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這套降龍十八掌已經徹底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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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出招還得擺架勢，如今只需腦子裡想一想。
那條金龍鱗甲鮮明，鬍鬚都隨風飄。
洛基把它當成神獸，其實也不算完全看走眼。
「沒什麼不可能，就算宰了你也就順手的事。」
「不過你這條命先記在托爾名下。」
「在那之前，我只想讓你知道，凡人拳頭有多重。」
林凡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他心念一動，金龍仰頭撞向四周。
那層空間束縛像被鐵錘砸中的玻璃，碎得乾淨。
林凡一步跨到洛基面前，近得能看清對方瞳孔。
洛基下意識後仰，臉都僵了半秒。
金龍順勢纏上他，一圈比一圈緊。
「不！你不能這樣！這是對神的褻瀆！」
他聲音終於破了，透出一絲前所未有的慌。
「那我就做第一個褻瀆神的凡人。」
林凡笑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接下來就是單方面輸出。
砰砰！
蹦蹦！
那動靜像有人拿鐵棍在敲空皮箱。
科爾森邊上的特工縮了縮脖子。
「長官，要不要提醒龍俠別把人打死？」
「你行你上，醫藥費局裡可不報銷。」
科爾森嘴上調侃，小腿肚也在發軟。
洛基那張俊臉被打得跟發麵饅頭似的。
可也就幾個呼吸，腫包又像被時光倒流，消得七七八八。
「牛逼啊，雖然洛基這玩意兒渣是渣了點，但抗擊打能力是這強，難怪復聯1厘米綠巨人那樣甩著打都沒受到多大的傷害，看來神族這體質，天生就是當沙袋的命啊。」
林凡忍不住誇了一句，下手卻更黑。
洛基終於沒扛住，一口血噴在腳邊。
看著地上嘔吐出來的鮮血，這下洛基淡定不了了，臉色陰沉得能嚇哭小孩兒。
他抬起頭，眼神像從地獄裡爬出來。
「卑賤的凡人，我一定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等本神下次再降臨的時候，我要你嘗嘗比現在還要大幾十倍的羞辱！」
說完，他身體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轟！
捆住洛基身體的金色龍身被震成漫天碎光，金色的能量持續朝四周散去。
衝擊波朝四周猛推，像平地炸了顆雷。
「這貨是屬炮仗的？打不過就炸？」
林凡抬手扇開撲面灰塵。
「通知所有人撤出去！」科爾森果斷下令。
幾名特工拔腿就去叫人。
緊接著，支撐鐵架一根接一根崩斷。
帳篷像多米諾骨牌，呼啦塌成一片。
線路扯斷，火花噼里啪啦亂跳。
四周一下暗得只剩手電光晃來晃去。
科爾森聽見裡面慘叫，臉色更沉。
「快聯繫鎮上警局和救護隊。」
「是，長官。」
四周的一切，洛基對這些動靜充耳不聞。
他把永恆之矛往地面狠狠一插。
一道裂縫呈扇形鋪開，神光自天而降。
洛基被那光裹住，像被拽進虛空。
「靠，這貨還藏了這一手逃命絕活。」
林凡暗罵一聲，後悔剛才沒多補兩拳，早知道這樣跑了，自己就應該多用點花樣兒給洛基再強化一下教訓。
不過林凡還是感到有點心驚，剛才洛基體內深處散發出來的能量大得誇張。
不過看到洛基那要死不活的臉色，林凡知道洛基這一招兒肯定是有什麼副作用的。
科爾森打著手電走到近前，表情像吞了苦膽。
「林，這邊情況不太妙。」
「抱歉，又把你的場子拆了。」
「不怪你。」科爾森無奈地嘆了口氣。
四周呼救聲此起彼伏。
林凡心裡過意不去，閃身去撈人。
他身影連閃，把壓住的傷員一個個往外帶。
「裡面清空了，我先回去。」
「等等。」科爾森出聲叫住他。
「剛才跟你動手的到底是誰？」
「洛基，北歐神話里的邪神，托爾的弟弟。」
「現在自封阿斯加德新王，不過坐不長久。」
「你還有疑問，去鎮裡找本北歐童話翻翻。」
「看完就全明白了。」
科爾森嘴巴張了張，像被塞了個雞蛋。
「你是說，那真是邪神洛基？」
「當然。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要說的都說完了，至於信不信那就不管林凡的事兒了。
林凡懶得看他懷疑人生的臉，直接消失。
彩虹橋上，洛基捂住胸口，臉色白到透明。
「海姆達爾，給我盯死那個凡人。」
「他每天去了哪裡，見了誰，都給我記下來。」
「我要讓那混帳知道，得罪神的下場。」
海姆達爾面無表情地站著。
只有眼底那絲震驚壓不住。
洛基居然被一個凡人打到自爆潛力。
這種事，巔峰托爾也未必辦得到。
林凡回到實驗室時，托爾正靠著門框發呆。
「剛才彩虹橋有波動，你和洛基打起來了？」
「對，他欠收拾，跟你一個毛病。」
托爾眼角抽了抽，硬是忍下這口氣。
換作以前，他早抄錘子砸人腦袋。
現在神力盡失，只能把這句嘲諷咽了。
「鎮上有個酒吧不錯，陪我喝兩杯？」
「叫上她們？」
「當然。」
簡幾人一聽要喝酒，立刻把童話書扔到一邊。
酒吧里，林凡和托爾並排坐在吧檯邊。
簡她們幾個女人在不遠處笑鬧成一團。
托爾灌下一杯，臉色比苦瓜還苦。
「我全搞砸了，父王是被我害死的。」
「現在知道也不晚，人生還能從頭再走。」
林凡晃著酒杯，語氣像個老神棍。
「我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不知道要幹什麼。」
「洛基隨便編兩句，你就準備躺平了？」
「好好想想，奧丁把你扔下來到底為什麼。」
「父王死了，都是我的錯！」
托爾這嗓子吼得整個酒吧都安靜了。
「不好意思，他喝高了。」林凡朝周圍賠笑。
簡幾個走過來，一臉擔心。
「沒事，他心事重，我勸勸就好。」
艾瑞克剛好打撞球贏了幾把，招呼女人們去慶祝。
簡幾人便又笑著散開了。
「托爾，洛基的話不能全信。」
「什麼意思？」
「你就從沒懷疑過他在撒謊？」
托爾臉色一下沉了。
「林，別在我面前說洛基壞話。」
他護弟弟護了一輩子，從沒想過被背後捅刀。
「行，你以後別後悔。」
「等你恢復神力回了阿斯加德，自然知道真假。」
林凡點到為止，不再多勸。
「對，只要恢復神力，一切都能查清。」
托爾眼睛重新亮起來，仰頭又灌一杯。
「林，你是不是有法子幫我恢復神力？」
「我可沒那個本事。」
「但我能給你指條路。」
「快說，我要回阿斯加德查個明白！」
「你因為傲慢魯莽，才被奧丁扔到這兒。」
「但他留了一句話。」
「父王說了什麼？」托爾立刻湊近。
「能舉起雷神之錘的人，就是新的雷神。」
「什麼？」托爾愣住了。
他明明試過，那錘子比山還沉。
「這意思是我不再是雷神了？」
「奧丁不是這個意思。」
「他要你學會與人相處，放下那身臭毛病。」
「等你真做到了，錘子自然認你。」
「到那時，你才是真正的雷神。」
托爾低頭盯著酒杯，喃喃自語。
「是這樣嗎，父王。」
「行了，酒吧是找樂子的地方。」
「說得對，乾杯。」
兩人碰杯，喝得一個比一個猛。
一個肉身強橫，一個神體特殊。
酒一瓶接一瓶往下灌，誰也沒醉。
吧檯老闆扛出牌子掛上：今晚酒已售完。
簡和戴茜幾人反倒全趴在桌上起不來。
托爾一手扶簡，一手扛艾瑞克。
林凡左右各扶一個，走出了酒吧。
夜風卷著沙粒，吹得人衣擺翻飛。
托爾仰頭看星星，眼裡都是鄉愁。
「大錘子，回魂了。」
「大錘子」是林凡喝酒時給他硬安的外號。
「林，我一定要回阿斯加德。」
「別想太遠，你沒發現簡看你的眼神不一樣？」
「她是好女人，我不想害她。」
「那你就對她好點。」
第二天清早，簡抱著腦袋醒來。
昨晚喝太多，太陽穴跳得跟打鼓一樣。
「簡，你昨晚進步不小，以前可沒這麼能喝。」
戴茜擦著頭髮，笑得一臉揶揄。
「你昨晚也沒少喝，怎麼起這麼早？」
「還換了衣服，昨晚是不是跟林……」
戴茜動作一僵，直接甩來一個白眼。
「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哦？那之前是誰天天盯著林看？」
簡話還沒說完，戴茜就衝上來捂她的嘴。
「小聲點，別讓他聽見。」
「行行，不說。他們人呢？」
「林在做早餐，你的雷神大人在外面曬太陽。」
兩女收拾好出來，桌上已經擺好餐盤。
每人兩個煎蛋，幾片蔬菜，標準美式。
林凡自己那份很特殊，是獨角獸肉煎的肉塊。
香氣直往人鼻子裡鑽。
他空間裡存貨不多了，得省著點吃。
托爾被叫進來，掃了眼自己的雞蛋蔬菜。
又看看林凡盤裡金燦燦的煎肉。
他目光來回瞟了兩圈，心裡開始盤算。
趁林凡去拿牛奶，他飛快把兩個盤子調換。
簡和戴茜看得目瞪口呆。
「大錘子，你真無恥！」
「阿斯加德怎麼出了你這種敗類！」
林凡端著牛奶回來，肉已經被托爾塞了大半。
他氣得牙癢，又不好上手去搶。
他忍不住懷疑，自己昨晚是不是把托爾帶歪了？
可別英雄沒當上，先教出個超級惡棍。
既然那份被吃了，林凡只好重新去煎。
新肉剛端上桌，艾瑞克哈喇子差點滴到盤裡。
他推開自己的餐盤，眼巴巴盯著煎肉。
林凡被盯得發毛，起身問：「還有誰要？」
「我。」
「我！」
「我！」
三女同時把餐盤一推，笑得格外燦爛。
「林，再給我也來一份。」托爾剛清空盤子，又舉手。
「去死。」
罵歸罵，林凡還是給他補了一塊。
他心在滴血。
空間裡的獨角獸肉，就剩最後兩塊了。
吃完早餐，林凡先送暴風女回學院。
之後的日子變得很有規律。
學院、紐約別墅、小鎮三點一線。
他大部分時間在學院陪琴，偶爾去找諾娃。
隔三差五，也會來鎮上看看托爾。
托爾適應得比預想中還快。
在林凡開導和簡的溫柔陪伴下，他慢慢放下神架子。
整個人完全融進普通生活，比本地人還像本地人。
被神盾局收走的資料，也在林凡干預下很快歸還。
簡重新開始研究，托爾主動當起助手。
兩人感情火速升溫，膩得戴茜直翻白眼。
托爾時不時講點九大世界的事。
偶爾也說起阿斯加德的風景和往事。
研究累了，他竟會主動關心簡有沒有喝水。
要是讓洛基和奧丁看見，非把眼珠子瞪出來。
海姆達爾守在彩虹橋邊，差點被閃瞎金眼。
林凡隔三差五來串個門，帶點酒，聊幾句。
表面是探班，實際在刷人情。
他早盤算好了。
趁托爾落難，多幫幾次。
以後復仇者聯盟要拉人，也好張嘴。
這段日子，托爾學會了很多。
比如自己動手做早餐。
換成以前，他能把整個廚房給劈了。
現在不僅會煎蛋，還會說「謝謝」和「不客氣」。
鄰居搬東西，他也會過去搭把手。
那副樣子，和初來地球時判若兩人。
時間一天天流走。
要是沒外力干預，托爾說不定真會老死在地球。
林凡當然不會讓他這麼廢掉。
他在等一個節點。
他記得電影裡，托爾那幾個好戰友會下界找人。
這一天，終於到了。
鎮子附近，一道巨大光束從雲層里插下來。
彩虹橋再次被打開。
這次來的不是洛基，而是仙宮三勇士和希芙。
天坑駐地早就被拆，科爾森把臨時基地搬進了鎮裡。
他腳步匆匆衝進監控室。
「什麼情況？」
「剛剛出現巨大能量，很快就消失了。」
「位置在西北方向十五英里。」
「走，過去看看。」科爾森毫不猶豫。
希芙四人穿著全套戰甲，大搖大擺走在馬路上。
他們完全無視鎮上居民驚掉的下巴。
很快，神盾局兩名監視特工就注意到了。
「鎮裡什麼時候搞起中世紀復古巡遊了？」
一個特工咬著麵包，滿臉問號。
「還是先報上去吧，這年頭什麼人沒有。」
「好吧。」
「報告，我們看到……額，西娜公主、成龍，還有羅賓漢……」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形容那四個奇裝異服的傢伙。