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思緒間,許清玲的布置也已到了最後。
閱山武館的每一個地方、街道,都安排了師兄師姐鎮守,人手極多,幾乎大半都耗在了上面。
但赤炎武館的地盤,卻只安排了少數幾個師兄師姐進攻。
「咱們武館人手不夠,而赤炎武館人手充足,我不清楚赤炎武館會如何進攻,可至少得要先守著咱們的地盤。」
「第一日二日以防守為主。」
「等確認真的安全後,第三日,防守組可以轉變為進攻組。」
「而進攻組,我不強求你們馬上攻下目標,你們只要在這三日完成就可以了。」
「我所安排去的,都是對赤炎武館極為重要的地方。」
藥鋪、錢莊,都是命根子級別的。
然後她看向地圖上,用大紅色標記出來的另外兩個最重要的地方。
由赤炎武館自己經營的一家鐵匠鋪,以及最為重要、繁華的,名為梨花街的地方。
梨花街是一整條街都歸屬於了赤炎武館,也是赤炎武館唯一一條完完整整被占據下來的街。
街道前後足有幾十個鋪子,每日的入帳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赤炎武館定會在這布下大量人手,想要攻下這裡,得耗費很多人手。
但閱山武館人手本就不多,分出了大量的師弟師妹們去了其他地方後就沒有人手能夠拿下這個地方。
許清玲昨晚也是思索了許久,最終沒有部署誰去拿下這個地方,轉而決定將剩下的力量投入到鐵匠鋪內。
鐵匠鋪作為赤炎武館張萬川自己經營的鋪子,拿下這裡對他們而言也是一大打擊。
就像是把他們的臉踩在腳下了一樣。
所以......
「張大虎、李尋南。」
張師兄與李師兄同時起身。
「——到!」
然後大師姐頓了頓,最後還是又加上了兩個名字。
「白長歌、姜禾安。」
他們二人當即起身。
然後許清玲看著他們:「目標是赤炎鐵匠鋪,盡力而為。」
「——是!」
隨著部署完成,許清玲也沒再說些什麼,而是讓大家在演武場上好好準備。
明日、明日就要開始與赤炎武館的爭鬥了。
嚴肅凝重的情緒會形成一個氣場,讓身處其中的人都變得注意力格外集中。
李尋南道:「大師姐真是看重咱們,第二難的點交給了咱們四個解決,這是對咱們的信任啊。」
張大虎也笑著:「嗯,這可不能辜負了大師姐的期望...不過沒想到白師弟和姜師妹也被安排在了這裡,我還以為會是劉飛和周寒呢。」
他們明明在看著白長歌和姜禾安,但集中的注意力讓人有種他們根本沒正眼看人的感覺。
白長歌問道:「赤炎武館的鐵匠鋪,很難嗎?」
「嗯...那是張萬川,也就是赤炎武館館主開的鐵鋪,赤炎武館的修行功法為火,極具侵略性,因此張萬川開了這家鐵匠鋪,武館弟子幾乎都去這裡幫忙過。」
「咱們雖然不知道出赤炎武館會怎麼分兵,但至少這鐵匠鋪,一定會有至少三名鍛體四層的傢伙看著,而鍛體三層的,也絕對不在少數。」
這還真是一聽就覺得很難。
三名鍛體四層武者,不在少數的鍛體三層武者,就靠他們四個嗎?
大師姐這還真是給面子,將他們安排在了這裡。
白長歌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新的任務,看來大師姐布置的任務並不屬於額外任務,而是被遊戲系統直接算在了武館之爭內。
他的心裡也爬上了一絲緊張,但集中的注意力讓他享受這種感覺。
大師姐讓他們拿下鐵匠鋪,那他們,就拿下這地方給大師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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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辰悄無聲息到來第二日,月光從天上灑下,盤腿而坐的諸多師兄師姐們站起,注意力與集中力都來到頂點,帶著令人驚嘆的氣魄悄無聲息地離開武館,上了街。
一句話沒說。
街道上的諸多商販似乎早已經嗅到這其中風雨欲來的氣息,不少店家都選擇了關門。
猛虎武館、寧家的店鋪雖然還沒有關,但也有人在裡面站著,從氣息來看,不弱。
他們似是想著,開門做生意的同時還看好戲,當然,若是有誰砸到了他們的店鋪,那或許他們有理由從閱山武館或是赤炎武館口中扣下些什麼東西出來。
就連衙門的人,也只是看著而已......
明明本該是繁華的時刻,中街應當人山人海、載歌載舞,雲溪谷更是在這個時辰生意最好。
可卻也閉門不做生意了。
真是有夠誇張的,像是整個縣城都成了他們的舞台。
白長歌與姜禾安一言不發,他們穿著夜行衣,踩在屋子的上方,緊緊跟在張大虎與李尋南身後。
許是看出了他的緊張,張大虎主動調節氣氛:「小師弟不用擔心,這第一日咱們只是去打探一下情報罷了,還不會交手。」
「而且當真交手起來,那也有我和你李師兄盯著,放心吧,我們會保護好你們的。」
但白長歌卻只是好奇的問:「張師兄,咱們是敵人就只有鐵匠鋪內的那些人嗎?」
除了與鐵匠鋪的交手外,就不會再與別人交手。
張大虎雖說不解,但也還是搖搖頭解釋道:「咱們有進攻組,敵人也肯定有進攻組,倘若是兩個進攻組在大街上遇到了,那麼一言不發就打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而且你瞧,咱們現在行動了對吧,赤炎武館的人肯定也行動了,指不定什麼時候咱們就遇到了赤炎武館的人。」
「這個時候,就得要藏著自己,今日以打探情報為主,不可節外生枝。」
話音剛落,白長歌便指了指屋檐下...踩在樓房瓦片上,沒發出半點聲音的他壓低了身子,看著那下方街道處,持著木棍、匕首、小刀,身著赤炎武館衣服的諸多地痞流氓聚在一起,像是洪流般浩浩蕩蕩的朝著他們閱山武館的地盤去了。
他們面色凶神惡煞,氣勢極度不好惹。
能嚇得小兒止啼。
白長歌說:「張師兄,他們似乎並不擔心自己被發現什麼的......」
張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