那是因為畸變獸的襲擊都是物理形式的,看得見,摸得著,哪怕是用毒,也有一定的規律。
不會像畫中那般詭異。
「從畫中的內容看,我們暫時無法判斷,陳默在將來是被人襲擊,還是被詭異襲擊,我們不妨先討論一下,應該怎麼應對這次襲擊,以及這次襲擊什麼時候到來。」
車隊長轉移了話題,將話題拉到如何應對襲擊上。
「我來看看。」牛哥將畫拿過去仔細研究,「畫中沒有任何時間提示,無法判斷被襲擊的時間,但卻可以判斷襲擊的地點,這地方看著像某個古鎮,而且看著面積應該不小。」
他轉頭望向了陳默:「也就是說,你是在某個古鎮被襲擊的。」
浩克立馬朝張叔叫道:「張叔,快拿地圖來。」
這是一個突破口,如果能確定陳默是在哪個古鎮被襲擊的,將來就可以繞過那個古鎮。
鼠人說道:「據我的了解,東三角往北走,短時間能夠到達的古鎮一共有五個,東三角正北方向的北山古鎮,遠江邊上的遠江古鎮,末日前門票收得特貴的慈西古鎮,靠近秦山的秦山古鎮,還有離我們比較近的王家村古鎮。」
他說完,張叔也剛好把地圖拿了過來:「確實是這五個古鎮。」
「那我們就避開這五個古鎮走。」詭血只是要求他們送棺材,並沒有規定他們的路,時間似乎也沒有嚴格限制。
他們完全可以繞過這五個古鎮北上。
車隊長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實際上,除了繞過古鎮這一個方法外,我們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方法?」陳默投去了好奇的視線。
「找替死道具。」
牛哥反應了過來,說道:「隊長,你說的是替死娃娃?」
車隊長點頭。
花半月問道:「什麼是替死娃娃?」
牛哥解釋:「替死娃娃是一件非常厲害的道具,只要將自己的血滴在它身上,它就能幫宿主擋下一次必死的襲擊。尤其是在被詭異纏上時,可以用它轉移仇恨,擺脫詭異的糾纏。」
陳默目光一凝。
花半月臉上露出吃驚:「這麼厲害!」
「那自然,不過這東西非常難找,可遇而不可求,我們之前也只是在其他車隊的口中聽說過。」
夜裡,牛哥等人都離去後,花半月躺在自己的床上,望著陳默說道:「陳哥,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一來,車隊已經決定繞路,避開那五個古鎮,二來,車隊長他們已經決定幫你找替死娃娃。」
陳默點頭。
他在未來的某一天,將會被襲擊,但也找到了應對之法,繞路和找替死娃娃。
花半月忽地想到了什麼,說道:「對了陳哥,你說,酸雨為什麼會讓畸變獸變強呢?」
白天那隻獅頭蛇身的畸變獸,在酸雨的裡面,把虎妹和牛哥打得狼狽不堪。
但失去酸雨後,卻瞬間被牛哥碾壓反殺。
陳默搖搖頭。
實際上,他也好奇為什麼,酸雨能增強畸變獸。
花半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眸忽地一亮,說道:「陳哥,酸雨能腐蝕死物和活物,畸變獸身上有大片的腐爛,跟酸雨的腐爛很像,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聽花半月這麼說,陳默也來了興趣。
花半月繼續道:「畸變獸會不會是,普通動物在淋到酸雨後,基因發生畸變而來?」
陳默目光一凝,花半月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