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月的花問出,所有人的臉色一變。
實際上,在場的人中,已經有一些人想到了這個結果,但沒有人敢承認,也沒有敢說出來。
畫冊裡面,他們所有人都被詭血困住,並且中年人還陳入了詭血裡面,如果畫冊是對將來的預測,那在將來的某個時候,這就會發生。
沒有人願意看到畫面中的事情發生。
這個時候,陳默用木板搭出來的地面,突然發生了傾斜,往一側下沉,眾人被這突然的下沉,東倒西歪。
「發生了什麼?」中年人臉上浮現疑惑。
「木板被腐蝕了?」花半月一邊穩定身形一邊猜測,他懷疑木板被外面腐蝕液體腐蝕,讓木板搭出來的地面發生傾斜。
「腐蝕液體的侵腐蝕速度沒有這麼快。」陳默覺得不是,他剛才有仔細檢查,他的木板腐蝕速度很慢,能撐更久,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被腐蝕。
「那外面發生了什麼?」花半月臉上浮現疑惑。
為了防止被天花板上的畸變獸攻擊,陳默搭出的是一個封閉空間,沒有窗子,無法看到外面的情況。
「我看看。」
陳默合上禁忌物畫冊,將其收入背包,快步沿著封閉通道來到另一頭,從背包裡面取出斧頭,擼下其中一個方塊,藉助手電的光亮,查看外面情況。
外面空間的地面上,覆蓋了一層鮮血。
鮮血從他們來的方向,以一個很快的速度,往他們所在的位置蔓延,已經接觸到了他搭出來的封閉空間。
路上的物品都沉入了詭血裡面,如同沉入沼澤裡面一樣,哪怕是腐蝕性非常強的綠色液體,也被沉入了詭血裡面。
「外面發生了什麼?」花半月問。
「詭血已經入侵過來了。」
花半月急忙過來,當他看到外面的情況時,肥胖的的臉上掛上了絕望。
陳默拿著斧頭,擼掉木板方塊,在封閉空間打開缺口。
詭血已經蔓延到這裡,繼續在這裡待下去,還沒有等到禁忌物上的畫面出現,他們就得玩完。
陳默從封閉空間中出來,隨便選一個走廊逃跑,快步逃離。
花半月和中年人等人,緊跟在陳默的身後,有些人為了跑得更快,甚至丟下了行李。
沿著漆黑的實驗室走廊一路逃跑,十多分鐘後,花半月突然叫道:「陳哥,先休息一會,實在跑不動了。」
「那就先休息吧!」
陳默從系統背包里拿出一個小馬甲,坐上去後,又從系統背包裡面拿出一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花半月完全不顧形象的癱坐在地上,看到陳默喝完水,手一翻瓶子就消失了,臉上浮現羨慕:「陳哥,你的序列能力真令人羨慕!」
不對比不知道,一對比就出來了。
陳默的序列有一個異度空間,可以將物資放在裡面,需要的時候拿出來用,不需要的時候就留在裡面,不影響活動,不影響逃跑,沒有重量限制,非常方便。
「你的能力也讓人羨慕呀,能控制老鼠,不僅可以讓他們探路,還可以讓他們警惕。」陳默覺得每個序列能力都有自己獨到之處。
中年人拿著手電望著來時的方向:「那這麼看來,畫冊上的內容應該就是對未來的預測了。」
陳默凝重起來。
畫冊上是一幅他們被詭血困住的畫,眼下詭血已經入侵了過來,一切都在佐證,畫上的內容就是他們將來的某個定格瞬間。
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就會令人恐懼。
花半月忽地想到了什麼,問道:「陳哥,畫冊能給我看一下嗎?」
「拿去!」陳默也沒有拒絕,目前看來,畫冊的能力是預測未來,通過素描畫的形式展現出來,並且他不能主動控制。
藏著沒有意義。
花半月接過陳默手中的畫,仔細研究:「陳哥,畫上的這幾個序列超凡者都是誰,覺醒的都是些什麼序列,具有什麼能力?」
陳默解釋道:「那個穿著毛領披風的高個女人是我們車隊的隊長,叫什麼名字,序列是什麼,我都不知道,平時車隊的序列者們,都叫她車隊長,也沒有看到他使用過能力。不過,她很喜歡撲克牌……」
花半月皺眉:「所以你們車隊叫?」
「撲克牌。」
花半月:「……」
他又指著另一個人,那個人站在車隊長的旁邊,是一個女孩,手中拿著一把很長的冷兵器長槍。
「她呢?」
陳默掃了一眼:「她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不知道,車隊的序列超凡者都叫她虎妹。」
花半月臉上浮現詫異:「她長得那麼可愛,你們叫她虎妹?」
陳默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只有取錯的名,沒有叫錯的外號?」
「那這麼說,她平時很兇?」
陳默想了想,說道:「沒有。」
「那車隊為什麼叫她虎妹?」
「因為她是聖獸序列中殺伐力最強的【寅虎序列】,平時看著是一個小甜妹,但一到戰鬥時刻,就跟一隻母老虎一樣,凶得不行。」
「床上戰鬥?」
「滾蛋。」
花半月又指著另一個人:「那這個穿西裝的呢?」
「外號西裝暴徒,花色黑桃A,車隊叫他牛哥,聖獸序列【丑牛序列】……」
「這個呢?」
「巨人浩克梅花Q,異能序列中的【巨人序列】……」
花半月指著其中一個個子很矮的人:「這個躲在兜帽下看不清臉的人呢?」
「鼠人梅花3,跟你一樣,也是子鼠序列。」
一旁的中年人道:「胖哥,他非常靠譜的,正是因為有他的存在,車隊才安全的走到今天……」
「我也很靠譜的好不好!你就說,畸變豬隊老鼠來說,是不是特別恐怖點怪物?」
中年人:「……」
他竟然找不到理由反駁。
花半月望向了陳默:「陳哥,你們車隊的序列超凡者,都有一個撲克牌的代號,那你的代號是什麼?」
「我沒有,我是今天才成為序列超凡者的,車隊長還沒有來得及給我去代號。」
感覺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陳默從地上站起來,將椅子收入背包空間:「詭血隨時都可能過來,我們得離開了。」
中年人立馬從地上站起來,緊貼著陳默走。
陳默看到他差點就嘍上自己的手臂了,疑惑問道:「大叔,你幹嘛挨我這麼近?」
中年人臉上露出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那個,畫冊上的我不是沉入詭血裡面了嗎?而陳哥你沒有沉入詭血,並且又是我們中,戰鬥力最強的,我想著,離你近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沉入詭血了,最好是能緊貼著你。」
陳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