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拿著火把,快不走在地下漆黑的走廊之中。
走了不知多久,一個寬敞的實驗室大廳,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藉助火把的光亮,陳默看到大廳中央,擺著八口紅色的棺材,棺材頭朝大廳中間,棺材尾朝大廳圍牆。
棺材旁邊滿是灰塵的地面上,還有一些非常新的人類腳印,其中還有幾口棺材上,有人類的手掌印。
花半月瞳孔猛的一縮,聲音顫抖:「我,我,我們怎麼回來了?」
沒錯,眼前的這個大廳,就是陳默他們剛才來過的大廳,其中一口棺材上,還有陳默摸過的痕跡,棺材上的灰塵到現在都還留在手上。
「我們剛才不是已經離開了嗎,怎麼又回到了這裡,這究竟是什麼情況?」紅衣青年發蒙,大家明明離開了,但卻又回來了。
「難道我們在走廊裡面繞回來了?」
中年人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他們剛才在走廊裡面繞了很多路口,每個路口長得又都差不多,光線又暗,不小心繞回來也說不定。
「有這個可能。」花半月指著其中一條走廊,點頭認同,「我們剛才是從這條離開,現在從對面這條走廊回來。」
他們離開和回來不是同一條走廊。
中年人打量著走廊:「這樣,這次我們進入走廊,如果遇到岔路口,就都往左邊走。」
眾人拿著火把再度出發,在走廊中遇到岔路口,他們就往左邊走。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他們又回到了這個大廳。
「我們這次往右邊走。」眾人這次換成了右邊,結果還是一樣,還是回到了大廳。
又嘗試了幾次,還是一樣。
花半月一屁股坐在地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怎麼回事!」
每個走廊他們都走了,沒有一個走廊能走出去,都回到了原地。
正在打量走廊的中年人,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你們覺得,這地方會不會有某種機關,無論我們走哪個走廊,在機關帶動下,最終都會回到這裡。」
正在喝水補充體力的花半月,聽到中年人的話,眼眸忽地亮了起來:「有這個可能,好多盜墓題材的電視劇,也都是這樣的。」
紅衣青年打量大廳周圍的走廊:「如果按你們這麼說,那我們要怎麼破這個機關?」
中年人望向了花半月。
花半月看到中年人突然望向自己,疑惑道:「大叔,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胖哥,你家祖上不是摸金校尉嗎?我聽說摸金校尉最懂這些了。」
花半月:「……」
他家哪是什麼摸金校尉,只不過是跟著電視劇瞎學的,沒有真本事的。
陳默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確認沒有危險後,拿著火把,開始檢查齊了大廳。
花半月察覺到陳默的行動,走過來疑惑道:「陳哥,你在幹什麼呢?」
「我覺得,我們可能被詭異的某種能力困住了,我想找找看,看在這個大廳有沒有突破口。」陳默覺得眼下被困,應該不是機關所為,而是受到詭異能力影響所致,他想試圖在大廳里查找,看能不能發現離開的破局之法。
「我跟你一起找。」花半月也跟著陳默找。
眾人見次,紛紛散開,拿著火把,壓制驚恐,在大廳里翻箱倒櫃。
「陳哥,你過來看。」在大廳里找了一會,花半月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發現了什麼?」陳默問。
「這實驗桌上有幾本書。」
陳默走了過去,在花半月面前的桌上,看到了一些書,此刻的花半月,手中正拿著一本書打量,封面上寫著,道德經。
「道德經。」陳默皺眉。
花半月疑惑地望著陳默:「陳哥,你看過這本書?」
「你沒有看過?」見花半月對道德經似乎很陌生,陳默反問了一句。
花半月搖搖頭解釋道:「我不喜歡看書,尤其是這種冷門的書,我幾乎不會看,我只是想在上面找一些線索。」
冷門?
陳默皺眉,在他的認知里,道德經可是非常大眾的一本書,根冷門一點都不沾邊。
不過,當想起了這個世界貧瘠的文娛行業,陳默也就瞭然了。
花半月打開道德經,忍不住罵出聲:「這什麼鬼書呀,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不過,前面這幾句話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把書中的內容念出來:「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念完,他還不忘總結:「這道挺能生的,不僅能生一一、二二和三三,還可以生萬物。」
他覺得一一、二二和三三是三個人,萬物則是萬物。
陳默愣了一下:「有沒有可能,你斷句斷錯了?」
「怎麼斷?」花半月問。
陳默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花半月疑惑道:「陳哥,這樣斷還不是一樣。」
「???」陳默皺眉望著他。
「這樣斷,道還是可以生萬物呀!」
說著,他還不忘吐槽了一句:「道的肚子到底有多大才能懷下萬物呀!」
陳默陳默了。
陳默沒再理會他的抽象,繼續翻找,不久後在桌子下面的抽屜裡面,翻出了一個筆記本。
這是一個用了很久的筆記本,邊緣的紙頁都已經卷了,筆記本的主人王文,是一天啟公司一名科學家的助理,主要工作是協助科學院研究。
打開筆記本一看,上面是王文的日記,當陳默把日記上的內容瀏覽一遍後,眼眸里浮現吃驚。
花半月察覺到陳默的表情,過來疑惑問道:「陳哥,你看到什麼,眉頭皺得這麼深?」
「你自己看。」陳默將筆記本遞給花半月。
花半月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神情比陳默還要吃驚。
他轉頭望向了大廳中央的棺材:「天啟公司在東三角找這麼偏僻的地方,建這麼一座現代化縣城,在縣城下面建這麼大一座實驗室,竟然都是為了研究這幾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