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測試下存入物品後，空間囊的因子能不能卸下。』
陳鳴打開技能面板，拖動了一下因子。
【技能因子卸下錯誤，請重新檢查。】
系統面板抖動了一下，彈出錯誤提示。
陳鳴將空間囊的全部東西移動至背包，再次卸下因子。
【你已卸下『空間囊因子』】
『看來有物品時，是不能卸下的……』
陳鳴大概弄明白了遊戲與現實的物品傳輸規則。
剩下還沒測的就剩『在現實存取空間囊物品』的具體靈氣消耗規則。
『等要進城時，再把赤色碎片放進空間囊吧……』
自己在現實里最厲害的東西就是赤色碎片。
按它目前銳利程度無物不穿的表現來看，在遊戲裡的稀有度不會低到哪裡去。
帶到遊戲或許能成為厲害的武器。
但赤色碎片越厲害，自己就越有可能無法從空間囊中取回它。
畢竟在現實里取出物品是消耗精神力的。
根據木棍和樹矛的消耗對比，能推測出越厲害的物品，取出時消耗的精神力越多。
現實里他還待在落星街，周邊隨時可能冒出怪物。
赤色碎片是底牌，不能貿然測試。
遊戲死了可以重來，現實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一切都要以現實優先。
此時兩人已經來到符文空地，剛才是有不少石像守衛在這補充靈氣的。
「這些石像守衛全都出去幹活了嗎？」
秦禾從陳鳴身後探出頭，打破兩人之間良久的尷尬。
此時的符文空地一個石像守衛都沒有。
陳鳴看了看天色，夜幕有點褪色，應該是快白天了。
「這個點可能是他們統一工作的時間。」
陳鳴推測著，開啟靈視。
無數顏色各異的光團和薄霧在周遭浮現。
這類事物陳鳴在其他地方看過不少了，他已經確認這沒什麼特別的，可能就是稀薄的靈氣的一種表現形式。
即使特地置身於這類霧氣中，或者特意去觸碰，靈氣也不會增加。
甚至都沒法交互，手摸向那些光團，都會直接穿過去，沒有任何碰撞體。
但這次，靈視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在符文圈周圍，飄散著許多特殊存在，它們形態各異，有著如同顯微鏡下單細胞生物的半透明結構。
陳鳴開啟鑑定，查看離他最近的那個。
【長絨蟲】
【類型：生靈】
【說明：處在虛界的底層生靈，無實體。以飄散的游靈為食。】
長絨蟲偏白色，結構有點像草履蟲，但身體周圍生有很多長長的鞭毛。
且體型有法棍大小，看著怪噁心的。
它漂浮在空中，撞了一下從符文圈上飄出來的小光團。小光團體積縮減了一半，而長絨蟲體內多出一些光粒。
『這次鑑定面板顯示的格式和以往不一樣了，沒有等級，且附帶說明，是因為它屬於生靈嗎……』
陳鳴又想到了剛才在現實里，看到自己身體散溢的光粒。
『或許現實里，也有這類存在，讓生物散溢的光粒重新回到食物鏈。話說它的類型叫生靈，是不是為了和有實體的生物給區別開……』
很多想法不由自主地冒出。
陳鳴有了很多猜測。
雖然這遊戲很多方面表現得像遊戲，但很有可能不止是遊戲。
對常人來說還能聯想到復刻現實的真實感這一類理由。
但陳鳴能從遊戲帶出技能和道具，那這遊戲肯定是有問題的，自己也是有問題的。
說不定這個世界有什麼狗策劃系統正利用玩家幹著什麼。
『總不能真是世界樹遊戲那樣吧。』
想到源樹是樹，陳鳴有端聯想。
按這思路想下去，這狗策劃的系統並不強力。
設計的『全息遊戲高手』那套貢獻規則，也很合理。
並且自己在這裡遊戲，也只有收穫，沒有損失。
『這麼看這遊戲還挺良心……』
「怎麼了嗎？」秦禾發現陳鳴看著一個地方思索良久。
陳鳴回過神來，立即對著長絨蟲拍了個照。
拍照是第一人稱，所以靈視看到的東西，也能拍下來。
陳鳴將長絨蟲的圖片發給秦禾，問道：
「要和這個拍一張嗎？」
「咦——不要，好醜！」秦禾嫌棄。「有沒有好看點的？」
「那我再找找。」
陳鳴掃視其他地方，尋找好看的生靈。
生靈基本都是半透明的，再配上五顏六色的霧氣，陳鳴想找得四處走動，繞開霧氣的干擾。
大部分生靈都不好看，陳鳴拍個照就不管了。
它們要麼像原始微生物，要麼就是類似雲鼠一樣由多種生物構成的嵌合體。
大概花了兩點靈氣開啟靈視，陳鳴終於找到一隻兔子一樣的生靈。
不是形似兔子，而就是透明的兔子，甚至大小都差不多，但陳鳴模上去直接就穿模了。
這生靈沒有人發現過，鑑定後只顯示問號。
【？？】
「這個怎麼樣？」陳鳴將透明兔子的圖片發給秦禾。
「好看欸！它在哪？」
「它在這，大概有這麼大。」陳鳴虛空劃了一個位置。
「那我要抱著它。」
「你手得往下放放，它往下飄了……好，三、二、一，笑一個。」
陳鳴不斷指揮秦禾，拍了些照片，然後發給她篩選修圖了。
「這些都是未知的。」
陳鳴又發了一批未知生靈的圖片過去。
「那我要給兔子取名，就叫它雲兔幽靈好了。」秦禾順帶提交了一批圖鑑。
陳鳴則是趁著靈視的殘餘，觀察在符文圈周邊覓食的生靈。
靈視開啟時會立即扣除一點靈氣，之後的持續時間是不會扣除靈氣的。
但這持續時間並不穩定，陳鳴最長試過用一點靈氣持續了四分鐘。
這期間不能集中太多注意力。
一旦在靈視中稍微集中注意力，持續時間則會大幅度縮短。
被看著的地方會變得清晰，甚至還可能看到新的霧氣和生靈。
陳鳴估計靈視還有不少講究。
他目前初步的理解是：生物存在實界，生靈存在虛界，但虛界應該還分了很多層。可能同一片空間下，或許還重重疊疊了不少事物。
但在雲海上靈氣資源有限，陳鳴只能擱置研究。
就在此時，剛才用來拍照的雲兔幽靈被長絨蟲撞了下，落在了雲海上。
它周邊的霧氣突然震開，仿佛用了什麼特殊的能力，成功從雲海彈起。
但云兔幽靈與雲海僅是這麼一瞬的接觸，就仿佛掉入岩漿池，軀體融了大半。
其半透明外膜再也包裹不住軀體，其體內的光團都散溢開來。
造成這一切的長絨蟲，此時如同聞到血的鯊魚，立即遊了過來，將散溢的光團吃進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